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下子就能接他寶寶了。
老婆也行。
就是別奇奇怪怪的稱呼了。
“你閉。”安梨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別說話了。”
段灼還算聽話,陪來到會所提供的套房,等助理來送服。
不過也只堅持了五分鐘,他單手抄兜倚靠墻壁,眼神慵懶掃過泛紅小臉,眼底閃過狡黠,“我這麼久沒說話了,不獎勵我一下嗎?”
“沒有。”
“那長在我上,我想說什麼都行。”
保不準現在就要出去對全世界宣告是他老婆了。
安梨只好哄著人,“那你想要什麼獎勵。”
看他不懷好意,那子氣的無賴勁兒從到外要出來。
擰秀眉低聲警告:“你,你不要太過分,我,來大姨媽了……”
“我知道,我沒那麼禽。”他抬手輕輕拿起的手腕,嗓音認真低沉,“我不想自己玩自己了,你來玩我吧。”
“什麼意思?”
“你有沒有喜歡的寵嗎?”
安梨實在想不明白他這句話的前後邏輯是什麼,思考了片刻,“我喜歡狗狗的。”
“一百多斤的狗喜歡嗎?”
“……”
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對他這種的沒興趣好吧。
“你遇到喜歡的狗狗。”段灼聲線慵懶帶笑,指腹挲著的手心,“會不會想要它。”
安梨點頭。
到喜歡的小狗小貓,當然會想兩下了。
“但是我們家里不是沒有狗嗎,你媽媽對狗過敏。”安梨又說。
“你眼前的不就是嗎。”段灼拿起的手,“隨便。”
大狗狗材很好的。
腹肱二頭任何都能的。
助理把換洗送過來。
安梨去洗手間更換的時候覺手心還火辣辣的。
現在對狗狗都有點排斥了,尤其是狗尾。
出來的時候看見桌子上擺了一桌的夜宵。
段灼在另一個浴室沖洗完了,也換干凈利落的服,額發上還滴著水,暖燈映照下,白日里鋒利的廓在此時變得和很多。
他大喇喇地拉開一把椅子,“有點了,要不要陪我吃點夜宵。”
安梨臉頰余溫還在,囁嚅,“我們,不回家嗎?”
“吃完再回去也行。”他朝看了眼,“不過你確定要回去嗎,你上全是酒氣,這麼晚回去的話,你的行寧哥哥可能以為你在和男人廝混。”
安梨在對面坐下來。
發現夜宵異常富,是燭晚餐級別的。
黑松銀鱈魚,和牛和鱷魚尾,還開了瓶上世紀的酒。
剛好也了,慢條斯理吃了幾口,知到對面的人一直在笑看。
“你笑什麼?”
段灼自己倒是沒怎麼,“有這麼的老婆陪我吃飯,我不能笑嗎?”
安梨察言觀能力強的,雖然不了解段灼,但也看出來他的笑和平常不太一樣。
比往常的調侃更真切誠心。
問:“你今天開心嗎?”
猝不及防的問題拋出來。
段灼眉眼掠過輕微詫異,薄抿著弧度,“第一次有人陪我過生日,當然開心。”
“你第一次過生日?”
“我們在同一個屋檐下長大,你對你男朋友還真的是一點都不關心。”
這不知道那不知道的。
安梨確實不清楚。
對段家的了解不多,唯一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段行寧那邊。
而段灼出國留學,在外鬼混,和接的幾乎屈指可數。
細想的話,這確實是段灼第一次過生日。
“你以前為什麼不過生日。”安梨好奇問,“我記得你哥經常舉辦生日會。”
段行寧的生日會不是為了慶生,更多的是商業質,借此機會接更多的人脈,籠絡生意伙伴,為利益而流。
“我和我哥的生日日期很接近,我媽以前為了省事,讓我和我哥一起過生日。”段灼停頓,“我當時不愿意,就說自己不喜歡過生日。”
之後就再也沒有過一次生日。
一個生日而已,他自認為是無所謂的。
如果想過的話,大可以像今天這樣招攬一堆朋友熱鬧慶祝。
安梨抿了口果:“那你喜歡過生日嗎?”
“如果是像今天這樣你陪我的話,那還是喜歡的。”
“我?”一怔,“我也沒做什麼……我就是給你送了個生日蛋糕。”
他怎麼可能缺一個生日蛋糕呢。
好朋友隨手就送一輛幾千萬的改裝跑車。
但今天晚上,他確實只在乎這個生日蛋糕。
“送一個生日蛋糕就夠了。”段灼放下了手里的刀叉,一瞬不瞬地凝著眼前無辜的皙白面孔,“你以前,也給我送過一個。”
“我?”
“你不記得了嗎,我十六歲生日,你有給我送過蛋糕。”
安梨懵懵然。
段灼十六歲,十四歲。
八年前的事呢。
印象不是很深刻。
段灼雖然是段家二爺,但年之前的存在比還要低,十歲之前他經常住在外公家,後來又去英國念書,十六歲才在段家定居。
但仔細回想,似乎確實有這麼回事。
“那我人還好的。”安梨訥訥地了鼻子,“你當時是不是很。”
“一開始的,但是後來我才知道,你并不是給我過生日,你只是隨手送的。”
那天只是個稀松平常的一天,段灼照例出去鬼混游玩,回來時看到餐桌上擺放一個蛋糕,樣式比不上蛋糕店的漂亮,但看得出來做的人很用心。
那時候他和安梨還不,他沒往深想,但主邀請他吃蛋糕。
還把第一塊蛋糕切給他。
第一片蛋糕是要給過生日的壽星的。
段灼不喜歡吃甜食,可這些年過去,仍然記得在齒間融化的淡淡的油甜香。
一如清甜的笑。
他心底也泛起別樣的甜。
那是段灼第一次正眼看向安梨。
看這個第一次陪自己過生日的孩。
厭世年眼神里多了幾分不屬于那個年紀的復雜和斂。
然而之後,告訴他,是在學習做蛋糕。
僅此而已。
并不是陪他過生日。
想學做蛋糕,以後做給段行寧嗎?
也和其他人一樣,只在乎哥哥嗎?
憑什麼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他哥上。
他又不比他哥差。
那種淬骨的暗思緒如同毒蛇一般蔓延纏上了他。
自此,段行寧所擁有的一切,段灼都想奪回來。
“那件事我不太記得了。”安梨仔細回想後,頗為誠懇道歉,“要怪就怪我那時候年紀小,沒解釋清楚,讓你誤會了。”
真的不是故意贈他空歡喜的。
段灼偏首,“既然知道是你的錯,那你應該送我個禮當做補償。”
“補償?……你想要什麼禮。”安梨猶豫,“你別要太貴的,我,我沒那麼多錢。”
“我不要貴的。”段灼一本正經,“九塊九就能買到。”
“真的嗎?”松了口氣,“那行,你想要我送你什麼?”
“送我一本咱們倆的結婚證。”
“……”
安梨愕然。
也妹說九塊九買的是這個啊。
“不行。”果斷拒絕,“換一個。”
“那送我一個咱們倆的孩子。”
“……你就不能提點正常的要求嗎?”
“這哪里不正常了?”段灼尾音懶洋洋拖長,“這點小要求你都不肯答應我嗎?”
他是不是對小字的理解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