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唯一比他年紀小又能做妹妹的也只有安梨了。
但和段灼的關系可以說幾乎沒有,在此之前兩人都沒同框過。
“安梨妹妹?”卷發故作親昵套近乎,“你和段二是什麼關系?”
段灼里沒一句實話。
只有問當事人才是真的。
安梨察覺到段灼烈火似的目在看,猶猶豫豫幾秒後還是吞吐出兩個字:“不。”
很好。
再次給他惹了。
段灼心里安——
瞞關系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想公開就不公開唄他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對吧對吧對吧——
哄了自己半分鐘後還是沒哄好。
他喵的。
回去就親死。
*死。
“灼爺,安梨妹妹都說和你不了。”卷發看熱鬧不嫌事大,“你就別老是調戲人家了,除了,在場這麼多不是隨你挑嗎。”
是多,但來這邊玩游戲的不多。
卷發仗著自己資歷深,混圈子久,早把不相干的同給走了。
聽說段灼要過生日,更是心打扮一番,結果從進門到現在,段灼就沒多看一眼。
好歹也是陪他出過酒局,算得上有存在的一個前友了。
打敗了九的人,結果敗給一個天降小妹妹。
這怎麼能忍。
到玩游戲的環節,卷發有意走到段灼側,想離他近一點。
這點小手段,段灼眼睛都不用眨一下就識破了,把何年往這邊一拉,替他擋住礙事的人。
段灼左邊是安梨,右邊是何年。
不給其他人半點親近的機會。
場子上七八個人,只有何年正兒八經想玩游戲,拳掌,了手,“好了開始玩游戲吧,從我開始,選中的人待會陪我一起去倒立。”
他一個人倒立可太無聊了。
最終轉盤指針指向一個可憐蟲兄弟,聽說要倒立三小時,嚇得他直接用喝酒的方式抵消。
第一把就抵消,顯得游戲很沒意思。
好在後面都能順利進行下去,幾個悉分別做了發朋友圈和扮丑的懲罰,惹的一眾哄笑。
到卷發轉指針時,大家眉弄眼,似乎都猜到了什麼。
果然,手撐在臺面上,對著段灼拋了個明艷的眼,“我的命令是,選中人和我擁抱三分鐘。”
“喲?你想和誰擁抱?”何年故意使壞,“不會是灼爺吧。”
“是他又怎樣呢?”卷發毫不掩飾對段灼的慕。
“萬一要不是他呢,萬一是我呢?”何年振振有詞。
“是你就是你唄,又不是玩不起。”卷發故意怪氣,“就怕某人玩不起。”
段灼擰了擰眉,看向轉盤,沒說話。
轉盤指針開始轉。
不快,均速。
後面慢慢減慢了速度,指向在何年這邊。
就在大家以為是何年的時候,指針又緩緩移,最終停留在段灼的方向。
“真是不巧了。”卷發出勢在必得的笑,“怎麼是灼爺呢,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還沒得意太久。
段灼就拿起一杯威士忌。
卷發臉都變了。
不完命令的話就要被罰酒。
段灼甚至都沒帶猶豫的就選擇了喝酒。
“你不是開車過來的嗎,這酒度數很高的。”卷發面越來越差,“你確定要喝嗎?”
段灼都懶得多看一眼,更別說應話了。
“我可以放低要求,不用擁抱三分鐘,半分鐘也行的……”卷發試圖挽留。
然而段灼已經干凈利落地喝完罰酒了,“喝完了,游戲繼續。”
他是被選中的人,那麼接下來就到他來轉指針提要求了。
大家都不自覺屏住呼吸,想知道段灼的要求是什麼。
他卻半晌沒吭聲。
何年急子:“灼爺,到你了,你想要下一個被指到的人做什麼?”
段灼輕哂一聲:“怎麼辦,有點不太好意思說。”
“還有你不好意思的事嗎?都是自家人,放心大膽地說唄。”何年意有所指,“你看,剛才不就有人提了個很無聊的要求嗎?”
被點到的卷發難堪得恨不得當場走人。
不僅沒抱到人就算了,還被狠狠辱一頓。
“暫時不方便說。”段灼慢悠悠拖長尾調,“要不我寫下來,到時候再揭曉。”
“行吧。”
大家都同意了。
段灼朝服務生要了紙和筆,龍飛舞寫了兩個字。
很簡短。
也很難猜。
兩個字的命令會是什麼呢。
離得近的安梨帶著一點好奇瞄了眼,但燈昏暗,并沒有看出什麼來。
小作反而被段灼發現了。
“這位和我不太的妹妹是想看嗎?”段灼開口就是老家了,低頭時溫熱息到耳垂,“你不用看,想知道的話我現在就告訴你。”
“我,我不想,知道。”
“真的不想嗎?”
“當,然,了。”輕咳一聲,“你非要告訴我的話,那我只能洗耳恭聽了。”
也蠻好奇的。
段灼會提出什麼樣的命令。
剛才大家的要求無非是在朋友圈發一些奇怪語錄,或者對路人大呼小的。
段灼際勾著似笑非笑,沒有明說,“待會你就知道了。”
把胃口給吊足了。
等到指針開始轉。
所有人目不約而同集聚。
沒人不好奇段灼的命令,也期待會不會指向自己。
指針轉得很快,仿佛不會停似的,但最後卻忽然一下子停了。
不偏不倚,停在安梨這里。
不像剛才卷反轉的指針像是被人強行挪位置。
這次的指針是命中注定,指向安梨。
“哇塞,是安梨妹妹。”何年一臉興,“灼爺,現在可以說了吧,你的命令是什麼?”
段灼還是沒有直接說,“我的命令呢……很簡單。”
“是什麼?”
“不告訴你們。”
“這怎麼能行,這不是耍賴嗎。”
“不耍賴,我會告訴該執行我命令的人。”
段灼說著。
頭微微偏下去,深邃雙眸一瞬不瞬盯著看起來手足無措的小姑娘臉上。
安梨約有一種不太好的預,睫羽輕微,細白貝齒咬著瓣,“干,干什麼。”
“你是被指針指到的人,所以你要完我的命令。”
“你的命令是什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