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商淵清冽又悉的男氣息,一下子充斥著所有的。
林芊畫不自地閉上雙眼。
“扣扣扣!”
就在這時候,車窗突然被人敲了幾下。
林芊畫下意識地轉頭過去一眼。
頓時驚住!
竟然是警!
立即扯了一下容商淵的手臂,示意他停下。
容商淵也轉過頭去,不但沒有松開,反而將他們這一側的車窗放了下來。
“什麼事?”他氣息微,表卻是沉穩有力。
“份證!”警皺眉頭,一本正經地說。
雖然他們開的這條道路比較偏僻,可過監控探頭,他們還是發現了這邊出了車禍。
容商淵的這輛車撞上了防護欄,半響都沒有反應。
因為不知道車的傷亡況,他特意開車過來查看。
結果居然看到車的一男一,摟在一起旁若無人的親吻畫面。
警叔叔頓時不淡定了。
他活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時間撞見出了車禍,還能接吻的。
不知道說他們是膽大包天,還是不知者無畏了!
容商淵低頭看向懷中的林芊畫。
見衫不整,他急忙用自己的服,將裹好。
“快一點,份證!”
這位二十出頭的年輕警,顯然開始不耐煩,語氣加重。
容商淵掃了他一眼,這才慢條斯理地從袋里掏出手機。
撥通一個電話,接通後對里面說了幾句,將手機遞給面前的年輕警。
“有什麼話,或者罰,直接跟我的代表律師講。”
“你!”年輕的警難以置信地瞪向他。
他還從未見過像他這樣囂張地司機。
明明自己撞車了,既不打120,也不打保險公司,更不打電話報警。
而是跟車上的人親吻起來。
見他找過來了,他也不知錯,反而要他跟他的代表律師通。
他以為他是誰啊?
“老公……”林芊畫急忙扯了扯容商淵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他態度好一些。
這一次畢竟是他們有錯在先。
是他開車撞了防護欄,違反了通法規。
容商淵卻拍拍的手臂,淡定地安。
年輕的警遲疑地接過手機,忍著發火的沖,接聽了電話。
在聽到手機那邊的人說了幾句話後,他的臉瞬間一變,看容商淵的眼神也變得肅然起敬了起來。
結束了通話後,這位年輕的警雙手抖著將這部手機,返還給了容商淵。
容商淵表依然淡漠:“通好了?”
“好了!”小警連忙點頭。
“我跟我妻子可以離開了?”容商淵又問。
小警賠上笑臉:“當然可以……”
容商淵口氣平淡:“辛苦你了,警先生!”
“哪里哪里!”小警面怏怏,目送他們離開。
容商淵這才慢條斯理地倒車,將他們的車子重新駛上馬路。
林芊畫則坐回到副駕駛上,一臉的茫然。
“你的代表律師,剛才在電話里說了什麼?這位警的態度一下子來了個360度大轉彎?”
忍不住回過頭去,又瞧了一眼仍舊目送他們離去的小警,好奇地問道。
容商淵高深莫測的笑:“這只是一個小問題,我的代表律師自然有辦法搞定!”
林芊畫疑地眨眼,卻也沒有多問。
不知道的是,剛才那通電話,本就不是打給容商淵的代表律師。
而是直通了局長辦公室。
局長大人隔著手機,劈頭蓋臉將小警訓斥了一頓,命令他立刻給他們放行。
小警遙著容商淵的車子遠去的背影。
心里仍舊有十萬個為什麼?
這兩人究竟是什麼份?居然令局長大人親自出面!
剛行一年多的小警,第一次覺得這一行的水,比他想象中要深得多!
*
容商淵將車子直接開回了他們的新婚別墅。
阿誠早已經將蘇芷送去醫院,理好一切善後事宜後,在別墅門口等他們了。
剛才容商淵在路上的那幾個電話,就是阿誠打來的。
“進去聊!”
容商淵摟著林芊畫來到別墅門口,不等阿誠開口,就吩咐了一句。
阿誠頷首,默默地跟在他們後。
“我那輛車剛才撞壞了,現在停在車庫,你記得一會去換輛新的!”容商淵邊走邊代。
阿誠怔了怔,急忙問道:“Boss,您跟林小姐沒事吧?”
“我們沒事!”容商淵走進別墅,在玄關換了鞋,坐在了一層客廳的沙發上。
林芊畫也坐在他側,拿起面前茶幾果盤里的一個蘋果,啃了起來。
“你特意過來一趟,有事?”容商淵挑眉向阿誠。
阿誠瞧了一眼林芊畫:“Boss,我能否跟你單獨回稟?”
容商淵毫不猶豫地開口:“畫畫不是外人,你有話就在這里說!”
阿誠猶豫地回道:“Boss,你讓我去查今天蘇小姐突然出事,到底是誰指使的,有結果了。”
“是誰?”容商淵一挑眉。
林芊畫聞言也抬眼向他。
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指使那些男人對蘇芷一個人做那樣的事?
“是……”阿誠著頭皮:“林小姐的父親林鎮雄!”
什麼?!
聞言林芊畫與容商淵皆是一驚。
“不可能!”林芊畫本能地替自己父親辯駁:“我爸爸不可能人做這樣的事!”
在心目中,爸爸不可能是這種人!
“林小姐,很抱歉提到了您的父親!但是這是今天那幾個企圖非禮蘇小姐的男人的親口供詞,而且我也派人進一步調查核實過,事實證明,那些人確實是您父親派去的!他們的賬戶里都有您父親的助理泉叔派人給他們打過去的一筆款項!”阿誠十分認真地回稟道。
林芊畫臉一變,整個人頓時僵住。
認識阿誠很多年了,自然知道他做事穩重,向來不是那種信口雌黃的人。
他既然敢在容商淵跟面前指控父親,必然是經過了一番仔細地調查核實,確定結果無誤了,才說出來的。
只是……
萬萬想不到,今天加害蘇芷的這些人,居然是父親派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