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安梨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有點暈。
但是肚子沒有昨晚那樣疼了。
最近可能力大了,很經期痛的也會犯病。
環顧四周陌生的環境,安梨小心翼翼起下床。
這是哪里。
好像是會所的套房。
昨晚和段灼一起來的?
這還是頭一次在外面夜不歸宿。
安梨走到洗手間門口,剛好撞見出來的段灼。
腦袋差點在他堅實的上。
“醒了?”段灼手里拿著一條巾隨意地著漉漉的額發,漫不經心瞥著,“肚子還疼嗎?”
“……不,不疼了。”搖頭,咬了咬,“昨晚我們……”
“你來月經了,我們還能做什麼。”他目饒有興致,“但是你昨晚非要抱著我睡,我拉都拉不開。”
沉默。
怎麼可能。
安梨才不信他那張了,“我要刷牙洗臉了。”
和他肩而過的時候。
垂落的余無意瞥見了什麼。
條件反地喊了出來:“你怎麼……”
“我什麼?”段灼順著的視線看過去,沒那麼意外,心平氣和,“怎麼,沒見過啊。”
安梨下意識轉過,閉上眼睛。
他反而笑得更加混不吝,“寶寶起得早就是好,還有升旗儀式看。”
“你,你走開。”
他單條手臂往一側的墻壁一側,攔住了跟前的去路,“好兇啊寶寶,昨晚你還不是這樣的,人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嗎,嗯?”
眼睛閉著,也看不清路,就這樣猝不及防被他攔住了。
不睜眼也不行了,但一直往上看,不敢飄,說話也磕磕絆絆,“你讓不讓開,我,去刷牙了。”
又張了呢。
每次看結都好可。
好想-啊。
段灼跟著進了盥洗室,“你不是肚子疼嗎,我幫你刷牙吧。”
“……我是肚子疼,我又不是牙疼。”
“可是我想幫你刷牙。”
說著就幫了牙膏。
安梨二話不說給搶了回來。
“不要!我自己能刷,你出去。”
這人怎麼這麼黏人啊。
刷個牙也要跟著。
害得都不能好好刷了。
段灼出去是出去了,但沒一會兒又進來。
“你手機響了。”
安梨里還含著牙刷,“誰打來的。”
“不是我哥。”
是段行寧的話他也不可能遞過來的。
要麼掛斷要麼假裝不小心接聽暴關系。
安梨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接聽後那邊傳來輕聲細語的聲:“安梨妹妹,是我,溫書怡。”
竟然是溫書怡打來的。
安梨再次看了眼號碼,繼續刷牙,“哦?有什麼事嗎?”
“你還來星聲上班嗎?”溫書怡輕聲問,“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能力出眾,留在星聲的話太埋沒人才的。”
“所以呢?”
“你要是缺錢的話,我可以幫你介紹一份更好的工作。”溫書怡很直白,“待遇和薪資都比在星聲好。”
“哦,謝謝你為我考慮。”安梨對終于有了一警惕,“但是我們非親非故的,你為什麼要幫我介紹工作?”
“你是行寧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我自然要為你考慮的。”溫書怡說,“我覺得你留在星聲對我和你都沒有一點好。”
“你很希我辭職嗎?”
“我只是不希行寧邊有其他孩子,包括沒有緣關系的妹妹。”
通話過程,溫書怡語氣都很平緩。
帶著大家閨秀的教養。
以及,傲慢。
安梨總算弄明白了。
溫書怡為什麼老是針對。
怕和段行寧有點什麼。
如果一開始說清楚不就好了。
干嘛要用那些招數陷害,排斥呢。
現在要是走了的話,反而更坐實那些罪名。
服務生給套房送來了盛的早餐。
安梨心不佳,也不太舒服,胃口很一般。
段灼替倒了杯熱牛,“怎麼了心神不寧的?”
安梨輕嘆,“溫小姐給我打電話,讓我離開星聲。”
“這人怎麼這樣。”段灼煞有介事,“怎麼能提出這麼好的建議。”
安梨噎了噎,“你也覺得我不適合留在星聲嗎?”
看得出來,還是比較喜歡星聲樂隊的工作氛圍的。
段灼言簡意賅:“姓溫的既然陷害你兩次,那還會有第三次,你確定你能鬥得過嗎?”
“你的意思是……還會針對我嗎?”
“嗯,長點心眼吧小寶貝。”他抬手撣了下的耳際的碎發。
安梨低頭切著牛排,難得應承他的話,“知道了……”
白紗簾敞開,和的晨洋洋灑灑,落在肩頭,空氣里彌漫著麥香混雜著淡的香氣,難得一見這樣一個安靜又愜意的清晨。
如果每天都這樣就好了。
把帶回家。
每天,和,一日,三餐。
段灼忽然問:“你喜歡什麼樣的麻袋。”
“啊?”
“問錯了,我是說,你喜歡什麼樣的婚紗?”
安梨晃了晃腦袋,角鼓起,“不告訴你。”
干嘛要問這種問題。
他們已經在一起四天了。
還有三天就要分手。
可不想和他糾纏太多。
“沒事。”段舟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我們家寶寶穿什麼都好看。”
安梨總有種不好的預。
在算分手的日期。
他別給搞出結婚倒計時。
安梨踩著點來星聲打卡。
這里還是老樣子,只是前臺的一角,多了個溫書怡。
明知之前兩件事是溫書怡故意為之,可對方朝流出客氣的微笑,安梨也只能回過去。
“早啊。”
“安梨妹妹。”溫書怡親昵地喊道,“你來得剛好,我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正準備問你呢。”
段行寧的經紀人被段灼開除了,在招到人之前,很多大小瑣事都只能給們負責。
安梨語氣冷淡許多,“你可以問行寧哥,沒必要問我。”
“他太忙了,我不想打擾他。”溫書怡解釋,眼神卻難掩黯淡,只有自己知道,段行寧不是太忙,而是不想理。
在他看來,未婚妻只是未婚妻,并不是人。
溫書怡依靠家境為他的妻子,卻和從前一樣,無法走進他的心里。
這樣讓溫書怡很沒安全,在和段行寧修正果前,不允許其他異和他接,段行寧冷淡,不像段灼邊鶯鶯燕燕,唯一能停留在他邊的只有安梨。
所以溫書怡的主要任務就是把安梨趕走。
安梨像個純白的小白兔,好像什麼都不懂的樣子,“那溫小姐你想問我什麼呢?”
“當然是工作上的事了。”溫書怡認真解釋,“行寧他最近寫不出歌詞,想找專業作詞人合作,你那邊有合適的人選嗎”
段行寧即將出新歌,曲調和樂都基本敲定了,卻卡在歌詞這一步。
他試用了很多歌詞都沒有心滿意足的。
安梨點頭:“我微信里有幾個行知名的作詞人聯系方式,要把他們推給你們嗎。”
“可以啊。”溫書怡笑道,“你把作詞人電話號碼寫給我吧,我來負責聯系。”
“好。”
安梨拿出手機,卻不是直接找聯系方式。
而是打開了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