確定段灼沒有再說話後,安梨才小心翼翼把手挪開。
晶瑩杏眸微惱瞪他。
這人能不能有點分寸。
他不要臉還要呢。
“行了,我不說話。”段灼抬手了的腦袋,“我去把車開過來,你去門口乖乖等我,我們一起去醫院。”
他退讓一步,以為安梨也會退讓一步妥協。
但他人剛走,安梨的眉頭就蹙了起來。
瘋了才會讓他送去醫院。
和他又不。
安梨就當沒聽見,果斷選擇走後門。
剛到後門花園小道,一輛亮藍的轎跑憑空出現一般,忽然橫在的跟前。
玻璃緩緩放下。
目的是段灼那張俊的面孔,狹長桃花眸半瞇起,笑得蠱妖邪。
“我就知道你會走後門,所以一直等在這里。”
安梨的那點小九九本逃不過他的眼睛。
倔強地別過臉,“我說了,我自己,一個人去。”
他正過臉,長指隨意搭著方向盤,不容置喙,“乖,上來。”
“不要!”
轉頭就要走。
後傳來他皮笑不笑的威脅聲。
“你再不上來,我就拿個喇叭喊,你昨晚把我睡了。”
他停頓了下,“六次。”
“你,你除了威脅我,還能做什麼?”越發惱火。
段灼際勾了勾,沒回應,隨手往後面一,接著,一個喇叭陡然出現在他的手里。
他清了清嗓子,還沒開口說話,車門忽然被打開。
安梨纖小的子飛快鉆副駕駛。
還沒坐穩,小手把他的喇叭奪走,不可思議地瞪著他。
這人是不是有病。
隨手真給他變出一個喇叭了。
“這樣才乖。”段灼給小狗順似的了的發,“和昨晚在床上一樣乖。”
“別我。”安梨秀眉擰,別過臉,“我討厭你。”
向來都被人眾星捧月的段灼頭一回聽見孩子說討厭。
怪新鮮的。
也爽爽的。
“那你喜歡誰,我哥嗎?”他死乞白賴湊過去。
這不純粹是廢話嗎。
給段行寧寫的書都被截胡了,他還問是不是喜歡段行寧。
和段行寧比起來,段灼的品行太惡劣了,簡直就是地流氓。
“你要是喜歡他的話,也不是不行。”段灼煞有介事幫忙分析,“我可以幫你把我哥收了。”
“什麼?”
“你要是這麼喜歡我哥的話,我允許他加我們。”段灼一歪頭,理所當然,“不過我要做大房。”
“……”
安梨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
他在說什麼。
讓和他們兄弟?
安梨急得臉都紅了,“你,你瘋了吧,怎麼可能。”
“是啊,怎麼可能,剛才只是試探你。”段灼給系安全帶的時候,輕輕了把的腰,低笑低語,“我就知道寶寶還是只想要我一個人的。”
“……”
只想要他離遠一點。
到醫院,安梨掛了個醫生的號。
排隊的時候,周圍不孩朝他們投來目。
們都在看段灼。
他太耀眼了,個子高,五比男明星還要俊致,不說話時,氣質甚至偏清冷。
如果不是因為他旁邊有人的話,要微信的人估計要把走廊圍得水泄不通。
到自己號時,安梨連忙走進診室。
段灼亦步亦趨跟在後面。
醫生看了眼他們兩個,低頭敲著鍵盤,“安梨是吧,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醫生……我……”
安梨一張就結了。
段灼幫回答:“膝蓋摔傷了。”
“膝蓋?把子了,我看看。”醫生轉過來,戴上手套,讓旁邊的護士拉上拉簾。
“病人正在做檢查,請家屬回避一下。”護士順帶把段灼趕了出去。
他不在,安梨放松多了。
膝蓋的傷勢不算重,沒有傷到骨頭,但有不的淤。
“給你開一點活化瘀的藥,服外敷一個療程就能好。”醫生言簡意賅。
“哦……”安梨低頭,“我,還,還有一個地方,不舒服。”
“還有哪里?”
“……就是,這里……”
安梨又結了,吞吞吐吐,用手指了下。
醫生看年紀不大,再看膝蓋的傷勢,估著猜到了什麼,又讓平躺下去,替檢查了心。
“你這里有點紅腫。”醫生抬頭問,“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我,我不知道。”安梨越說越急,“就昨天一晚上……”
“剛才那個是你男朋友嗎?”
下意識否認,“不是。”
“不是?”醫生蹙眉,“那是誰弄的?”
“是他弄的……但他不是我男朋友……”安梨小聲解釋。
不是男朋友還這樣玩。
一點不知道憐香惜玉,膝蓋都有淤青了。
醫生搖了搖頭,直接把段灼喊了進來,冷冷質問。
“你是什麼人?”
醫生劈頭蓋臉的問題拋來,段灼看了眼低垂腦袋的小姑娘,一點沒藏著掖著,“老公。”
這一句讓在場的人都懵了。
“怎麼了醫生?”段灼淡聲反問,“我老婆有什麼問題嗎?”
原來兩人是夫妻關系,醫生也不好多訓斥什麼,“膝蓋有點淤青,下面也有點紅腫,你們年輕人啊,哎,就不能節制一點嗎?”
段灼看了眼安梨。
走不好路不是因為膝蓋問題,還有其他原因。
醫生:“我再給你們開點消腫消炎藥,回去記得按時涂抹。”
“涂,涂抹?”安梨一愣,“怎麼,涂抹。”
“哪里腫了涂哪里,藥盒里面有說明書,你要是不方便的話就讓你男朋友幫你。”
這下子安梨聽懂了,耳尖都紅得快滴出來,“不,不用,我,我自己來就行……”
“害什麼,這種小事,就讓老公替你做好了。”段灼一邊說一邊替接過醫生開的單子。
安梨只覺臉上被燒得火辣辣的。
來醫院看病不是最尷尬的。
把段灼帶著才是。
“切記,一周不能有生活。”醫生最後好心提醒。
“醫生您放心,我們一定會謹遵醫囑的。”段灼虔誠應著,“就算我老婆想要,我也不會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