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林芊畫醒來的時候,下了一夜的雨已經停了。
外面的天空大亮起來。
剛要坐起,驀然察覺到了什麼。
下意識地轉頭向後去。
容商淵正以全然占有的姿勢,一只手箍住的腰。
林芊畫有些詫異地看著後的男人。
容商淵?
他昨晚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給他的司機阿誠打電話,質問他的行蹤,阿誠不是說他還在T城嗎?
怎麼突然一下子就回來了?
林芊畫正失神之際,容商淵突然睜開了眼。
心中一,難免有些驚慌失措。
眼前的男人雖然是名義上的丈夫,但他們倆結婚後還是第一次早晨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畢竟他們就連新婚夜也沒有同床共枕過。
可是此刻兩人卻地相,同睡在一張床上,蓋一床被子,就跟天底下普通的新婚夫妻一樣。
“你醒了?”林芊畫有些尷尬地問。
“嗯。”容商淵不不慢地輕嗯了一聲。
四目相對,兩人一下子又沒了聲音。
整個臥房只有風吹窗簾的響聲。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靜默了一會後,林芊畫突然又出聲問道。
“昨晚。”容商淵回答。
“哦!”
這個答案林芊畫沒有多意外。
點了點頭後,就準備起下床。
容商淵卻突然箍了的腰。
他聲音暗啞:“剛結婚,就讓你一個人待在這里,有沒有覺得委屈?”
“呃!”林芊畫怔了一下。
心中一陣子打鼓,有些驚訝他竟然說這麼說。
“沒有!”回過神來後,又搖搖頭。
“真的沒有?”容商淵幽深的目凝著的臉,又問了一遍。
“你若真覺得委屈了我,就別扔下我一個人啊。”林芊畫對上他的眼,輕哼了一聲。
話落已經掙開他,頭也不回地沖進了洗手間。
容商淵凝視著的背影,眼底閃過一道異樣的鋒芒。
待到洗完澡出來,臥房里已經沒有了容商淵的影。
他昨晚連夜趕回來,應該是阿誠告訴他,打電話詢問了他的下落。
容商淵這麼急的回來,到底是為了趕回來見?還是因為心虛?
林芊畫下樓的時候,容商淵早已經穿戴整齊,正準備出門。
“你又要出去?”挑了一下眉頭問道。
容商淵來到面前,手將額邊的碎發別到耳後。
“放心,我這次不會去太久,今晚一定趕回來陪你一起吃飯!”他在耳邊承諾。
林芊畫撇了撇紅,言不由衷:“誰稀罕!”
容商淵冷峻的臉上浮現一不易察覺的笑容。
“你今天若沒什麼事的話,可以翻看下這個!”他手將一本畫冊遞到面前。
林芊畫眨眨眼:“這是什麼?”
“我讓人搜羅的最近幾年熱門的月旅行地點。”
容商淵低啞地嗓音著捉不的味道:“挑挑看有沒有你想去的?”
林芊畫不詫異:“你要跟我一起去度月?”
“難道你不想嗎?”容商淵深沉地眼神盯著。
“其實……”林芊畫回著他眼底一閃而逝的一縷溫。
想了想還是說道:“我們可以不必去的。”
“你不愿意跟我去?”容商淵俊臉幽暗了幾分。
林芊畫別開臉,目向窗外清冷的。
“我們現在這樣本算不上什麼真的夫妻,你用不著再多此一舉!”
容商淵深凝著:“在你眼里什麼才算是真正的夫妻?”
“至不能分房睡!”林芊畫幾乎是口而出。
容商淵聞言皺了一下眉頭。
他這個作被林芊畫看在眼里,以為他是存心不想。
心里又是一陣失。
他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要他跟睡在一起有那麼難嗎?
何況他們昨晚不是已經一起睡過了?
容商淵確實很為難。
是否太過相信他的自持力跟人品了?
“你要是實在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強!”林芊畫咬了咬牙說道。
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既然他本沒打算,又何苦再這樣他?
只是始終不能理解的是,他娶了,又存心冷落,當初為何還要娶?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好一會。
氣氛有一瞬的窒息。
容商淵眼底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神,“你選好月地點,晚上等我回來告訴我!”
林芊畫怔了一下。
直到他離開之後才反應過來。
他這句話的意思是……
他答應,不跟分房睡了?
林芊畫角終于上揚。
既然他沒有明確反對,又說了讓挑選月地點,等于默認了不能分房睡的想法。
林芊畫心變得愉悅起來。
轉上樓就去了容商淵的房間,將他的私人品全都收拾好了,搬來了他們婚後的新房。
看著在重新布置下的新房,櫥里有一半的服,也有一半容商淵的;浴室里有一半的洗漱用品,另一半也是容商淵的,書架上有一半的書,也有另一半容商淵的……
林芊畫才終于有了一點新婚的覺。
這樣才是完整意義上的家!
男主人婚後應該是住在一起的,而非分房睡!各過各的!
正暗自得意之際,忽然接到了閨袁冰冰打來的急電話。
“喂,冰冰!”
“畫畫,你趕來寶麗會所一趟!”閨焦急地嗓音傳來:“快,我有重要東西給你看!”
林芊畫詫異地問:“什麼事這麼火急火燎的?”
“你老公在外面養了個人,你說這事急不急?”袁冰冰出一個重磅消息。
“你說什麼?”
林芊畫表驚震,如遭晴天霹靂。
“難不他真在T城的別墅里,包養了一個人?”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