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婚的那段時間,一切有條不紊。
只是除了拍婚紗照,兩人都沒再見過面。
婚禮結束後,談從霖第二天就直接出差港城。
容芝藍只偶爾在新聞上看到關于他的消息。
手機屏幕在昏暗中亮起,晃了晃眼睛,回過神。
是自推送的八卦消息。
【 某小花為呈現完鏡頭多次下水,深夜發燒送醫,神豪門男友奔赴醫院守候!】
劃開,一張明顯是拍的照片出現在眼前。
看起來像在醫院對面拍的,從窗戶窺探vip病房外的走廊,那里站著道高大拔的悉影,即便照片模糊不清也能看出側臉廓優越。
容芝藍劃的指尖頓了頓。
由于清晰度一般,評論區猜測半天也沒猜出是誰。
但知道,要出來只是時間問題。
容芝藍聯系營銷號和背後的團隊,花點時間了下來。
錢到位了,黑的都能說白的,更何況這種看不太清的圖片。
只是放下手機後,忽然發現。
自己忽然也變得和母親一樣練。
第二天早上醒來,容芝藍接到母親容玉珍的電話。
“你方堯哥出了點小車禍,就在你朋友那個醫院養傷,從霖不在,你等會記得買點東西去看看,禮數上別落了人閑話。”
說完又叮囑道。
“還有啊,從霖他才回國不久,工作忙起來不著家很正常,你要多諒,知道嗎。”
空曠的客廳里,容芝藍坐在桌邊,一邊吃早餐,一邊淡淡應了一聲。
北城上流圈就這麼幾家。
勢力盤錯,幾代人都相互識。
而是7歲時被母親帶著再嫁,且上嫁到豪門的外來者,班生,自然而然從小到大一直被這個圈層排斥在外。
倒是常來串門的徐方堯對還算照顧。
打車到醫院後,先去了關悅那里。
快到十一點,估著徐方堯應該醒了,才上樓。
到vip病房,這里更加安靜,輕輕敲了敲門。
“進。”
vip病房面積很大,和高級酒店布局差不多,廚房,臥室,洗浴間一應俱全,胡桃木的地板,通調和沉穩。
徐方堯躺在病床上打游戲,前面的晶屏幕正播放電視劇。
旁邊是黑沙發,懶散坐著昨天剛出現在醫院的人。
估計剛和明星約完會吧。
容芝藍當沒看見,走上前,“方堯哥。”
徐方堯抬眸,見是,眉眼帶上笑意,“喲,芝藍妹妹來了。”
瞥到容芝藍放到旁邊桌上的袋子,徐方堯眼睛一亮,來了神,“還是咱們芝藍妹妹懂事啊,知道我最吃什麼。”
“不像某些人,嘖,來探病患還兩手空空。”
容芝藍知道徐方堯在說誰,沒有搭話,只是關心詢問,“你這是怎麼了?”
“害,沒事兒,都裝的。”他得瑟了包饅頭的,“就了幾針而已,我家那老頭子天著我去相親,這下可沒招了吧。”
徐方堯也到了家的年紀,天天被催婚,在去見聯姻對象的路上煩躁極了,一時興起,干脆砰地撞到欄桿上,給自己出了個小車禍。
“真不知道聯姻有什麼意思,天裝模作樣面和心不和地睡在一起,背地里各玩各的還要人稱贊一句佳偶天,虛不虛偽……”
話到這里意識到不妥,徐方堯忽然頓住,干咳了幾聲,“那什麼,我不是說你們倆哈。”
容芝藍:“……”
加這一句更是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徐方堯尷尬了鼻子。
誰都知道談家大爺一回國就和毫無來往的陸家繼聯姻,必然是沒有的利益換。
但一個是他好兄弟,一個是頗有照顧的鄰居妹妹……
他迅速往談從霖那瞟了眼,見這位金尊玉貴的大爺沒什麼反應,松口氣,大大咧咧開口。
“坐啊芝藍妹妹,怎麼還站著。”
容芝藍目落到沙發,猶豫了一下。
“不用,我……”剛準備說自己還要去看朋友,談從霖已經站起。
似乎很不想和待在同一個空間,連個眼神都沒給。
“我出去接個電話。”
門關上,發出不輕不重的聲響。
容芝藍收回視線,安靜坐了下來。
和徐方堯隨意閑聊幾句,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才起,客氣地說了句,“方堯哥,那你好好養傷,我先走了。”
推開病房門,容芝藍看到不遠走廊上,談從霖站在那里。
有個人剛從他旁離開。
是那位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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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從霖從邊經過時,容芝藍喊住他。
“我們談談。”說。
男人停下腳步,目放到上,良久,眉梢微不可察地輕挑了下,問。
“談什麼。”
容芝藍:“婚前約定。”
談從霖看著,無聲示意繼續。
容芝藍沉默片刻,對上他的視線,委婉詢問,“昨天你來醫院,是看方堯哥嗎?”
談從霖瞳是很溫的深棕,可此時眼尾微收,眼型鋒銳,看人時有種無形的迫。
白熾燈冷照下,更顯得不近人。
他語調冷淡,“昨天還不認識我,今天就查崗?”
容芝藍頓住,想說不是他先裝不認識的嗎。
談從霖也沒多在意,“問這個干什麼。”
沒有得到正面回答,大概明白了,從包里拿出手機,將料截圖當面遞給他。
“新聞我已經替你理了,但我希你以後能小心一些,遵守我們的約定,不要鬧到人盡皆知。”
眼底緒盡數褪去,談從霖目緩緩落在屏幕。
半晌,扯了扯。
“談太太可真是心。”
他聲調漫不經心,卻無端讓人聽出涼意。
“北城不知道得多人羨慕我找了個好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