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畫說到這里,突然一下子兇猛地撲了過來,咬了一口容商淵的脖子。
容商淵猝不及防。
被這麼一口咬下去,疼得他直皺眉。
卻是一聲都沒有吭!
他知道,這都是他自找的!
若非他總是這樣一聲不響地離開,也不會讓林芊畫這麼沒有安全。
他縱容著瘋狂而野蠻的舉……
地咬著他的脖子,仿佛要將他的脖子咬斷。
直到舌尖傳來了腥味,林芊畫才有些清醒。
驀地松開了他。
看到容商淵一臉吃痛的表,反而笑了起來:“這就是報應?”
容商淵瞇眼:“報應?”
林芊畫輕哼一聲:“誰你拋棄我的?”
容商淵眼眸幽暗:“畫畫,我沒有……”
只是他還來不及解釋,林芊畫已經再次撲過去,堵住了他的。
吃力地吻了他一會,又不高興地松開:“容商淵,我要吻你,你為什麼都不張?”
容商淵奔來站在那里,被地讓吻著。
因為這句話,他眼底燃起一道燥火。
“你想我吻你?”他只盯著的眼問。
林芊畫毫不遲疑地點頭:“當然了……唔……”
的話音才剛落,容商淵就朝的紅襲了上來。
他的吻急切而瘋狂。
林芊畫差點招架不住!
里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容商淵這才不舍地松開。
看著憋紅著臉,哼哼唧唧地躺了下來,里大口地著氣。
明明了火,卻又不自知。
他又氣又無奈。
天底下能這樣對他的人,就只有林芊畫了。
他不怪,只怪他自己。
明明清楚對他的力,卻還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容商淵此時渾上下像個烙鐵般難。
只能轉去浴室沖涼水澡去。
等他沖完涼,裹著浴巾出來,林芊畫已經睡著了。
上蓋著那張蠶被已經被踹到了一邊,上的服也被扯得十分凌。
看起來剛才應該睡得很不舒服。
也是啊,還穿著外,能睡得舒服了才奇怪了。
容商淵只能去櫥里翻找出一件棉質的睡,走到床邊替換上。
只是這樣一來,容商淵的上無端地又燃起了一火焰。
他懊惱地只能再次去浴室里沖涼……
林芊畫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
緩緩睜開眼,第一覺就是頭疼裂。
不手額:“頭好痛啊!”
痛苦地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然後坐起來。
低頭一看,發現自己上換了一件薄薄的睡,頓時傻了眼了。
明明記得自己昨晚是跟好友袁冰冰在酒吧喝酒來著,怎麼一覺醒來自己穿這樣了?
難道……
林芊畫簡直不敢往下想下去。
好在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這是跟容商淵婚後的別墅。
這才想起來,昨晚好像已經自己離開了酒吧,還遇到了阿誠。
容商淵從國外已經回來了,親自來酒吧接的他。
如此一想,林芊畫就安下心來。
是容商淵接的就好。
萬一要是酒後,的也是他容商淵,不是別人。
是自家老公,就沒問題!
只是宿醉後,腦袋真是很疼啊。
看來下次不能再隨便喝酒了。
林芊畫撓了撓頭,下床去洗漱了一番。
待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剛巧撞見站在門邊的高大影。
“洗完了?”
容商淵凝視著,低啞磁地嗓音問道。
林芊畫愣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驀地紅了臉。
他穿著一熨燙得一不茍的襯西,氣質矜貴,姿優雅。
林芊畫眨了眨眼:“你……怎麼在這里?”
容商淵挑眉:“等你一起用早餐!”
林芊畫心中一暖,角綻開笑容:“好啊!”
“走吧!”容商淵轉走在前面。
林芊畫吐了吐舌頭,跟了上去。
兩人一起來到樓下的餐廳里。
容商淵早已經準備好早餐。
只是他們才一坐下,林芊畫的視線剛好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的脖子怎麼了?”好奇地問道。
容商淵深邃的眼眸回著:“被人咬了一口!”
林芊畫眼皮子一跳,立即就問:“你被誰咬了?”
容商淵回了一個眼神:“你覺得呢?”
林芊畫被他盯得莫名的一,不道:“該不會是我吧?”
容商淵瞇起了眼眸:“你不是想不起來昨晚對我做了什麼?”
林芊畫心驚地問:“我昨晚對你做了什麼?”
“看來你真是忘了!”容商淵放下手里的碗筷,一下子朝走近過來:“我可以幫你回憶一下!”
“你等等!”林芊畫急忙喊停。
眼珠子轉了又轉,終于有了一的印象。
“我好像又想起來了!”
容商淵不低聲:“真的想起來了?”
林芊畫慌的點頭:“嗯!”
雖然只有依稀的幾個片段,但確實回憶起了,昨晚就是自己把他給咬了。
容商淵不不慢地說:“既然想起來了,是不是該對我負責?”
林芊畫整個人一下子像是被雷劈了驚在那里。
“負、負什麼責?”驚愕地問道。
容商淵別有深意地反問:“你昨晚那麼兇狠地咬了我,不是就打算這麼算了吧?”
林芊畫想了想,只能著頭皮說:“大不了我也讓你咬回來!”
容商淵不挑眉輕笑了起來,“我確實會向你討回來,不過不是現在!”
林芊畫聽他的口氣,好像真的要找報仇一樣。
不過昨晚確實太狠了,都把他的脖子上咬出兩道牙印了,容商淵會生氣也是正常。
“好了,現在乖乖吃飯!”容商淵寵溺地點了一下的額頭,親自給舀了一碗粥。
“我早上特意起來給你熬了粥,你喝了以後胃里應該會舒服一點!”
林芊畫聞言烏黑的目突然閃亮了起來:“你特意早起為我熬粥?”
“你昨晚醉酒,現在應該很難吧?”容商淵有些心疼地看向他。
林芊畫委屈地點頭:“腦袋痛死了!”
容商淵瞥了一眼,聲音威嚴起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