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止的臉頓時沉下來,心里的怒火再也抑不住:“林時,我已經足夠給你面子,你要是識相的話,就應該順著臺階下來,而不是得寸進尺!”
“我選擇睡你這個丈夫就是得寸進尺?那誰睡你不是得寸進尺?方舒薇?還是那個妮?有件事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喜歡方雅薇喜歡得不可自拔,還是喜歡那一張臉?或者是只要長那樣,不管是什麼臟的臭的人,你都可以?”
“你給我住口!”
“封行止,你說人死了之後有沒有在天之靈?如果有的話,方雅薇看到你這樣,會不會連棺材板都不住了?”
封行止額角的青筋直跳,俊臉上的神宛若暴風雨來臨之前一樣:“停車!”
周琛被嚇得哆嗦了一下,立即將車子停在路邊。
“給我下車!”
林時抬眼看向車窗外。
此時已經很晚了,馬路上也沒有什麼行人了,一陣涼風吹來,卷起路邊的落葉在空的馬路飄。
周琛不知道剛才後面的爭執,忍不住勸道:“封總,現在時間這麼晚了,夫人一個人坐車實在太危險了,有什麼事兒,不如回家再說。”
封行止沒有說話,俊臉繃得的。
周琛又連忙勸林時:“夫人,您跟封總服個吧。”
“服?我為什麼要服?我不過是遵從自己的心,想要睡自己老公罷了,我錯在哪里了?”
封行止的眼里像是要竄出火:“你主下車,還是讓我將你踹下去!”
林時二話不說的解開安全帶,從車子里下去,回頭看過去,淡聲說道:“封行止,你好好想想我的問題,我真的很好奇答案,我覺得這件事你也需要給我一個代。”
封行止的神越發可怕,那樣子像是要殺人一樣。
“夫人,這邊沒車,您別逞強了。”周琛頂著封行止的力,還在做最後努力。
林時沒有說話,沿著馬路向前走去。
其實在封行止面前從來都是妥協的那一個,為了維護他們夫妻之間平和的假象,在很多時候,都愿意做那個一個退一步的人。
可是退一步從來都不是什麼海闊天空,而是萬丈懸崖,到了如今已經無路可退。
再退怎麼退?
順從他的意,養一個小白臉嗎?
封行止到底把當什麼了?
封行止俊臉上一片霾,冷聲道:“開車。”
“封總,還是讓夫人上車吧,現在真的太晚了,天氣又不好,夫人一個人在行走也太不安全了。”
“廢話,要麼開車,要麼跟林時一起走人!”
周琛閉上不敢再勸。
林時走了沒多久,就聽到車子開過來的聲音,一轉頭,就看到那一輛黑勞斯萊斯帶著一陣風從邊經過,然後消失在無邊的黑暗里。
林時笑了一下,怕不是沒什麼腦子,才會期待封行止讓周琛將車停下來。
今天這麼大逆不道,他沒有親自將從車子里踹下來,就是給了臉了,只怕更讓他惱火的是,還不珍惜。
林時忍不住笑了一下。
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雨滴忽然砸了下來,雨滴很大,很快就了傾盆之勢。
林時立即就找地方躲雨,然後用手機件車。
可真的太晚了,本就沒有車,雨也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反而是越下越大。
林時不敢再耽擱,辨認了一下方向,跑進雨中。
……
“啊!”
李安瀾半夜上完廁所,準備回房間繼續睡覺的時候,就看到玄關門的被推開,一道影走了進來,
被嚇得放聲尖,胡地抓了東西在前自衛。
“是我。”
隨著話音落下,玄關的燈被打開。
李安瀾看到出現在門口渾的林時,都驚呆了。
林時現在的樣子實在太狼狽了。
不過什麼都沒有問,而是催促著:“快去洗洗吧。別著涼了。”
二話不說將林時推進浴室里。
林時下上的的服,站在花灑下面,當熱水澆到的上,這才察覺到自己在抖。
可能是有水落進了眼眶里,干干的十分不舒服。
林時洗澡洗了半個小時,等出來的時候,李安瀾已經給煮好了餛飩。
“剛出鍋的,快趁熱吃吧。”
林時也不客氣,走了那麼久的路,已經很了。
李安瀾就在一旁坐著,等林時放下筷子,這才問道:“你不是跟封總回家了嗎?怎麼搞這個樣子了?還是方舒薇又作妖了?”
“不是。”林時頓了一下,將剛才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李安瀾頓時就生氣了,大罵說道:“給自己的妻子介紹其他男人,封行止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吧!還是他就喜歡綠帽子,你不給他戴,他想盡一切辦法也要弄一頂戴在腦袋上?”
罵完之後,李安瀾忍不住問道:“名錄上的小哥哥人均絕,又各有千秋,你真的一點都不心,不打算試試嗎?”
林時無語,嘆息著說道:“沒辦法,誰讓我已經一覽眾山小了。”
“所以呢?你就要為了那一張臉,忍他這綠帽王的怪癖嗎?”李安瀾斜睨著林時。
“封行止才不是綠帽王,他今天會這麼做,是因為他從來沒有把我當他的妻子。安瀾,你知道嗎?他今天還跟我提了離婚。”
李安瀾聽到林時的話,不由看向,聽到林時嗓音里的抖。
以為會哭。
可是,并沒有。
林時是笑著的,可那笑容看在眼里比哭還難看。
李安瀾心里難,忍不住抱住林時:“,我在呢。”
“嗯。”林時閉上眼睛依偎在李安瀾的懷里,低聲說道:“安瀾謝謝你,有你可真好。”
李安瀾假裝嫌棄地道:“好了,趕回去睡吧,瞧瞧,你這臉難看的,扮演貞子都不用化妝的。”
李安瀾將林時拽起來,直接把推進臥室,按在床上。
林時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將手機拿出來,準備刷一會兒微博。
才打開,有關方舒薇的消息就鋪天蓋地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