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畫一臉懵圈。
幾個意思?
明明是他在床上等他的?
怎麼他洗完澡之後,就把一個人撇下了?
林芊畫臉一陣青白。
容商淵到底把當什麼了?
不是又要跟分房睡吧?
“站住!”林芊畫憤怒地住了他。
容商淵腳步一頓。
“還有事?”他低啞地嗓音問。
林芊畫頓時被氣得不輕。
真想撲過去再咬他一口。
“你不是忘了,你所有個人品已經搬來這間房了吧?”林芊畫忍不住提醒他:“你今晚還想去哪里睡?”
他若還想跟分房睡,不僅門都沒有,連窗戶都沒有。
“我睡不著,想去書房煙!”容商淵沉默了片刻,突然道。
“你!”林芊畫難以置信地瞪向他。
睡不著?
這算哪門子借口?
“你早點睡,熬夜對不好!”容商淵關切地語氣,對叮囑了一句。
話落,他已經打開房門,離開了這間臥房。
“容、商、淵!”林芊畫咬牙切齒地怒喊。
雖然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明顯覺到,容商淵是有心在逃避。
即便能覺到他對也是有覺的。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他就是不愿意?
難道他真的介意跟池彥霖以前在一起過?
*
“林小姐,不好意思,以林氏目前的狀況,我們銀行很難再批貸款給你們!”
林芊畫在好友袁冰冰的幫助下,約了XX銀行副行長的兒子廖愷在一家有名的西餐廳里見面。
不過廖愷在見了之後,很快就抱歉地回絕了。
“既然如此,你今天為何還要見我?”林芊畫凝眉不解地問。
廖愷坦言:“實不相瞞,我這次之所以答應來見林小姐你,純屬看在冰冰的面子上。”
林芊畫失落地垂眸:“原來你是為了冰冰才答應見我的。”
還以為他們林氏有救了。
廖愷直視向:“作為冰冰的忠實追求者,我好心提醒林小姐一句!林氏的問題,癥結始終還是在林小姐你自己的上!”
林芊畫怔了怔。
頓時明白他什麼意思了。
“你是在提醒我,是因為我退婚,才得罪了池家,連累了林氏?”
廖愷正提醒:“如今放眼整個A城,池家只手遮天,你主與池家繼承人退了婚,公然不給他們池家面子,林氏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就算有人想要助你們林氏暫緩危機,也會礙于池家,不敢施以援手!”
他說的都是實話!
如今A城還有誰敢與他們池家作對?
林芊畫如今得罪了池彥霖,繼而連累到整個林氏,現在找誰都沒有用!
誰都不敢為了他們,得罪池家!
事實上,林芊畫之前從父親的助理泉叔那里了解況的時候,就已得知父親為了挽救林氏,把他能求的人全都求了一遍,A城各大銀行他們幾乎都跑遍了,可都無濟于事。
林芊畫今天原本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過來見廖愷的。
沒想到還是被打臉了!
果然不行!
除非池家肯放過他們,否則林氏這次是死定了。
“謝謝你!”
林芊畫深吸一口氣,還是對他答謝。
雖然廖愷沒有答應批貸款給他們林氏,但至給點出了一個關鍵。
林氏危機,始作俑者始終都是池家。
只要池彥霖一天不放過,林氏都不可能起死回生。
離開這家西餐廳的時候,林芊畫想了很多。
如今要解決林氏危機,唯一的辦法,只能是去求池彥霖。
只是池彥霖是什麼人,他到底想要什麼,林芊畫再清楚不過了。
是不可能遂了他的愿,跟容商淵離婚,重新回到他邊的。
別說現在已經嫁給容商淵為妻了。
就算沒有跟容商淵結婚,在池彥霖背叛的那一刻起,他們之間就已經走到了盡頭。
林芊畫不喜歡吃回頭草,尤其不喜歡吃他池彥霖的回頭草。
當年若非容商淵突然離開,是絕對不可能答應跟池彥霖訂婚的。
也正是因為跟池彥霖訂婚的這五年,更加讓看清楚池彥霖是怎樣的一個人。
也很清楚自己本不可能上他這種人。
他們如今分開,本是對他們都好的一種結果。
可池彥霖始終不甘心是甩了他,即便是他自己先出了軌。
“鈴……”
林芊畫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起來接聽:“喂!”
手機那邊卻傳來了池彥霖的嗓音:“你不必再煞費苦心求別人幫你們林氏了,只要有我跟池家在的一天,林氏必破產倒閉!”
林芊畫聞言不攥了手機:“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知道我想怎麼樣?”池彥霖張狂地一笑:“今晚來‘帝王’找我!”
帝王是A城的一家最也是最豪華的地下俱樂部!
這里是會員制!
服務與裝修一流,保極強,很多上流社會人士和明星都喜歡來這里消費。
池彥霖一直都是這里的常客!
以前林芊畫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不喜來這種地方。
每回都是他著陪他一道過來。
也是他給辦了一張會員卡!
但自從跟池彥霖分手後,就再也沒有進來過。
這次為了林氏,不得不再次踏這個最不喜歡過來的地方。
俱樂部還是跟以前一樣。
音樂振聾發聵,男群魔舞,燈幽暗迷離。
林芊畫出示了會員卡後,就被服務員帶去了樓上的VIP包房。
“林小姐,池在里面等你!”
服務員替打開包房的門,將推了進去。
林芊畫一抬頭,就看見包房里坐在一堆人中間的池彥霖。
以前他跟在一起的時候,就喜歡左擁右抱,逢場作戲。
如今他們已經分手了,他對人自然更加來者不拒。
不過他邊一下子居然圍了這麼多人,林芊畫還是有些意外。
但再一想,以池彥霖如今池家太子爺的份,這些人主倒也并不奇怪。
池彥霖跟這些人的互簡直辣眼睛。
若非林芊畫今天過來是有求于他,真想掉頭就走。
可惜後包房的門已經被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