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江璃茉的聲音讓江沉回過神,捧著手機,“爸媽他們發我微信說,他們已經到了。”
其實爸媽消息里還讓別說話——什麼喜歡詹淳嶼的話千萬別在老爺子面前提起。
惹詹爺爺不快。
江沉說:“我們也快到了。”
江沉來時開錯了兩條路,才慢了一步,到詹家老宅,里面已經很熱鬧了。
不止父母的車,院子里江璃茉發現顧川舟、陸璟的車都在。
進大廳發現,顧川舟、陸璟的父母也在。
“是小璃,江沉來了嗎?”詹老爺看到江家一對兒過來尤其高興,江璃茉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孫媳婦。
“詹爺爺。”江璃茉好久不見詹老爺子,親切喚道。
“來來來,小璃坐我這里,什麼時候能把詹字去掉直接爺爺就好了,我這個大孫媳婦——爺爺都等不及了。”
這個時候在大廳的人不,顧北舟父母、陸璟父母聽到這話大家都面面相覷,他們都是知道季念的存在了,詹宴深早就公開了跟季念的關系,只有詹老爺子似乎還蒙在谷里。
詹宴深淡淡地沒說話。
甚至沒看江璃茉一眼。
顧北舟、陸璟對視一眼,陸璟只是諷刺一笑,隨即嘲弄地看了眼江璃茉。
江璃茉臉上倒是沒什麼表。
還是親切問候老人。
倒是江父江母有些難堪,他們都知道季念的存在,但不知道詹宴深跟季念到哪一步了,會真正結婚嗎?
難道詹宴深會真的為了季念放棄詹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份?
不可能吧。
“姐姐,你來了。”詹淳嶼這時跑下樓,他沒忘記自己現在是江璃茉的男友,盡心盡責地站到了旁邊。
江璃茉笑笑,“嗯。”
蘇眠眠昨天就宿在外公這的。
站在樓梯口看到這一幕翻了個白眼。
賓客陸續都到齊了,詹夫人笑盈盈出來招呼座。
詹老爺起,由江璃茉扶著坐到主位。
才坐下就說:“宴深,璃茉難得過來,好好招待人家。”
詹宴深沒說話。
顧家夫婦和陸家夫婦默契的絕口不提,這時說話容易變站隊。
他們不站隊。
詹宴深不說話,詹老爺就當他答應了。
吃飯時,顧夫人說起詹宴深高中趣事。詹宴深高中的時候績逆天,結果高考前兩天弄傷了右手。
他花了一天時間學會用左手寫字,右手綁著去參加考試還能得省狀元。
陸母沖口而出:“宴深從小就這麼優秀,怪不得璃茉宴深得死去活來。”
一出口,氣氛有些凝固。
江璃茉正想說:“我現在的男友是淳嶼。”
江柏昌咳嗽了一聲,江夫人在桌下踢了一腳。
江璃茉只好閉了。
陸母自知說錯話了,這時又說:“小璃一看就是好脾氣,有福氣的人。”
詹老爺子樂呵呵的:“自然。”
江璃茉被逗笑了。
上輩子死了爹媽,死了哥哥,連還未出生的侄子侄都沒了,這就是所謂的好福氣?
這一切都是詹宴深所賜。
一頓飯後,詹爺爺又說:“宴深,你好好陪陪璃茉。”
江璃茉正打算跟詹淳嶼去他房間呢,這時候只好說:“爺爺,我問淳嶼一些事兒。”
詹爺爺并沒有多想,笑道:“去吧。”
陸璟皺了皺眉,低聲問詹宴深:“什麼時候跟你弟弟玩一塊了?”
詹宴深看了眼江璃茉的背影,收回視線,“說在跟他往。”
“什麼!”陸璟差點驚掉下。
陸璟低聲音說:“還真的是一如既往……夠癲。幸好你現在已經跟沒關系了。”
可能他們湊在一起像謀什麼的靜引起了詹老爺子的注意。
飯後,詹宴深就被詹爺爺進了書房。
雖然聽不到全部容,但卻聽到書房里詹爺爺一聲厲喝,也不知道詹宴深大過年的怎麼惹怒了老人。
詹宴深出來時,臉不太好。
陸璟還沒跟詹宴深說上話,他又被詹啟森走了。
江璃茉從詹淳嶼房里出來,經過詹部長的書房時,聽到里面的聲音。
“不是跟你說了嗎,順著你爺爺一點,大過年的親戚都在。”
“如果你兩年,讓公司市值增長兩倍,我可以說服你爺爺同意你和季念在一起。”
詹宴深:“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江璃茉渾一震。
上輩子沒聽到詹部長做出承諾。
可知道,後來短短一年,詹宴深不只讓詹氏集團市值增長了兩倍,而是增長了五倍。原來早在這個時候,詹部長已經做出了承諾。
江璃茉臉蒼白地走下樓。
樓下,江母還在和詹夫人說說笑笑聊天。江母看江璃茉臉不好,關切地問:“小璃,怎麼了?”
“我出去走走。”
顧川舟和陸璟還挨在一起,坐在沙發上。
江璃茉無視他們,出了門。
想開走江沉的車,沒想到江沉正坐在車里吸煙。
江璃茉後知後覺地發現,江沉好像跟詹宴深的關系淡了很多,整頓飯都沒幾句話。跟陸璟他們也沒什麼接了。
“哥,你什麼時候跟詹宴深,顧川舟他們關系這麼差了?”
“大概是你決定不嫁詹宴深開始,我可以不裝了。”江沉系上安全帶。
江璃茉笑笑,“我們現在走的話要不要跟爺爺說一聲?”
“剛剛詹爺爺去午休了,你打個電話讓爸媽同詹家人說一聲就行。”
江璃茉跟江母在手機里說了一聲。
江沉發車子驅車離開。
想了想,江璃茉打了電話給航空公司:“訂兩張機票,江柏昌、周棠。”
沒有時間了——
江璃茉現在只想把父母送出國,由和江沉出面來裁人。
……
另一邊。
“怎麼,季念不在,就有這麼無聊?”
看詹宴深一直在擺弄手機,顧川舟取笑道:“就這麼待不下去?”
陸璟也跟著說:“你不跟江璃茉說話,詹爺爺都氣得吹胡子瞪眼了。”
詹宴深收了手機,開口:“是無聊的,走吧。”
他取了車鑰匙就要閃人。
“江沉他們走了?”顧川舟問,
“嗯。”說起他們,詹宴深目沉了沉。
他們走時,他在樓上看到了。
江璃茉的後面仿佛跟著洪水猛,還跑得特快,似乎一刻都待不下去。
不過他也不在意。
到了車里,詹宴深跟季念發了條消息——
此時季念也在家過年。
季家父母,季念的外婆舅舅舅媽表妹都來了,家里熱鬧的。
他們早就知道季念正在跟商界赫赫有名的詹宴深談。
平常見不到面問不著,今天逮到了機會一個個都圍著季念在問個人問題。
特別是季念的表妹唐艾憐,問題更是一個接一個。
“你跟詹宴深是怎麼認識的啊?”
“你跟他相會不會張啊?”
“他是不是像傳聞中那麼厲害?”
季念笑地坐在人群中間,淡淡道:“嗯,他厲害的一個人。”
正說著,就收到了詹宴深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