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宴深一向眼高于頂冷淡,今天主帶著過來聚會,本就出乎意料。
但更加讓眾人意外的是江璃茉什麼反應都沒有。
江璃茉反倒一直注意著江沉的神。
江沉果然沉了臉,上一世江沉跟詹宴深因為這次翻臉了。說不清江沉是為了妹妹,還是為了季念。江沉揍了詹宴深,詹宴深回敬得更狠、更絕……
把江沉打趴下了。
季念自然是幫詹宴深的。
【江沉,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是詹宴深!】
季念著憤怒的一句話,直接坐實了江沉喜歡季念這事。
這個時候江沉的確是對季念有好,不過也只是有好,他從未做出過追求季念的事。但後來謠言越傳越烈——說得好像江沉對季念深種一樣。
海城兩大豪門爭奪同一個人,外界傳起來津津樂道。
這無形中——又給季念提高了不形魅力。
甚至有人還瘋狂打賭季小姐最後選了誰——
聽說贏家是詹宴深後,連不知的人都說,果然,見過詹宴深的人沒有一個說不帥的,詹家還是海城第一納稅大戶,哪是江沉和江盛集團能比的。
這一天,兩兄妹面盡失。
事後回想起來,江沉和江璃茉都有些被當工人的意思了。
江璃茉握了酒杯,眼神暗了暗——這事後來還被有心人傳到了跟江沉談婚論嫁的喬家,喬清瑜那里。
哪怕喬清瑜和江沉結婚後,嫂子還在吃陳年老醋,時不時翻舊賬出來。
——江沉也是夠冤的。
好在這次江璃茉做足了準備,已經提前說自己不喜歡詹宴深了,江沉好像沒有再發作的理由。
看到大哥放在膝上的手漸漸了拳,江璃茉白皙的手覆蓋上了江沉的手,緩緩握住……
哪怕是為了未來嫂子,這次也會阻止江沉再犯傻……
季念挨在詹宴深旁邊,目看向江璃茉,以為江璃茉發作,會發瘋說那晚是救了詹宴深。
但顯然料錯了。
江璃茉的目一直在自己哥哥上。
季念微微驚訝,隨即發現包廂不只一個人在關注江璃茉,陸璟突然說:“你們兄妹的真好……”
江璃茉抬眸冷淡地看了陸璟一眼,松開了江沉的手。
江沉并沒有久留,舉起酒杯,飲自己杯里的酒,拉著江璃茉站起來,“家里還有事,我們就先走了……”
陸璟“啊”了一聲,不知道在失什麼:“這麼快就走了?”
江沉“嗯”了一聲,也沒給詹宴深打招呼,頭也不回地拉著江璃茉走了。
詹宴深只在兩兄妹的影快消失在門口時,往門口掠了一眼。
……
他倆走後,包廂里一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非常意外江璃茉的反應。
江璃茉居然就這麼,乖乖跟江沉走了?
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隨即季念想到,江璃茉可能非常生氣,但知道生氣沒什麼用,詹宴深的格不是你鬧就能依你的。
或者還想著一個大的報復。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向詹老爺子求救。一門心思想讓江璃茉嫁進詹家的是詹老爺子,江璃茉親口說過詹老爺子很喜歡,一心想當孫媳。
想到這,季念皺了皺眉……
保不齊現在就是去詹老爺子那里告狀了。
季念能想到的事,自然別人也能想到。
陸璟似乎也想到了這點,說:“詹哥,我勸你現在把手機關了……”
陸璟的堂弟陸池,聽了問:“你是說璃茉跟江沉是去找詹老爺告狀了?”
“肯定。”
季念聽到這話,約地笑了笑。
詹宴深沒說話,臉上沒什麼表,也沒真聽陸璟的話關手機,只是舉起杯子喝了口酒。
等他們結束聚會,從會所出來,詹老爺子那邊也沒來電話。
季念有些不安,倒不怕江璃茉告狀,反而是江璃茉的行為反常到令不安。
似乎江璃茉離了的掌控。
詹宴深察覺到的緒,握了握的手,安道:“沒事,有我在。”
季念這才放心地笑了笑。
眾人看著詹宴深握住了季念的手,保護意味很濃。
都覺得這次江璃茉要完蛋了。
估計現在回家在大哭了。
……
過了幾天,詹宴深的兄弟們一直等著看好戲,但凡是個人,都覺得江璃茉後面一定會緒失控,會暴風雨哭泣,會歇斯底里。
畢竟那麼詹宴深。
而他們等來的卻是——
【江璃茉出國了】
【江沉在跟喬家千金相親】
沒有別人以為的緒失控,也沒有歇斯底里,沒說一聲就走了。
陸璟在群里提到江璃茉出國了,群里都沉默了。
這樣不吵不鬧,反而讓人升出一同。
不過很快,陸璟把季念加進了群後,立刻沒人提江璃茉了。
眾人開始紛紛跟海城有名的才打招呼。
……
江璃茉到了M國,在斯坦福大學城旁租了個房子,在Costco買生活用品時,接到了孟怡瀾的電話。
“璃茉,你是散心去了吧?”
