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搖了搖頭,將這些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咱們來討論一下接下來的設計方案吧,安導要求嚴格,設計的時間又很,咱們必須加快速度,才能趕上下個星期的拍攝。”
林時帶著整個工作室忙碌起來,等抬起頭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看著面前的設計圖紙長松了一口氣。
正想喝一杯水,林時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韓風華打來的,要讓陪著去參加慈善晚會。
林時并不想去,知道方舒薇也要去慈善晚會。
雖然并不怕方舒薇,卻不想跟總上,尤其是封行止在的時候,那會讓一次又一次的明白,在自己丈夫心里的地位多麼微不足道。
那種覺糟糕了,哪怕會過再多次,都習慣不了。
林時推辭:“媽,我今天的工作實在走不開,不如讓盈盈陪你去吧。”
“盈盈跟同學有約,已經出門了。時,我知道你推辭并不是真的因為工作很忙,而是擔心上封行止跟他外面那個人。”
韓風華的語氣逐漸變得嚴厲:“只是,避讓你能避讓多久?一輩子嗎?還是讓封家夫人的位置跟心的男人都拱手相讓?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你現在就告訴我!”
林時說不出話來。
不甘心,怎麼能甘心呢?
分明跟封行止一起長大的人是。
明明封行止曾經說過,以後娶了做妻子也不錯。
明明封行止以男朋友的份勸退過,好幾個追求者。
可這一切都因為方雅薇的出現變了。
更讓難的是方雅薇死了,又來了一個方舒薇讓封行止放在心尖上。
那呢?
跟封行止的過往又算什麼?這三年的婚姻又算什麼?
“媽,我跟你一起去。”
韓風華這才滿意,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今天晚上的慈善晚會跟娛樂圈里舉辦的那些作秀慈善晚會不一樣,這一次的發起人,是秦家。
如今在深城,封家雖然是第一豪門世家,可在二十五年前,秦家才是深城的王者。
秦家子孫昌盛,又個個,遍布各界,可以說是真正的打一個噴嚏,深城就三下。
後來,秦家嫡枝的小公主出生了,那是秦家三代以來唯一的孩,絕對是一個集萬千寵與一的孩,一出生就得到了秦家所有人的喜,可以說生來就是讓人仰的。
但是很不幸,秦家這一位小公主在四歲的時候走丟了。
那一天,秦家的天都塌了,秦家的子弟全數出,將深城翻了天翻地覆,不知道有多人家倒霉。
可秦家的小公主卻一直沒有找回來,秦家人也慢慢退出深城,移居海外,但是為了給這一位小公主祈福,他們還是在國立慈善晚會。
不面向作秀的娛樂圈,只是每年一度只向上流社會發請柬,能夠收到的不足這個圈子里人的三分之一。
可以說秦家的慈善晚會的請柬就是證明自己地位跟實力最好的證據,因此凡是收到請柬的人都有了最大的炫耀資本。
能夠進這一次慈善晚會的士個個都挖空心思,力求在今晚艷群芳。
然而,無論們怎麼挖空心思,方舒薇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黯然失。
備矚目,不僅是因為上價值千萬的珠寶,更是因為邊的男人。
都說人是旁男人最昂貴的飾品,其實男人對于人來說也一樣。
當方舒薇從封行止的車子走下來,就已經傲視群芳了。
“這是誰家的千金小姐啊?竟然能跟封行止走在一起?”
“我看著有些眼,好像是哪個影視明星。”
“就算是影視明星,只怕也不是什麼普通的影視明星,我聽說,封行止就是為了這一位方小姐,冷落家里的妻子。”
“你說封家那個夫人啊。怕不是一個笑話。”
那些貴婦譏笑一聲,帶著不屑。
方舒薇將這些議論聲聽在耳朵里,心十分愉悅,表面上還是一派的溫婉:“行止哥,今天晚上多謝你讓我陪著你出席今天晚上的慈善晚會,我很高興。”
封行止點了點頭:“進去吧。”
方舒薇剛想挽住封行止的手臂,就聽到後的人說。
“封夫人也來了,今天晚上真是來值了。”
封行止下意識回頭,就看到母親穿著一黑的禮服在禮儀小姐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韓風華的麗和雍容華貴毋庸置疑,從來都是人群里的焦點。
然而,今天頻頻將眾人視線吸引過去的,卻是陪在邊的年輕孩。
穿著一紅的禮服,禮服的裁剪十分簡單,也沒有什麼華麗的裝飾,當然了也并不需要。
致明艷的容讓所有的飾品在面前黯然失。
就如同烈火一般,耀眼奪目,只一個面就將人的呼吸奪走。
“天啊,真是太漂亮了。”
“原本還以為方舒薇就是今晚神了,沒想到跟這一位小姐一比就黯然失了。”
封行止的眼里不由閃過一道驚艷。
在很久以前的時候,他也見過林時盛裝的樣子,但是那個時候的林時還是青的,雖然麗,但更多的是可。
不跟現在這樣,就宛若是盛開的牡丹花,得讓人眩目。
一旁的方舒薇看在眼里,眼底閃過一道嫉妒,下意識抓住封行止的手臂。
“行止,你過來扶我。”韓風華打斷方舒薇的話,招呼封行止。
封行止下意識要走過去。
“行止哥……”
封行止這才想起旁的方舒薇。
方舒薇眼地看著他:“行止哥,你別拋下我,我一個人會很害怕的。”
“行止,你還愣在那里做什麼?”
封行止聽出母親聲音里的不悅。
“我讓唐雲洲陪著你,他會好好照顧你的。”封行止安地看了方舒薇一眼就離開了。
方舒薇不甘心地想要跟上,卻被攔住了去路。
唐雲洲擋在的面前笑嘻嘻的說道:“方,我今天晚上全程陪同你怎麼樣?”
“不用。”方舒薇冷聲拒絕,怒氣沖沖地轉離開了。
唐雲洲聳了聳肩,見怪不怪。
這些年方舒薇在封行止面前的時候一個樣,在他面前的又一個樣,大概是覺得唐家是暴發戶,不值得被多看一眼。
唐雲洲的眼里閃過一道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