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晶晶走進洗手間,看到林芊畫怔了一下,眼里掠過一抹挑釁的笑:
“林芊畫,你還真是夠不要臉的,吃著碗里的又瞧著鍋里的!”
林芊畫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阮晶晶雙手抱臂:“你不都已經甩了池彥霖,另攀高枝了嗎?怎麼還有臉跟他糾纏不清?”
林芊畫盯著鏡子里的阮晶晶:“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跟池彥霖糾纏不清了?”
開玩笑!
那晚明明也在帝王俱樂部。
應該看得很清楚,是跟池彥霖糾纏不清嗎?
分明是池彥霖不肯放過!
阮晶晶眼神嫉恨:“若非你分了手還死纏著彥霖,他怎麼會……?”
林芊畫迎上的視線:“他怎麼了?”
阮晶晶重重地哼了一聲:“總之,他現在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了!若是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勾引他,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林芊畫簡直無語:“……”
對阮晶晶的一番指控,實在覺得莫名其妙。
轉,紙了手。
林芊畫抬頭掃了一眼:“阮小姐,你自己追不上池彥霖,在這胡攪蠻纏警告我也沒用!”
畢竟真正惦記池彥霖的,可不是這個前任未婚妻。
“你!”阮晶晶瞪向。
林芊畫冷笑:“我若是你,與其浪費時間在這里跟我廢話,不如好好想想該怎麼討池彥霖的歡心!”
“若非有你,我跟彥霖早就在一起了!”阮晶晶恨恨地咬牙。
林芊畫挑眉:“我現在已經跟他分手了,你的機會來了!”
“我……”阮晶晶語氣一滯。
心中憑添幾分堵。
林芊畫倒是跟池彥霖分了手。
可是池彥霖……他……
“祝你好運!”
林芊畫扯了扯,轉走出了洗手間。
早就看出來這個阮晶晶對池彥霖有意思了,所以才一直視為仇敵。
只是現如今已經嫁給容商淵為妻了。
跟這個阮晶晶本是井水不犯河水!
實在不明白為何還這般咄咄人,好像現在還是池彥霖的朋友一樣。
“怎麼去這麼久?”
容商淵的嗓音拉回了的思緒。
林芊畫驀然回神,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剛才的餐桌邊。
“在洗手間里到一個人,耽擱了!”淡淡地解釋。
容商淵眼里快速劃過一抹什麼:“到人了?”
林芊畫撇撇:“也不算多!”
就是一個一直覬覦池彥霖的人。
只是現在跟阮晶晶早就不是敵了。
和多說也是無益。
容商淵又給夾了幾道喜歡吃的菜。
林芊畫吃到了食,很快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
兩人回到新婚別墅,時候已經不早了。
容商淵轉頭看向,俊臉溫:“你先回房休息?”
林芊畫本能地反問:“那你呢?”
說出這話就後悔了。
搞得有多麼迫不及待地希他跟同房一樣。
容商淵角勾起戲謔地笑:“舍不得我?”
“哪有!”林芊畫尷尬地搖頭。
容商淵目直視向:“我還有點事要去書房理,你先去休息!”
“好!”林芊畫遲疑地點頭。
轉回了他們新婚的臥房。
今天為了親手給他烹飪一頓飯,在廚房里耗了一整天。
此刻早就累了。
林芊畫洗完澡,很快躺上床睡了過去。
深夜,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容商淵高大的影走了進來。
理公事到現在,他看上去一臉倦容。
容商淵了眉心,在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他抬頭看向床上的那抹纖細影。
起走到大床邊。
容商淵出手在甜的睡臉上,輕地挲了幾下。
這種覺真的好久違!
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上睡的臉頰,想要與靠近。
可卻因為一些人和事,不得不抑自己。
想到過去,他的眼眸不由幽暗了幾分。
心底劃過一的痛。
收回了手,容商淵快速解下扣,褪下,走進了浴室。
他打開噴灑,任水花在致的上沖刷著。
卻因忍的緒,他的手逐漸地收。
畫畫……
容商淵握拳頭,眼眸猩紅。
突然一拳打在堅的墻磚上!
池彥霖!
他抿薄,聲音幾乎是從齒間崩落!
若不是他,他跟林芊畫也不會分開這麼多年!
他誓要池彥霖為當年的事付出代價!
容商淵著子走出浴室的時候,林芊畫依然沒有醒。
他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手一撈,將床上的帶懷中!
很很溫暖!
撲鼻而來的是林芊畫淡淡的清香。
他擰的眉才漸漸舒展開來。
疲倦襲來,容商淵抱著懷里的人閉上雙眼……
翌日清晨。
第一縷地過輕紗帷幔,如水般傾瀉在臥室里。
林芊畫緩緩睜開雙眼,映眼簾的是一張悉的俊容。
容商淵刀雕般的五近在咫尺。
邊環繞著的是他特有的男氣息!
就這樣與他熾熱的相。
兩人相擁了一夜。
林芊畫的紅忍不住上揚。
昨晚雖然是先睡了,但是容商淵在忙完了之後,也回房擁著一起睡了。
不容!
他好像已經不再像新婚的時候那樣,抵與同床共枕了。
這對他們來說,是不是一個好的開始呢?
林芊畫正想著,突然一道急促地手機鈴聲響起。
睡中的容商淵因此被驚醒。
他一睜開眼,恰好對上的。
四目相對,林芊畫本能地心下一。
“你……的手機響了!”了紅,忍不住提醒他。
容商淵深邃溫地眼眸落在上。
“我接個電話!”
他跟代一聲,按下了接聽鍵。
“容,救我……啊……救命啊……”
手機那邊傳來了蘇芷急促地呼救聲。
容商淵眉頭皺,連忙問:“你在哪里?”
“我……嗚嗚……救……”蘇芷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就被那邊的人掛斷了。
容商淵迅速重播過去。
卻只聽到機械的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容商淵俊臉頓時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