“不是啊,就畢業旅居。早就計劃好的。”
“璃茉,我以為你會抱著我痛哭流涕,用酒麻醉自己,再跟我去夜店怒點十個男模。你怎麼悄無聲息地出國了……”
江璃茉在Costco比著商品價格,笑道:“是你想看男模了吧?”
“被你猜到了。”孟怡瀾在電話那端笑嘻嘻的,“散心就好,心里難過的話一定要跟我說。”
“我并不是散心。”
孟怡瀾顯然還是不信。
江璃茉心想只能以後用實際行證明了,轉移話題:“怡瀾,我回國後馬上就會去江盛上班了,可能以後我們見面機會要了……”
“我打賭你工作不到一個禮拜還是會來跟我做同學,研究生畢業嫁給詹宴深。”孟怡瀾口而出。
江璃茉作頓了頓。
這輩子,不會讓這樣的事再發生了。
上一世,父親和哥哥都死了。
都是拜識人不清所賜。
每當想起這些,江璃茉就痛到錐心刺骨,十級腦早化為灰燼了。
“不會了,我已經一點都不喜歡他了,我保證。”
……
江璃茉在國外待了半年之久。
這次出國不是單純去旅居了。在國外注冊了一個投資公司。還在大學城旁邊認識了幾個大學生,都是後來出了名的中國工程師,希能跟他們一起合作投資公司,因為的闊綽真誠倒是說服了好幾個一起合作的對象。
可在外人眼里是逃避了。
父母很擔心,經常打錢過來。正好,江璃茉把父母給的錢和自己這些年存下的錢通通用于新公司的租金、基本崗的薪酬。
就這麼在國外半年後,回國了。回國前給爸媽和哥哥買了禮,還給未來的嫂子帶了一個首飾。
當將禮遞給江沉的時候,江沉有些不可思議:“我都沒送喬清瑜什麼東西,你倒是安排上了?”
“就知道你沒送過,所以以你的名義送吧,讓未來嫂子更你一點。”
江沉覺得喬清瑜已經夠喜歡他了,看他的眼神滿是星星眼,還用送禮嗎?
江董事長心很好地笑了:“聽你妹妹的吧,既然往就拿出誠意。”
江夫人也在旁邊附和,“是啊,清瑜是個好姑娘,你不要怠慢了人家。”
“不過,”江柏昌把禮還給江璃茉,連拆都沒拆,“我們不缺禮,我和你媽這份你就送給詹伯伯詹伯母,我跟你媽不需要。”
江璃茉:“……”
“得了吧。”好在江沉幫腔說,“詹宴深現在跟季家打得火熱,小妹也不用去拍詹部長詹夫人馬屁了。”
江柏昌:“雖然是有風言風語,但宴深跟季家那兒到底怎麼樣,還是沒有聽他親耳說過……”
江璃茉扯了扯角,沒有第一時間對著干,而是淡淡對爸媽說:“我另外買了,這個你們自己留著用。”
江父江母這才安心收下。
其實江璃茉并沒有給詹家父母買禮。
只是搪塞父母罷了。
上一世,一門心思撲在男人上,忽視了家人。事無巨細的給詹宴深拿服放洗澡水送他禮替他照顧他父母,卻從沒有給爸爸買過哪怕一條領帶,最後落得一無所有,現在想來,那結局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重來一世,江璃茉只打算好好孝敬父母照顧家人。
父親讓繼續去拍詹家父母的馬屁,那是不可能了。
會去一趟詹家,跟詹夫人說清楚退婚。
過了半年了,詹家父母也該知道有季念這位人了,該跟詹宴深之間做個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