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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8章 來老公這里求安慰嗎

注意到兩個兒子的異常。

段母看看左邊這個又看看右邊那個,致的眉眼不由得蹙了蹙,“你們兩個怎麼了,多大人了,吃飯還能被嗆到。”

段灼放下酒杯,眼睛也不知道看向什麼地方,神微微繃著,仿佛做了天大的壞事被抓包。

段行寧也有些不自然,夾了一筷子的生姜,表面上仍然從容冷靜,“吃飯的時候,母親您就別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了。”

是因為太意外才被嗆到。

也是。

這種話題,以前從來沒提過。

一大家子很這樣吃飯。

不是段母在忙,就是段灼在外游

安梨上大學的時候還住校。

一年都湊不上一頓飯。

自然也不會提起這類話題。

“我說這話是有點唐突了。”段母笑著搖了搖頭,“那我不是想提醒你多去照顧下書怡,免得溫家擔心,還連累我們梨梨的名聲。”

段行寧還是那句話:“知道了。”

段母打趣:“你這孩子從小子冷淡,話也,肯定不會和安梨有什麼事,就算你有,安梨也不喜歡你這種木頭的,對吧,梨梨。”

忽然被點到,安梨輕輕“啊”了聲。

還呆呆的。

一副沒開竅的樣子。

段母剛開始聽溫夫人提起的時候也有點懷疑,但一想到自家大兒子那冷臉冰山的樣子,再聯想安梨的呆萌,果斷否決了。

這兩人,不可能。

不過為了防止萬一,避免安梨的存在,破壞段家溫家的聯姻。

段母留了一手,表現出熱心腸又慈的一面,“梨梨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沒有男朋友?沒有的話,阿姨給你介紹一個。”

安梨下意識搖頭。

以為說的是沒有男朋友,段母乘勝追擊,“阿姨朋友家有個兒子,長得很帥,材也好,聽說還是個小有名氣的演員,要不介紹給你。”

段母等待安梨的回答。

段灼和段行寧也不約而同看向

三個人心思不一,各懷鬼胎似的。

安梨嚇得低頭,“不,不用了,謝謝阿姨……其實我有,男朋友。”

段灼肩膀放松,脊背不由得直,心仿佛落下了,繼續慢條斯理地抿了口酒。

“真的假的,你什麼時候談的男朋友?”段母問。

安梨猶豫,“也不算男朋友吧……”

段灼的耳朵忽然立起來。

等等。

這小妮子在說什麼。

他不算男朋友算什麼。

段行寧也出聲問:“什麼意思?”

“就是……關系比較好的男朋友。”安梨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反正,我不需要再男朋友了,謝謝阿姨了!”

段行寧語氣忽然加速,“我怎麼不知道你有一個關系比較好的男朋友。”

安梨低頭吃菜,“你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段行寧一時語噎。

安梨沒有再理睬他,吃完飯就提前離席了。

剛才氣氛還很微妙。

到安梨和段行寧對話瞬間就冷了下去。

段母也有些詫異。

到底該不該懷疑他們兄妹倆的關系。

看這況……

兩人關系好像很差。

本不可能有貓膩。

段灼和安梨有貓膩的可能都比他們的大。

段母忍不住問:“行寧,你和梨梨怎麼回事?鬧別扭了嗎?”

“沒有。”段行寧只說。

他心格外沉悶。

但習慣藏自己,表面上還是那般心如止水,仿佛安梨這個人以及和相關的事,都和他沒關系。

段母還是困,又看向段灼,“梨梨剛才說和關系比較好的男朋友是誰?”

段灼緒更不好,砰地放下杯子,也冷著臉,“我哪知道。”

段灼的男朋友位子變了關系比較好的男朋友。

原本還有晉升老公的可能。

結果呢。

和大哥吵個架,他無辜躺槍,飛升失敗就算了,等級還下降了。

段母:“你們兄弟倆也算是和一起長大的哥哥,怎麼這點小事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個男朋友。”段灼頓了頓。

段母:“什麼?”

段灼:“是個帥哥。”

段行寧冷不防了一:“你怎麼知道的?見過了?”

上次段灼就暗示安梨和男人約會,現在又提,八是個知人。

按理說段行寧這個做大哥的和安梨關系更親近些才是,沒想到段灼卻知道他不知道的事

段灼偏了下頭,眉梢輕揚,“哦,哥你很關心嗎?”

語氣平淡,眼眸卻著意味深長,深不見底。

敢關心的話。

就死定了。

段行寧直面弟弟凌厲的眼神,始終坦然,“做哥哥的不能關心嗎?我怕被外面的壞人帶壞。”

“是啊。”段母也贊同點頭,“梨梨年紀還小,容易遇人不淑,你們兩個做哥哥的要多照顧,別讓被外面的黃拐跑。”

雖然不是親生兒,但安梨作為老爺子戰友的孫,被段家養了十年,總有些

“媽,您放心好了。”段灼煞有介事點頭,“有我在,我不會讓被外面的黃拐跑的。”

“那就好。”段母沒想到自己這個平時不著調的小兒子也有靠譜的時候,“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段灼也難得一副懂事順從的模樣。

他肯定不會讓安梨被外面的黃拐跑的。

已經把人藏自己床上了。

“最近我有點忙,家里就給你們了。”段母看了下手機里的行程表,“後天……”

段灼淡淡問一句:“後天怎麼了?”

“後天我朋友家的孫子周歲宴,我還得飛一趟港島。”段母又想到什麼,“你看人家,連孩子都有了,你們兄弟倆也該心下人生大事了。”

段行寧已經二十六了,卻連個朋友都沒有談過,未婚妻還是家里安排的。

他似乎沒把段母的話聽進去,看起來心神不寧。

晚點。

安梨給段灼發了條消息。

【在嗎。】

段灼回:【不在,死了。】

安梨:【?】

他好像生氣了。

是不是因為說的那句“男朋友”。

他今天幫了那麼多,卻把人給惹了。

安梨小心翼翼走到段灼的房間門口,徘徊片刻,還是敲響了他的門。

扣了三聲。

門才緩緩打開。

段灼一灰白浴袍,松垮系在腰線,領口大敞開,出流暢的肩頸線條和廓分明的鎖骨,黑碎發淅淅瀝瀝滴落的水滴理分明的膛,無形之中著致命的荷爾蒙。

人也斜靠著門框,漫不經心地垂了下黑眸,際平和,語氣卻能聽出嘲弄的調戲:“哦,貴客。”

他堵在門口,安梨也不好進去,“那個,我能進去說嗎。”

“你要來我房間?”他尾音拖長,“還想非禮我?”

“不,不非禮。”

“不非禮不讓進。”

“……我有話想和你說。”

“什麼話。”他漫不經心睨著,“和暗對象吵架了,來老公這里求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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