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問什麼?”
霍景深看王金花的眼神充滿了冷意。
王金花沒有察覺,著手說:“姜予安一人帶著三個孩子,這些年要不是家里幫襯著,們娘幾個早就死了。
嫂子因為我們這事,一直和我們鬧脾氣,說我們心偏到了咯吱窩。
都放話說以後不給我們養老了,我想著你要是升了,你是不是能重新申請房子,要是能的話,我想著姜予安現在住的房子就給我們住。
反正就我和你爸住,舊是舊了點,我們也不嫌棄,回頭你們幫我們多添置一點新家,這樣我們住的舒服,你也有個好名聲。”
“這事要給我一點時間!”
“行,那我就不打擾你忙了,我先回家了!”
王金花以為霍景深答應了,笑呵呵的回家了。
霍景深就算是升了又怎麼樣,他和姜予安那個蠢貨一樣,還不是一樣被玩的團團轉。
躲在不遠大楊樹後面的霍予豎著耳朵,聽著說的話一個勁的冷笑。
詐尸爹果然是個腦子有問題的,都不調查一下,就相信了的話。
怪不著能這十年都不回來。
就他這腦子沒被敵人給槍斃了。
已經算是他命大。
他要是敢不經過他們同意,就把房子給。
這輩子都別想著他他一聲爹。
霍景深走了沒有五十米,就狠狠地打了噴嚏。
回頭看到不遠慢吞吞走的王金花,黑的眸子凝著。
王金花當初就嫌棄他,怎麼可能在他走了之後,會好好照顧他的妻兒。
霍景深回到辦公室,就讓人去調查姜予安這十年的事,他去申請新房子的事。
因為霍景深的突然出現,姜予安一下午都心不在焉。
好在今天事不多,下午五點多把豬圈全部打掃干凈把豬喂了,領導就讓回家了。
今天一下午代班,王嬸子心疼給算了一塊五錢。
郊區的菜和蛋比市里的便宜還新鮮,姜予安就留出來坐公車的錢,買了兩塊錢的蛋,一塊錢的菜。
路上到賣豬的,又割了兩塊錢的大豬。
買完之後就去趕公車。
等到家已經是六點半。
姜予安推門進來:“霍予霍安媽媽回來了!”
話音還沒落地,就看到霍景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天氣太熱,外面的軍裝外套掉,整齊的疊放在一邊的凳子上,上穿著一件長袖白襯,襯的紐扣解開,袖子挽到了胳膊肘那。
出來的胳膊黝黑,線條結實而又朗。
他恰好也轉頭朝看來,襯最上面的兩顆紐扣也解開,出黝黑的膛。
本就頎長的脖子,顯得更加的頎長。
小晚寧站在他雙上,雙手著他的下胡子,開心的咿咿呀呀的著。
看到兒張著小要咬霍景深的臉頰。
姜予安的心一下子biu到了嗓子眼。
“晚寧,不可以!”
晚寧的差一點要到霍景深臉頰的時候。
姜予安把兒從霍景深懷里搶走。
懷里一下空的,也沒有了剛才糯的味。
霍景深濃眉凌了一下,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覺。
姜予安看到霍景深黑著臉,解釋:“晚寧最近正好在出牙,抓到什麼都喜歡咬一口,不是故意把口水弄到你臉上的!”
姜予安對霍景深最大的印象,就是這人有很嚴重的潔癖。
當年,他們要結婚的消息傳出去後,大院里的一些嫂子都說怎麼就看上了霍景深這個煞神。
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黑著臉,訓練的時候就跟閻王一樣。
別人累了一天倒頭就睡,霍景深不管多累,只要有條件先洗澡。
甚至那時候還有傳出霍景深是悶型男人。
那時候小不懂悶什麼意思。
現在看霍景深好像那張臉,脖子以下就悶了。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姜予安恨不得給自己兩掌。
十年沒男人的日子都過來了,霍景深剛回來就思想不正經了。
姜予安就跟沒事人一樣,把菜放在桌子上。
“你要是來和我談離婚的事,這房子和兒子跟我,其他條件我沒有,你答應的話現在就可以簽字,你不答應的話我可以跟你去單位找你們領導!”
“當年你只是出了個種子,不可能十年回來後就來搶我兒子!”
頓了頓。
姜予安意味深長的看向霍景深的某個地方:“只要你健康,想要生兒子應該不問題!”
霍景深順著姜予安的視線往下,明白過來這人的意思。
額頭上冒冷汗。
當年他們談結婚的時候,他就是不經意間了一下的手。
的臉都紅蘋果。
現在怎麼可以當著孩子的面。
調戲他!
霍景深神復雜的看著姜予安。
姜予安抱著兒自然的在霍景深對面坐下:“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畢竟我也是生了三個孩子的人!”
“沒有男人的日子,我要是不把自己當男人使,你覺得我們娘三個還能平安的活到現在嗎?”
不帶任何的一句話,就像是一記鐵錘。
Duang的一下。
迅猛的砸到霍景深的心上。
“只要你不提離婚,我這輩子都不會和你離婚!”霍進深深邃的眸子灼灼的盯著姜予安:“我是來……”
“媽,他是來和你談把房子讓給我的,你走之後這個人給我們送飯試圖討好我們!”
“還好你兒子我聰明,吃完飯就跟著他去了部隊,親眼看見他答應要把咱們住的這房子給,還要給買新家還給錢!”
明正大在屋里看戲的霍予,從屋里跑出來。
抱著胳膊,歪著腦袋拱火。
姜予安神瞬間冷清:“為什麼要這麼做?”
霍景深心口鈍痛,抿著的張開:“你都不問我一句到底是在怎麼回事,就相信了他的話嗎?”
霍予反手指著自己,質問:“他?這位大叔請問你說的這個他是誰?野種?還是像孫悟空一樣從石頭里自己蹦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