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很清楚,如果不是霍景深的出現,早就被保衛科的人帶走了。
曹廠長相信的是霍景深的軍人份。
換做其他人,曹廠長未必會相信,更不會給道歉。
姜予安雙手接過茶水,溫聲道:“雖然我以前是幫陳麗芬替工,如果不是您和其他領導給我機會,我也掙不到錢,能幫廠里避免財產損失是我該做的!”
這是曹廠長第一次和姜予安接。
沒想到的思想覺悟這麼高。
看來以前有關的那些傳言是不可靠的。
曹廠長能坐上廠長這個位置,自然是拿得起放得下。
笑呵呵的再次給姜予安道歉:“之前有關你的傳言太多,我這個做廠長的竟然貿然相信了,是我的不是!”
“要是我們廠里所有員工都有你這麼高的覺悟,我們廠子一定會走的更遠更好!”
“對了,您人?”
曹廠長這才把目放在霍景深上。
陷落在沙發里的霍景深起,自我介紹:“廠長您好,我霍景深,陸軍軍區團長!”
姜予安詫異,就知道霍景深回來後肯定會升。
十年歸來,他從營長變了團長。
曹廠長以為霍景深的份頂多也就是個連長,沒想到竟然是團長,對霍景深的態度又恭敬了幾分。
他立馬上前和霍景深握了握手:“原來是霍團長,您能活著回來對姜予安來說是一件好事,以後就沒人敢欺負了!”
霍景深聽出來,曹廠長是在變著法得打聽,他是不是姜予安的原配男人。
狹長深邃的眸子溫的看向姜予安。
“當年任務急,我也沒想到我媳婦那個時候已經有了我們的孩子,這十年來和三個孩子的確了不委屈,以後有我在不會讓他們委屈!”
霍景深的視線太灼熱,仿佛要把姜予安給熱化了。
姜予安眼睫低垂。
心就像是打鼓一樣。
霍景深說三個孩子,所以他是把晚寧也當了他的孩子。
姜予安心里說不出什麼滋味,眼睛酸酸的。
曹廠長就是想確認霍景深對姜予安的態度,霍景深親口說三個孩子,那就是說那兩個孩子還有姜予安一年前生的兒都是霍景深的孩子。
所以姜予安從始至終都是個始終如一的人,并不像外面的人說的那樣水楊花。
想到自己作為一個廠長都因為那些傳言,對姜予安有刻板印象,他能想象姜予安這十年來過的有多苦。
尤其姜予安生下那個兒,外界傳言是和別的野男人生的野種。
曹廠長想清楚之後,看姜予安的眼神和藹親切了很多。
他笑呵呵的說:“姜予安同志經過這次的事,我相信你的確會說粵語,以後我們廠里翻譯的活都給你,你看工資是日結還是月結?”
姜予安態度溫和的說:“廠長這是我應該做的,您也知道我很缺錢,我想日結可以嗎?”
“當然可以!”
曹廠長來會計,當然給了姜予安十張大團結,還有幾張工業票。
姜予安看著那一百塊錢:“廠長,這是不是太多了?”
一百塊可是頂得上廠里好多工人三個月的工資了。
就是廠子里領導,工業票一個月也才那麼兩三張。
曹廠長說:“這是你該得的,你為我們廠里挽回了重大損失,一會我就安排人把這些機退回去,等新機到了可能還需要你來翻譯!”
姜予安說:“只要廠長需要我隨隨到,那我就不和廠長客氣了!”
姜予安把錢和工業票都收起來。
曹廠長想要搭霍景深這層關系,又和霍景深說了一句話,霍景深才帶著姜予安離開。
外面還在淅淅瀝瀝的下雨。
霍景深只帶了一把黑的雨傘,他幾乎把整個雨傘都撐在姜予安的上。
自己只擋住了一個肩膀的三分之一。
雨水打了他上黑的風外套。
姜予安看著踩在雨水里的黑皮鞋,心里五味雜陳。
很清楚今天能順利解決問題,是因為霍景深。
如果不是霍景深的突然出現,早就被保衛科的人帶出去了,更別說賺到這一百塊錢。
霍景深離開的前三年,的目的只有一個,讓小魚和安安平安的活下去。
生晚寧大出的時候,做了個那個奇怪的夢之後,就努力的學習,想著有朝一日能靠自己的出人頭地。
今天是第一次驗證自己的能力,雖然是在霍景深的幫助下,結果還算不錯。
姜予安一點都不覺得心里不舒服。
只要霍景深還是男人,就可以借用他的資源為自己鋪路,這樣自己才能走的更快更穩。
假以時日有了自己的人脈和能力,就算霍景深要和離婚,也能很好的養活三個孩子。
想著事兩個人就到了大門口。
李永生看著一個比自己還要高,帥氣不知道多的男人給姜予安打著雨傘,心里就琢磨這人和姜予安到底什麼份。
這男人怕不是瞎了眼了,也不打聽打聽姜予安的為人,就和在一起,以後綠帽子怕是夠大夠深。
李永生瞇著眼盯著姜予安。
姜予安沒想到霍景深竟然是開車來的。
霍景深給姜予安打開副駕駛的門,解釋:“師長給我配的,不算是公車私用!”
姜予安不知道該說什麼,彎著腰上了車。
霍景深關上車門,繞過車頭走到駕駛位,把雨傘收起來放在後面車位的腳底下,這才上了車發了車子。
姜予安第一次坐這種四個子的車,張的雙手的抓著車門的把手。
霍景深把的張都看在眼里。
高大的軀湊了上去。
“你干嘛?”
男人高大的忽然把自己整個包裹,棱角分明的臉頰越來越近,姜予安的呼吸加快。
快的心臟好像要從嗓子里跑出來。
“你干嘛?”
著腦袋,像個鵪鶉一樣。
飛快的問了一句。
霍景深看到紅溫的臉頰,眼底閃過戲謔的笑。
“我們是合法夫妻,你說我要做什麼?”
姜予安張的本不敢看霍景深的眼睛。
咽著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