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洋洋得意了好一會,吃完飯還命令霍景深去洗碗。
他就站在門口監督。
霍景深袖子高高挽起:“你想不想打槍?”
霍予眼睛一秒瞪大。
眼底的興藏都藏不住。
他嗤了一聲,的說:“別以為你是團長,你就能隨便帶小孩打槍,我馬上就要十歲了,不是三歲半的小孩!”
霍景深把最後一個碗洗干凈,轉過正面看著霍予:“既然我是團長,那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帶你去打槍,秋天郊外的農村什麼都有兔,我可以帶你下河魚,上樹掏鳥蛋,帶你去打野兔也不是不可能的!”
霍景深每說一句話,霍予就覺自己的心跳快幾分。
虎子可是沒和他炫耀,他爸帶他去下河魚,得鯉魚足足有七八斤那麼大,聽說蘆葦里還有野鴨子。
但是他還沒聽說他爸帶他去打野兔。
要是詐尸爹能帶他去野兔,還是用槍打,那絕對是整個家屬院的獨一份,以後他就可以帶著大哥在大院里橫著走了。
想到那些說他們是野種,不讓他和大哥和他們一起玩的那些人,霍予咬著後牙槽。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先不說詐尸爹以後怎麼樣,至現在拉出去溜溜可是起很大作用的。
詐尸爹可是貨真價實的團長。
霍予在心里思量了一番,但是沒有沖。
“你想讓我干什麼?”
話還沒說完,霍予就說:“想讓我你爹你就別想了,誰家爹像你一樣,種下一顆種子就跑路了!”
“我這十年吃過的苦比你這十年吃的鹽都多!”
霍予眸閃了閃,神溫了幾分:“放心,在你們沒有打心底里接我之前,我不會強求你們任何一個人!”
“那你要我干什麼?”
想到要說的話,霍景深角就不自覺的翹起:“開學你就三年級了,聽說你上學期語文考個位數,數學不及格!”
“我的要求很簡單,期中考試數學及格,語文至提升到四十分!”
他話還沒說完,霍予扭頭就往外走,還氣鼓鼓的說:“你家大人知道你這麼欺負小孩嗎?一點武德都不講!”
霍景深眉眼都在笑。
他和姜予安都不是霍予這種子,也不知道怎麼就生出來霍予這種嘮叨的小孩。
每天聽著他的各種碎碎念,霍景深覺得好的。
年就那麼短暫的幾年,一旦過去就不會再回來,他希霍予和霍安能做這個年紀孩子該做的事。
姜予安哄著晚寧睡著出來,就看到霍予氣鼓鼓的和霍安告狀。
“大哥,你說咱媽當初是不是瞎了眼,怎麼就給咱挑了個這麼個中看不中用的爹,他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我肺都要氣炸了。”
“我寧愿他讓我他爹,我都不愿意他我學習,就我這一學習左邊面右邊水的腦子,我學習不如讓我去吃屎!”
“其實學習很簡單的!”霍安不不慢的說了一句。
像是刺激到霍予的哪神經。
躺在霍安上的霍予,一個鯉魚打坐起來。
瞪大眼睛。
“霍安,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什麼?咱倆是一母同胞,不是倆人共用一個腦子,但凡我有你那過目不忘的本事,你讓我吃書我都表演給你看!”
霍安皺眉:“你腦子雖然不如我,但是湊合湊合還能用,表演吃書不如表演學習給我看!”
霍景深洗完碗過來,就看到姜予安躲在門口,聽兩個孩子說話。
看見他過來,姜予安立馬出手指放在上。
沖他噓了一聲。
霍景深悄無聲息的走過去,站在另一面墻後面聽。
“霍安,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當猴耍啊,什麼我腦子雖然不如你,湊合湊合還能用!”
“我告訴你我腦子好用的很,只是我懶得用,不就是數學考及格,語文考四十分,小爺我一定能做到!”
最後一句話說的很重,像是在給自己加油打氣。
霍景深還是第一次聽霍安說這麼多話,他以為霍安的子和他一樣,沉默寡言,事都藏在心里,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會反抗的子。
猛地聽到霍安的話,霍景深才驚覺霍安的子本不是他想的那樣。
這孩子應該要比霍予聰明多了。
霍安前腳給自己打完氣後腳就泄氣了,摟著霍安的胳膊撒:“大哥,看在我們兄弟一場的份上,考試的時候不會的你就讓我抄一抄!”
“你不說我不說,詐尸爹就不會知道,還能讓他帶咱倆去打槍兔子!”
“打了兔子賣了錢,咱媽也能靠著咱們兄弟倆過上好日子了!”
聽著兄弟倆絮絮叨叨的東拉西扯說其他的。
姜予安就給霍景深使了個眼。
要回屋里睡一會,讓霍景深去買東西的時候上。
霍景深看著姜予安進去把門關上,他回樓上房間理工作去了。
昨天他就讓人去調查他工資的事,竟然到現在還沒消息。
霍景深這才察覺他把事想簡單了。
下午要去買東西,霍景深就在書房里忙了兩個小時,把下午的工作全部理完。
時針剛指到兩點半,一個茸茸的小腦袋就從門口進來。
“兩點半了,還走嗎?”
“嗯!”
霍景深合上文件,起朝著門口走去。
霍予看他出來,就噔噔的往外跑:“媽,大哥,你們收拾一下咱們就出門了!”
十分鐘後,一家五口人坐上車出門了。
天,已經徹底放晴了。
好多小孩跑出來玩水。
霍予故意把副駕駛的車窗搖到最底下,腦袋出去。
看到認識的人就喊一嗓子:“我爹死而復生了,他說虧欠我太多,要帶我們去街上買東西!”
霍景深:“……”
死而復生是這麼用的嗎?
雖然這小子了他一聲爹,但是這爹。
燙啊!
姜予安看著霍景深那有些無奈的神,角微揚。
霍景深在大院的時候開的很慢,出了大院之後才把車速提起來。
霍予怕妹妹吹涼了,又把車窗搖起來。
小胳膊就撐在車窗下面,腦袋著玻璃。
一眨不眨的看著外面。
霍安雖然沒有霍予這麼夸張,但眼睛也一直盯著車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