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
全場所有人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他們沒聽錯吧。
段家二要拍雜志?
他不是連財經雜志的采訪都不做嗎。
怎麼會看得上娛樂雜志。
“二?”攝影師也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戰戰兢兢的,“我們是在工作,不是鬧著玩。”
“誰和你鬧著玩了。”段灼說著就已經往聚燈下走了過去,“你們不是想讓雜志賣嗎,我的名氣不比一個孩子高嗎。”
能請段行寧拍封面的雜志社已經很有名氣和人脈了,銷量必然不會。
如果再加上段灼的話。
那銷量只增不減。
他不混娛樂圈,卻也擁有大批量的迷妹和。
這兄弟倆一起上雜志,兩個神男,別說藝照了,就算穿麻袋拍出來的照片也會有一堆人買單。
是想到以後的銷量,全場工作人員的都要笑歪了。
確定不是做夢後,攝影師沒有不答應的道理,當即就把安梨撂到一邊去。
專心拍起他們兄弟倆的照片來。
段灼一直討厭段行寧這個大哥,在家搭不理,在外也怪氣,但此時也不得不和他展示一下友好兄弟,微笑面對鏡頭。
攝影師本想讓他們做個勾肩搭背的姿勢。
但看段灼對段行寧比了個中指。
就知道,這事不可能。
世子之爭。
怕是剛到對方就要打起來了。
因此兩人更多的是肩并肩,各看各的鏡頭,互不打擾。
拍完一組後,段灼一刻也不想逗留,徑直走到安梨跟前。
正在低頭整理手里的文件報告,專注的模樣安靜而認真。
發現燈被人影擋住,抬了下頭,正對上段灼倦怠懶散的眼睛,“拍完了嗎?”
“嗯,傷了。”
“傷了?哪?”意外,剛才拍攝也是跟進全程的,沒看到他傷。
“工傷,和討厭的人一起拍照。”
安梨意外,“你就這麼討厭你哥嗎?”
“是啊,拍完後嚴重工傷。”他湊過去,“要朋友親親才能好。”
雖然場面有點,但人多口雜,還有那麼多雙眼睛看著。
他剛湊近,安梨就條件反拿A4紙擋住了。
段灼其實也沒想過去親,但也沒想到這麼排斥。
他開那張紙,折了紙飛機,隨手一拋,“你這一擋,你男朋友現在不僅了工傷,還有心傷。”
安梨腦袋低垂,“……你別鬧了,好多人呢,萬一被看到怎麼辦。”
“你的意思,咱倆找個沒人的地方親。”段灼似笑非笑,“我這心傷很嚴重的,得親個幾百次才能治好。”
“你,你……”
胡說八道。
得寸進尺。
這時,不遠傳來段行寧的聲音,“安梨。”
安梨條件反站起來,“啊……我在。”
段行寧來找沒別的事,雖然今天的拍攝任務勉勉強強算是完了,但安梨這次屬于重大的工作失誤,他不可能不追究原因。
他是歌星,每天行程都很滿,一旦遲到的話其他工作也會到影響。
安梨自然知道這個道理,低頭頗為愧疚:“對不起,行寧哥,我以為今天的事是給溫小姐去做的。”
“給?”
“溫小姐說想多陪陪你,所以就讓我放假休息,來做你的助理。”
“有這回事嗎,沒有和我說。”
段行寧眼神頗懷疑,但見安梨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
知知底的人都知道也不擅長說謊。
那麼這件事的起因又是什麼。
安梨也想不明白,“可能溫小姐第一次做助理,忘記了今天的行程,要不我去問問。”
不過沒有溫書怡的聯系方式,早知道上次就把微信加了,而不是直接把文件過去。
下午,安梨和段行寧回到星聲工作室,段灼也跟來了,其名曰考察工作。
他畢竟是這里的老板,安梨也不能把人趕走。
而段灼還真的一本正經看起了財務報表。
只不過注意力,并不在這一塊。
落在安梨這邊。
本以為回到工作室,找溫書儀就能解開疑。
但溫書儀面對段行寧的質問時一臉茫然:“什麼工作,我不知道啊?”
“溫小姐,你忘了嗎,你,昨天不是說讓我休假一天,你說……你來做行寧哥的助理,安排他的行程嗎。”安梨耐著子解釋。
“有這回事嗎?”溫書儀致的五保持得微笑,“我怎麼沒有印象。”
“有啊,我,當時還把,行程表給你了。”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記得有這件事。”溫書儀連連擺手。
“可是……”安梨又張了,“我當時明明就,就給你了,我還想加你微信給你……”
“那是有微信聊天記錄嗎?”段行寧問。
安梨一怔,搖頭。
溫書儀當時說不用加,直接打印給就行了。
這就導致沒有聊天記錄證明。
接工作的時候旁邊沒有其他人,意味著,只要溫書儀否認的話,那安梨百口莫辯。
因為這本就是工作失職。
“安梨。”段行寧了眉心,“今天的事到此為止吧,以後別再出現這種失誤了。”
他依然沒有責備,但所表達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不信。
“我……我……”安梨指尖絞著角,瓣抖,嚨像是被棉絮卡住似的難以辯解,“我……”
樂隊其他員擺擺手。
“行了,別撒謊了,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這件事我們大家就當過去了,安梨你以後注意一點就行了。”
“下次小心點,別再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對啊,今天差點白跑一趟。”
看似玩笑的指責聲此起彼伏。
安梨大腦嗡嗡作響。
明明不是這樣的。
明明記得溫書怡接了這個工作,也親耳聽到讓休息一天的話。
“這件事不能全怪安梨妹妹,我也有錯。”
突然,溫書怡輕聲了一句話。
解釋:“是我和安梨妹妹接工作的事沒聽清楚,才發生這樣的意外,你們要怪就怪我好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責任似乎不全怪安梨了。
但溫書怡是段行寧的未婚妻。
樂隊員不可能責備。
溫書怡這樣打圓場了,段行寧也不好說什麼,“你剛來工作室,什麼都不懂,我怎麼可能怪你。”
“可我覺得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溫書怡輕輕咬了下瓣,聲音細弱,“都是我不好,你要是生氣的話就罵我吧。”
是新來,別說什麼都不懂,就算真是的錯又如何,是段行寧的未婚妻。
犯再大的錯都會被原諒的。
段行寧也不可能真的怪。
這時,一道突兀銳利的男聲響起:“哇靠,好濃的綠茶味啊。”
所有人不約而同看過去。
靠墻的位置,段灼長指握著茶杯,慢條斯理用杯蓋晃了晃,“喝個茶而已,你們看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