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嚷起來:“愿呢?還沒許愿呢?”
“許了。”段灼吹滅蠟燭後。
“什麼愿。”
段灼:“希今年能結婚。”
“結婚?我聽錯了吧,灼爺你不是不婚主義嗎?”何年往他手上看去,“你小指上還有代表單的尾戒呢。”
下一秒,啪的一下。
尾戒被段灼從小指上摘下,往垃圾桶里一丟。
丟得那一個干脆利落。
“現在不是了。”
何年:“?”
他眼睛真瞎了。
誰不知道段灼遇到難纏的伴放話就是不婚,別想賴上他。
結果呢,陪伴他幾年的尾戒就這樣丟了。
好歹放轉轉上賣點錢啊。
只有陸景淮關注到重點,斯文俊臉平靜如水,“你要和誰結婚。”
“當然是和……”
段灼說著朝旁邊往前。
沒人。
剛才還站他旁邊的小姑娘不知道什麼時候躲後面了。
還把後面的帽子給自己蓋住降低存在。
生怕他現在當場跪下來求婚。
避之不及。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段灼話鋒一轉,“你們提前準備好份子錢就行,是吧安梨妹妹。”
被點名的安梨一下子暴,只能著頭皮面對:“……嗯,我會給哥哥準備份子錢的。”
很明顯的,段灼的額頭氣得都白了下。
直接攥過的手腕,將強行往跟前一拉,下蹭過的一側發,低聲警告:“新娘子是不用準備份子錢的。”
誰要和他結婚了!
他們的連一周都不到。
安梨滿臉寫著不愿,卻也沒法掙開,從桌上拿起一片切好的蛋糕,“段哥哥要吃蛋糕嗎?”
他今天是壽星,都不好和他發脾氣,越是這樣就越容易蹬鼻子上臉,擺出一副矜貴大爺架子,“好啊,你來喂我。”
安梨忍氣吞聲。
他生日。
不和他計較。
用勺子盛了些許油,遞到他邊。
段灼沒有,眼尾上挑著弧度,“我是說,你對喂我。”
“……”
安梨抿。
不和他計較。
才怪。
大混蛋。
兩分鐘後。
段灼走到沙發休閑區,隨手從臺面上了張紙巾。
何年最先注意到爺臉上的油痕跡,“哎喲,灼爺這是咋了,臉上怎麼被人糊了油,誰敢對我們灼爺這麼無禮。”
段灼繼續拭:“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真的嗎?”陸景淮話,“我怎麼看到是你那乖妹妹把蛋糕蓋你臉上的。”
什麼乖妹妹。
分明就是一只沒有剪爪的貓。
的時候格外,厲害起來就抓人。
“真的假的?”何年一臉不可思議,“今天是灼爺你第一次過生日,安梨妹妹怎麼能這樣對你,都是被段家慣壞了。”
“你不懂。”段灼找了個空位坐下來,慢條斯理翹起二郎,“打是親罵是。”
“你的意思是,安梨妹妹喜歡你才這樣對你?”
“對啊,怎麼不這樣對別人呢?”
全場幾十個人。
就把蛋糕扔他一個人臉上。
不是喜歡是什麼?
而且過生日扔蛋糕,熱鬧,吉利。
是在祝福他,希他以後的日子和蛋糕一樣甜甜。
陸景淮沒什麼表掃了眼沉浸在幻想中的好兄弟,“你確定喜歡你?我怎麼記得和你哥走得比較近。”
“可能是掩護對我的吧。”段灼微微往沙發後背仰靠,有板有眼陳述,“今天給我送了生日蛋糕,不是喜歡我是什麼,怎麼不給我哥送?”
陸景淮:“你是不是有病?”
因為特喵的段行寧沒過生日啊。
段灼:“你們說如果向我求婚的話,我該準備點什麼?”
陸景淮:“?說要和你求婚了嗎?”
“也沒說不求。”段灼:“也從來沒否認想和我生孩子。”
“所以呢?”
“想和我生孩子。”
陸景淮起。
何年拉住他:“淮哥,你干嘛去。”
“皮疙瘩掉一地,出去氣。”陸景淮走到一半又忽然想到什麼,點了下何年,“對了,你別忘記你的倒立。”
“?”
差點忘了還有賭注。
灼爺你讓兄弟輸得好慘。
何年看看段灼又看看被幾個漂亮姐姐拉去玩桌游的安梨,試圖從他們上出沒有一的痕跡,然而段灼的目仿佛定在安梨上似的。
也怪何年自己眼神不好。
今天晚上這祖宗打扮得跟孔雀一樣,肯定是要開屏給某人看的。
安梨被人帶著玩了幾把桌游,因為是新手,連輸好幾次,雖然沒有懲罰,但大家都在笑。
沒一會兒段灼就坐不住了,見不得自家小姑娘被人欺負,長邁開,幾步到和一個男朋友中間,“玩什麼,帶帶我。”
他一來,桌游就變了質。
變得微妙也變得更有意思了。
“灼爺來的剛好,要不要玩轉盤游戲。”
出聲的是個穿低v領的卷發。
一發話,其他人目變得意味深長。
只有安梨不知世事:“轉盤游戲是什麼?”
“這里有個轉盤,每個人流轉指針,最後指向誰,誰就要聽從轉指針人的命令。”
“那還好玩的。”安梨頗新鮮。
沒出過這些場合,也沒參加過飯局,上學時最多和室友吃個火鍋看看電影,更多的時候是在完學業。
而這類游戲對他們這些老手來說都是家常便飯。
甚至可以控指針的指向。
段灼興致不大,“這有什麼好玩的。”
“怎麼了,你不想玩嗎?”卷發笑,“還是說你不敢和我這個前友玩。”
聽到前友幾個字,安梨這才看向。
很典型的艷姐,大腰細長。
放模特圈都是頂尖。
聲音也好聽。
能和段灼牽扯出關系的孩都是佼佼者,不僅沒有丑的,個個材還巨好。
安梨睫不自覺垂了垂,對這個游戲的興趣一下子沒了。
“我無所謂。”段灼隨口應著,“我老婆想玩的話,那就玩唄。”
卷發一愣:“你老婆是誰?”
“我妹妹。”
“你妹妹又是誰?”
“我老婆。”
“……”
擱這卡bug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