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了孩子一會,姜予安把晚寧放在小推車上,推到廚房門口,準備先把米飯煮上。
這邊家屬院已經用上了煤氣灶。
這可比蜂窩煤爐子方便多了。
姜予安想著霍景深飯量大,小魚和安安最近敞開了肚子吃,就把袋子里僅剩的那點米都煮了。
這邊米飯煮上,又開始準備配菜。
霍景深像是知道把配菜準備好了一樣,掐著點回來了。
爺三個人,一人手里拎著一個大袋子。
姜予安看著小魚把袋子里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
驚呆了。
“你們是把市場搬回來了嗎?怎麼買了這麼多菜?”
霍予說:“媽,花的是他的錢,你不用可憐他,這些菜也就夠我們吃兩天的,我們敞開肚子吃!”
姜予安蹙眉看向霍景深:“倆孩子不知道買多,你一個大人也不知道啊!”
“是你就買了這麼多,家里又沒有冰箱,明天太一出來,這些就放壞了!”
姜予安覺得霍景深太慣著孩子了,只是買個菜就這樣,那以後下去還了得。
霍景深聽著兇的教訓自己,心里還喜歡這覺的。
他們本就是夫妻,的一切緒都可以沖著他來,這樣他們的才能慢慢拉近。
“你還笑!”
姜予安都要沒脾氣了:“他們兩個已經連著兩天頓頓吃,頂多今天中午再敞開肚子吃一頓就不能這麼吃了,要不然不了!”
“我還想著明後天讓他們吃素,肚子里的東西消化一下!”
霍景深說:“估計一會雨就停了,我這里有電視機票冰箱票,咱們下午去把家里缺的東西買了!”
姜予安:“……”
行吧,這男人都計劃好了。
還在這叭叭什麼!
姜予安覺霍景深是故意的。
明明菜拿進來就可以告訴買冰箱的事,非要等到說了一大堆之後才開口。
于是,霍景深就看見姜予安氣鼓鼓的去做菜。
一會讓他摘菜,一會讓他洗菜。
總之,在廚房里忙活了多久,就讓他在廚房里忙活了多久。
廚房里時不時的響起叮叮當當的聲音,客廳里有小魚說話的聲音,偶爾能聽見晚寧咯咯的笑聲。
空氣中彌漫著飯菜的香味。
姜予安把最後一點配料放進鍋里,蓋上鍋蓋。
一轉臉,就看到霍景深抱著胳膊斜靠在門上。
他的個頭很高,哪怕斜著都要到門框上。
白的襯袖子挽到了胳膊肘,出來結實有力的。
襯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出小麥的。
姜予安覺自己隔著服都看到了霍景深線條十足的膛。
腦子里又閃過十年前那沒沒臊的七十二小時。
老臉瞬間就紅了。
趕轉過臉來,背對著霍景深。
霍景深溫潤的聲音響起:“這就是我腦海中一直想的家的樣子!”
姜予安覺自己的心好像跳了一拍。
這何嘗又不是想要的家。
盼了十年終于等到這一天,就是不知道這樣的溫暖能持續多久?
姜予安想到和霍景深一點基礎都沒有,他們的婚姻就像是海上飄的船,說不定一個大浪打來,他們的婚姻就到頭了。
想到終有一天他們的結局還是分開,姜予安更加堅定了不對這段抱有希,不對霍景深抱有希。
只要沒有期待,就算是霍景深在外面還有孩子,都不倒。
姜予安的緒低落的很快,霍景深能從側邊看到的眼睫,不停的飛舞著,眼底好像有很多惆悵,然後就是堅定。
從小到大他沒有和人怎麼接過,執行任務的那十年,除了單位里的那幾個技員和衛生院之外,他都是和男人接。
所以姜予安這麼一會就有這麼多緒的轉,對霍景深來說是另一種覺。
他終于看到鮮鮮活的姜予安站在自己跟前。
只要對他能有緒上的波。
他就有把握讓姜予安一點點的上自己。
所以吃飯的時候,姜予安讓霍景深端菜,他不會去拿碗。
不讓霍景深給兩個孩子夾,霍景深就夾青菜。
一頓飯吃下來,姜予安覺老天爺都把天窗打開。
頭看他們。
霍景深也太聽話了,聽話的讓有種不知所措的覺。
他可是個快一米九的漢子,還是團長。
他就不怕被人說他是個老婆奴嗎?
“那個誰,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啊?還是你當我倆是擺設?”
食不下咽的霍予干看不下去了,指著他和霍安:“我們兩個大活人還在這里放著呢,用不著你來獻殷勤!”
“你這人也太狡詐了,以為我媽沒腦子,只要拿下我媽就能拿下我和大哥!”
“你要是這麼想那就是大錯特錯了,我媽聽我們兄弟倆的話,我們是兄弟倆是我媽的主心骨!”
霍予細長的小胳膊摟著霍安:“媽,你兒子我說的對嗎?”
明亮的大眼睛微微瞇著。
那意思媽媽你要是敢說不對,你就會失去一個可帥氣的兒子。
姜予安配合的點頭:“對,咱們家你和安安說了算,媽媽聽你們的話,媽媽是人,有時候對糖炮彈沒有抵抗力,所以你們兩個要當好媽媽的小軍師,千萬不能讓媽媽重蹈覆轍!”
霍予炫耀的了小脯,小手拍了拍口:“媽,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兒子絕對不會讓你失的!”
“嘿嘿!”
他咧著小:“霍團長,您老的計劃落空了,是不是很失啊?
霍景深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不是一般的悶得慌。
他看著對面歪著小腦袋,挑釁的看著自己的小崽子。
眉心骨不停的跳著。
這小崽子就是他追妻路上的絆腳石。
霍景深不明白了,同樣是男人,男人又何苦為難男人呢?
再說了他可是他們的親爹,難道家里熱熱鬧鬧的不好嗎?”
霍予看到詐尸爹臉變來變去,得意的搖晃著,還做了個鬼臉。
霍景深眸幽深。
他必須要給這小子找點事做。
讓他知道人生路上的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