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就這樣把手機舉到半空中。
前方三兩米的位置,是段行寧和溫書怡兩人的背影。
旁邊還站有經理和幾個樂隊員。
大家的表都變得古怪,從震驚變得懷疑,最後難以置信。
不止這一句,後面還有。
都是安梨和溫書怡的對話。
安梨語速很耐心地接任務。
溫書怡也很肯定的應話。
“你放心好了,我現在就聯系他們。”
最後這一句,坐實了溫書怡主負責聯系作詞人的行為。
口頭上答應得好好的。
但是剛才卻表示,是安梨負責,什麼都不知道。
“這,這……”
現在到溫書怡結了。
妝容致的臉此時變得很難看,眼神里充斥著不可思議。
“溫小姐,我們上午的對話都被我完整錄了下來,你親口告訴我,你來負責這件事。”安梨邏輯清晰,“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溫書怡攥手心,神越來越難堪,下意識看向旁邊的段行寧,“我……”
怎麼想到安梨竟然會錄音。
人看起來明明呆萌。
沒想到背地里留了一手。
“溫書怡,到底怎麼回事?”段行寧了眉心,眉心蹙起,難掩失,“你為什麼要對我撒謊?”
他這段時間都在為寫歌詞的事忙碌,沒心思理這些瑣事,本以為多一個助理能替他分擔,結果惹了一堆的麻煩。
“行寧,你聽我解釋……”溫書怡看了眼安梨,帶著幾分惱火和怨恨,卻礙于教養不得不保持淑形象,“我,不是有意的。”
“溫小姐,你第一次不是有意的,第二次不是有意的,第三次也不是嗎?”安梨卻不給解釋的機會,接連補刀,“你,你為什麼,老是針對我。”
有錄音證據。
溫書怡無從解釋。
樂隊其他員也看得唏噓不已。
“想不到溫大小姐是這樣的人。”
“安梨又沒做錯什麼事,干嘛要針對人家。”
“不會是嫉妒安梨比年輕漂亮吧。”
“可憐咱們梨妹妹,子好欺負,要不是有錄音,這次肯定又要被陷害了。”
溫書怡被大家的聲音說得愧不已,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別人的看法怎麼樣不重要,重要的是段行寧。
他怎麼看最重要。
“行寧,我只是因為喜歡你,希你邊只有我一個人,不想要其他孩子留在你邊,所以才做了這些事。”
溫書怡平復心後,立馬扮起弱裝可憐,輕輕拉著段行寧的手腕,“對不起,都怪我太你了。”
把一切行為都歸咎于。
試圖降低段行寧對的厭惡。
然而段行寧對本就沒什麼。
段行寧冷靜地撇開的手,“行了,從今天開始,你不用來星聲了。”
溫書怡怔住,苦苦哀求,“別……”
“你放心,這件事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婚事,但是我希你能離我的工作遠一點,別再打擾我邊的人了。”段行寧態度果斷。
他們的婚事是兩家定下來的,沒吵架沒出軌自然不可能取消。
但段行寧不允許溫書怡影響到他的工作。
接二連三,陷害安梨,還波及了工作,脾氣再好的人也無法容忍。
“可是我想留在你邊……”溫書怡還想挽回。
段行寧卻擺了擺手,“我不需要。”
這句話深深刺痛了溫書怡的心。
“你不需要我,那你需要誰?那個小結嗎?”溫書怡偽裝這麼久此時終于按捺不住緒的發,“連話都說不清楚憑什麼能做你的助理,你竟然還要為把我趕走?”
段行寧眉頭蹙深,“安梨是我妹妹,你不要這樣說。”
“妹妹?誰知道你是把當妹妹還是人。”
“溫書怡?!”段行寧緒也有些克制不住。
向來自持,深居簡出的他,圈圈外風評都很好,這還是第一次給他扣這樣一個不倫的帽子。
溫書怡最後恨恨地離開。
了個人,廳室變得格外寂靜。
段行寧看向安梨的眼神多了幾分復雜和疚,薄了,不知如何開口。
安梨沒有多說,轉頭就要走。
“安梨。”段行寧住,人也走過去,深邃目凝視著皙白小臉,“之前的事是我不好,是我誤會你了,我沒想到書怡會做那樣的事。”
在他印象里,溫書怡和他一樣,門當戶對,溫知,是最般配的兩個人,結果卻顛覆他的認知。
“剛才說的話你也別放在心上。”段行寧眸復雜,“你雖然和別人流有障礙,但工作態度認真,是個合格的助理。”
他是向著說話,但語調里若若現著幾分輕蔑。
而上次段灼和說的是,你有你自己的閃點。
“以後我不會再懷疑你了。”段行寧繼續說,“為了補償你,從這個月開始,給你的工資翻倍,怎麼樣。”
安梨輕輕“啊”了聲。
“我再給你加半年的獎金。”段行寧說,“希你還能和從前一樣認真工作。”
溫書怡走了。
還能加薪。
安梨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
得賺很多錢,才能把接來京北住。
段家大宅。
安梨和段行寧坐一輛車回來的,好巧不巧,在門口撞見也剛回來的段灼。
段灼一眼看見安梨和段灼一起下的車。
他剛揚起的角瞬間就平了下去。
不是吵架了嗎。
怎麼還在一起說說笑笑。
段灼單手抄兜,長邁開仿佛偶遇似的朝他們走來,不偏不倚堵在兩人前方,路燈昏暗,他一半側匿于夜中,神難辨。
他一出現,安梨的表就變得張起來,呼吸也慢了半拍,下意識往後退了一點。
段行寧神如常,看著段灼,“好巧,你也剛回來嗎?”
段灼偏首,涔薄的抿了抿,字音仿佛是咬出來的,“是啊,剛回來就看見大哥和妹妹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麼,笑得那麼開心。”
“沒,沒聊什麼……”安梨忙著解釋,“是在說工作……”
而且也沒笑。
不知道段灼在瞎說什麼。
段灼拖長尾調,“哦,你們不是吵架冷戰了嗎,現在和好了?”
“沒吵過架,也沒冷過戰,我和安梨關系一直都很好。”段行寧淡淡回答了句。
這不說還好,一說段灼更是隨時要發瘋。
掃向安梨的眼神淬了冰似的,咄咄人的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