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剛到工作室門口,就聽見里面悉的男聲介紹。
“從今天開始,我們星聲樂隊將會有一個新的伙伴加。”
站在最前方的是段行寧。
而他旁邊站著的孩穿著一白,材纖細,臉蛋溫麗。
兩個人站在一起天作之合。
說話也很有默契。
孩順著他的話接道:“大家好,我溫書怡,是行寧的新助理,也是他的未婚妻。”
最後一句話如同一塊石頭砸落湖中心,讓整個樂隊炸開了鍋。
鍵盤手,貝斯手,就連經紀人都一臉詫異:“什麼況,行寧哥居然有未婚妻了?”
“什麼時候的事啊,哥也不和我們說一聲,真不仗義。”
“喲,你的小迷妹都要失了。”
大家調侃嬉笑著。
段行寧任由他們打趣,緒始終穩定,不溫不淡的,視線無意中一轉,瞥見門口的安梨後,眸深了深。
被看到了,安梨沒有躲藏,只好假裝剛進來的樣子,抿了抿,“好,好熱鬧啊。”
“梨妹妹來得剛好啊,我們樂隊總算招新人了,哦不對,是嫂子。”貝斯手嬉皮笑臉道,“你絕對想不到行寧哥居然要結婚了。”
論消息傳播速度,安梨甚至要比他們提前幾十分鐘知道。
小心翼翼看了眼未來的“嫂子”。
不愧是段母挑的兒媳婦,舉手投足間端莊優雅,盡管是大小姐,笑容卻溫似春風。
和段行寧站在一起郎才貌,十分般配。
“你就是行寧的妹妹吧。”溫書怡主走上前示好,“我們小時候就見過,你還記得我嗎?”
安梨十二歲就來的段家,見過不形形的小姐爺,對并沒有深刻印象,搖了搖頭。
“不記得也沒關系,以後我們會慢慢認識的。”溫書怡挽著的手,笑著回頭看段行寧,“行寧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
這句話更加坐實自己是嫂子的份。
段行寧沒有回應,“你們把工作接一下,我要去寫歌了。”
說罷就走了。
他對這個未婚妻不冷不熱。
但樂隊的人并沒有覺得稀奇。
段大歌星不管是在外還是對都是高嶺之花,一天說不了幾句話。
貝斯手繼續打趣:“嫂子,我們什麼時候能吃到你和行寧哥的喜糖?”
溫書怡掩蓋住眼里的失落,保持優雅的微笑,“喜糖的話還要再等等,要不我請你們喝下午茶吧。”
“好耶!嫂子破費了!”
看安梨不說話,溫書怡主詢問:“安梨妹妹,你想喝點什麼?”
“我,我不用……謝謝!”安梨搖頭。
“別客氣,大家都點了。”溫書怡笑道,把手機遞過去,“他們說這家店的楊枝甘很不錯,我點了一杯,你要不要也試試?”
安梨不想讓自己顯得不合群,最終點頭,“可以的,謝謝了……”
溫書怡雖然是個大家閨秀,卻一點架子都沒有,說話溫出手還大方。
雖然是打著和段行寧培養的旗號來的樂隊,但工作并不敷衍,很認真地請教安梨關于助理的工作。
一下午過去,安梨微微松了口氣。
沒想到溫書怡人這麼好。
段行寧真幸運,有這麼溫的未婚妻。
溫書怡慨道,“沒想到做他助理事這麼多,你這段時間辛苦了。”
“我……我應該做的。”安梨寵若驚。
溫書怡輕地拍拍的肩膀,“以後那些累人的工作就給我吧。”
“這,這怎麼行……”
“沒關系的,我也想多陪陪他。”溫書怡笑道,“他明天有行程嗎,我來替你做吧,給你放個假。”
“有的,我這里,有個文件,發給你吧。”安梨拿出手機,“微信傳給你還是?”
“你直接打印給我吧,我帶著方便。”
安梨沒有多想,按照說的照做了。
段行寧明天早上有個商務雜志要拍攝,需要助理全天跟隨。
這樣的工作,給溫書怡這個未婚妻確實更合適。
晚上回去,安梨盤算著以後的事。
既然段行寧有未婚妻了,應該離他遠一點。
不能留在他邊當助理了。
更不能讓他知道的心意。
竟然有些慶幸,幸好昨晚的人是段灼。
否則要是段行寧看到的書,知道的心意,真的要尷尬得無地自容。
但現在還有個定時炸彈要拆除。
那就是被段灼當把柄拿在手的書。
得想個辦法要回來。
可段灼這人……不好糊弄。
很難要回來。
除非……
去?
這倒是個好辦法。
書肯定還藏在他的房間里。
反正已經去過一次了,也不怕去第二次。
書一回來不就萬事大吉了。
安梨剛從浴室洗漱出來,忽然聽見敲門聲。
奇怪,這麼晚了,還有誰過來。
“誰啊?”
以為是傭人阿姨,剛擰開門,就看見段灼那張又妖又勁的臉。
仿佛跟看到鬼似的,下意識關門。
然而卻抵不過他的力道,被他強行從外面把門打開了。
“你干嘛!”安梨急急忙忙,“你再這樣,我喊,喊人了。”
“喊吧,順帶把昨晚的事也喊出來。”段灼無所畏懼。
一聽說昨晚的事。
安梨愣了下,不等他出聲,直接拽住他的腕,將他拉到房間里來。
變臉太快,段灼都沒反應過來,拔的形不知不覺被的小板壁咚在墻上。
低頭看著眼前的小東西。
這最萌高差。
簡直讓人想把抱起來,然後一邊走一邊。。
安梨不管他在想什麼,關門之前朝外面左顧右盼,確定沒被人撞見他進來,才松了口氣。
“這就是的覺嗎。”段灼深吸了口氣,角漾著弧度,“好刺激啊。”
“你閉。”安梨擰眉,“你,來,做什麼。”
“想老婆了,不能來看看嗎。”
“不能。”
不對,誰是他老婆。
“寶寶你說話太傷人了,我只是想給你送個藥而已。”段灼淺淺嘆息。
“什麼藥?”
他抬了下手,“你今天在醫院開的藥,落我車上了。”
安梨愣了下,“哦,這樣啊。”
段灼:“我好心給你送藥,你卻要趕我走,我太難過了,不想理你了。”
安梨:“真的嗎?”
小眼神眨了眨。
好像在說,還有這好事嗎。
“假的。”段灼狹長眼尾瞇了瞇,“老公還要給你上藥,怎麼舍得不理你呢。”
“什麼,上藥……”
“你忘記醫生說的話了嗎,讓我幫你涂、抹。”
“……用,用不著。”安梨下意識後退,“我自己來就行了。”
“客氣什麼。”他慢條斯理拿起一支藥膏,“舉手之勞。”
這還真是,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