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還沒從剛才李逵的聲音中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清晰的爸爸。
趕捂著小家伙。
給霍景深道歉。
“這是晚寧第一次爸爸,不是故意的!”
畢竟晚寧不是霍景深的種。
姜予安真怕霍景深對晚寧的疼都是裝出來的。
張的看著霍景深。
霍景深把上淋雨的外套下來,搭在門口的架上。
“沒想到我回來就聽到我們晚寧爸爸了,來爸爸抱!”
霍景深從姜予安的手里把晚寧抱過去。
小家伙咧著小瞇著眼睛對霍景深賣了個萌。
小腦袋一歪,靠在了霍景深的肩膀上。
霍予回過神,拍著晚寧的乎乎的小屁:“姜晚寧,你才一歲竟然就有兩張面孔!”
“我可是辛辛苦苦把你從這麼一點帶到這麼大,你喊我就是李逵,這個和你沒有緣關系的男人就是小音!”
“媽,這丫頭不愧是你生的,這喜好的子和你一模一樣!”
姜予安聽著兒子的控訴,看著霍景深眼底的笑意,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也是奇了怪了。
晚寧自從六個月認人之後,基本上就不讓別人抱。
哪怕是王嬸子,哄好半天才能抱一秒鐘。
可晚寧對霍景深就像是自來一樣。
還是了的那種。
霍景深著懷里的小團子,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他輕輕地托著小家伙的屁,生怕把弄疼了。
“你不是說忙怎麼這麼快回來了?”霍予覺被背叛了,心很不好。
霍景深抱著小家伙來回踱步:“怕你們無聊,把事忙完就回來了!”
姜予安趁著這三人說話,三兩口就把飯吃完。
看著抱著晚寧抱著霍景深,怎麼也不撒手。
“你今天還有事嗎?”問道。
“你有事?”霍景深抬眸。
姜予安說:“我要去機械廠一趟,晚點不下雨還要回家把房頂理一下!”
霍景深聽到要理房頂,上就不自覺的散發出低氣。
他以為昨天晚上到今天,他們相的還算不錯。
姜予安短時間不會提回去的事。
姜予安敏銳的察覺到男人的怒氣,臉上也沒了笑容:“你要是不方便那我就不麻煩你!”
“小魚安安你們兩個照顧好妹妹,媽媽把事忙完就回來!”
因為從小沒有爸爸,霍予和霍安心思都很敏銳。
覺到倆人的低氣,霍予對霍景深也沒了好臉。
他想把妹妹抱過來,奈何妹妹就跟狗皮膏藥一樣抱著霍景深的脖子。
怎麼也不撒手。
他冷冷的瞪了霍景深一眼,看到媽媽要冒雨出去,拿起霍景深立在墻邊的雨傘追出去:“媽,帶上雨傘,這十塊錢你拿著,坐公過去,中午趕不回來就去國營飯店吃飯,不要委屈自己!”
姜予安不想讓孩子為難,就接了過來。
霍景深看著姜予安頭也不回的走了,眸暗沉的可怕。
饒是霍予敢太歲頭上土,這會也被霍景深眼底的冷漠嚇到,抿了抿角,拽著霍安回屋里了。
等霍景深不耐煩了,自然會把妹妹還給他們。
霍景深回來的太突然,讓姜予安把今天要去機械廠的事給忘到了後腦勺。
剛才霍景深進來看到他腕上的手表,這才猛然想起來。
從家屬院到機械廠如果能趕上公,差不多要半個小時。
姜予安一路小跑到公站,恰好公車剛剛開走。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姜予安一咬牙打了一輛出租車。
不過十來分鐘,出租車就停到機械廠大門口。
姜予安站在機械廠門口,拿著雨傘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這是第一次接到翻譯的工作,希能順利圓滿的完工作。
姜予安走到大門口,代了份。
門衛把姜予安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臉的不相信。
“你說你是來給當翻譯的?”李永生指著姜予安上的服冷笑:“也不瞅瞅你穿的都是什麼破爛,還敢說自己是翻譯!”
“姜予安我知道你想男人想瘋了,但是冒名頂替可是犯法的,看在你死了男人的份上,你趕離開我就不保衛科的人了!”
陳麗芬是機械廠的職工。
姜予安在沒有醒悟之前,基本上每天都會來給陳麗芬送飯,有時候陳麗芬不愿意上班了,還會讓頂替上班。
所以機械廠的人大部分都認識。
李永生因為家庭條件不好,他媽是出了名的不好相,上面還有六個姐姐,他們家又不舍得出彩禮。
他都要奔三十了,還一直沒有說到媳婦。
自從姜予安醒悟之後,陳麗芬就把姜予安視為眼中釘中刺,就想把姜予安狠狠地踩在泥里,一輩子爬不起來。
就花言巧語的在李永生面前說了姜予安一些話,想讓李永生不花一錢把姜予安給騙回去。
即便是騙不回去,至也要鬧大肚子,就像姜晚寧那個突然冒出來的野種一樣,也懷上李永生的野種。
那的名聲就徹底壞了,這輩子都別想再爬起來。
李永生沒有追到姜予安,還差點因為流氓罪被姜予安送到警察局。
李永生就把姜予安視為敵人,只要抓住機會就會為難姜予安。
這會看到姜予安那憋屈的樣子,李永生心里總算是痛快了幾分。
他打開保衛室的窗戶,沖姜予安勾了勾手指:“姜予安你說你年紀輕輕就了寡婦,是不是心里早就瘋了!”
“我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我可是個正兒八經的男人,你不想嫁給我也行,那咱倆就做個姘頭,只要你嘗過我的本事,你就會舍不得的!”
李永生沖姜予安嫖了個眼。
姜予安看見遠急匆匆走來的幾個人。
眼底閃過冷意。
拔高聲音厲聲道:“李永生大白天的你就對我口出黃言,調戲軍人家屬,我一定會讓廠長給我一個代!”
李永生不屑的翻了個白眼:“代?我看你怕不是想爬廠長的床!”
李永生也聽見了腳步聲,威脅姜予安:“廠長來了,有本事你就當著我的面說,我還就不信我拿不了你一個寡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