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芬聽不到姜予安說了什麼。
只看到姜予安竟然挽著都不敢肖想的男人。
男人毫沒有要躲開的意思。
陳麗芬上前一步,就想把姜予安的胳膊拉出來。
手還沒到男人的胳膊,就被男人銳利的眼神嚇的止住了腳步。
“姜予安你個臭不要臉,還不趕把手拿開,大白天的你就勾搭野男人,我們老姜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陳麗芬心疼霍景深,唾沫星子往姜予安臉上飛去。
姜予安這些年為了養兒子,出了名的浪。
只要是個男人就想往上撲,更別說眼前這個男人貌如花賽潘安。
姜予安就是看到陳麗芬眼里對霍景深的,才一時興起,想要利用霍景深刺激一下陳麗芬。
看到陳麗芬氣的恨不得跳起來,姜予安覺心里痛快了不。
用力把手塞到霍景深的胳膊里,好像不經意間了一下霍景深曬得黝黑的手背。
角微微勾起。
帶著幾分不經意間的炫耀。
“陳麗芬,睜大你的狗眼看看,眼前的男人是誰?”
清脆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
霍景深覺到手背上的糙。
黝黑的眸子看向挽著的人,心針扎一樣的疼。
他也沒想到自己當年竟然那麼厲害,只是兩個晚上就讓姜予安有了孩子,還是雙胞胎。
別人懷一個都那麼辛苦,霍景深不敢想象,如此瘦小的姜予安是怎麼懷了兩個孩子,又是怎麼把這兩個孩子拉扯大。
眼前的人是姜予安的大嫂。
當年他和姜予安結婚,是姜予安主找到他,問他想不想和結婚。
他只只知道姜家人對姜予安不好。
結婚那天,姜家人問他要了三百塊錢的彩禮,還有三大件,結婚那天卻沒有人參加,什麼陪嫁都沒有給。
即便他把他三分之二的工資都寄過來,沒有人幫襯還被姜家人惦記,肯定不夠姜予安養孩子的。
姜予安覺到男人心疼的眼神,眉心似乎要擰了麻。
寧愿霍景深用冷漠的眼神看著,甚至說是水楊花的人,也不希霍景深用這種眼神看。
姜予安裝作沒看見,挽著霍景深的胳膊,松開一些。
下一秒,就被霍景深勾住。
陳麗芬看著兩個人當著的面打罵俏,沖過來就想給姜予安掌。
掌落在了霍景深的胳膊上。
抬起的手再次落下。
姜予安一腳把陳麗芬踹倒。
“陳麗芬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挽著的是我男人!”
“霍景深。”
陳麗芬爬起來冷笑:“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瘋了,整個大院的人誰不知道你剛結婚就把霍景深克死了!”
“他要是你男人,我把頭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陳麗芬低頭不小心看到一旁就跟啞一樣的霍安,視線又落在男人的臉上,看到霍安長得就像是小版的男人。
心里咯噔了一下。
霍景深都死了十年,骨頭都化了泥土了。
怎麼可能又活過來了!
眼前的男人如果真的是霍景深。
那這十年霍景深都干什麼去了?
為什麼連封信都沒有給姜予安寫?
該不會是霍景深結婚後發現姜予安也就那樣,就後悔了。
正好借著執行任務的機會,一走了之。
霍景深離開的時候正是氣方剛的男人,肯定執行任務發完之後就留在外地。
如果沒算錯的話,霍景深今年都三十多歲了,肯定在外面都有家了。
霍景深當年也不知道有沒有和姜予安打結婚報告,如果沒打的話,那姜予安現在就是個野人。
霍予和霍安這對狗東西還是野種。
眨眼的功夫,陳麗芬心里就閃過無數的彎彎繞。
不管眼前的男人是不是霍景深,都覺得眼前的男人是瞎了眼,竟然會看上姜予安這個帶著兩個拖油瓶的人。
陳麗芬的嗓音很大,附近鄰居就跑出來看戲。
認出來霍景深的人沒幾個。
“這人好像真的是霍景深,霍安和他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要真的是霍景深,十年沒有回來,肯定是外面早就有家了,這次回來說不定就是為了離婚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姜予安也夠可憐的,剛結婚男人就死了,這男人死了又活著回來,沒過上一天好日子,男人就和他離婚!”
聽著大家七八舌的說著,姜予安擔心的看著兩個兒子。
霍予從生下來就沒心沒肺,這會就跟沒骨頭一樣,歪歪扭扭的靠在門框上。
霍安還在霍景深懷里,掌大的小臉繃著。
凝重的模樣和霍景深一模一樣。
看到自己十月懷胎,費勁拉養了十年的兒子,到頭來全是霍景深的影。
姜予安就氣不打一來。
霍景深那方面厲害也就算了,竟然連基因都這麼強。
霍安從小就話,什麼事都藏在心里。
姜予安擔心的他會被那些人影響。
霍景深第一次抱孩子,還是自己的兒子。
他一點也不累,還有種說不出來的覺。
麻麻的籠罩在心頭。
十年未歸,他沒想到歸來兒子已經快到他的口了。
霍景深余看向旁的人,恰好看見姜予安從他上收回視線。
冷漠中還帶著一嫌棄。
霍景深心口發悶。
姜予安應該是把這些人的話聽了進去。
霍景深收回視線,深淵一樣的眸子看向眼前的人。
等到大家都不說了,他抿著張開:“我不會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