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言又止,想說什麼,又沒說。
他越是這樣,簡薇越覺,像是有一掌在自己臉上一樣。
沈雲初當做沒看到簡薇的尷尬,沖林浩笑笑,“我同事剛從國外回來,之前沒做過這類型的采訪,抱歉。”
簡薇抬著下,“我之前是做戰地記者的。”
等著林浩朝他投遞過來驚訝和敬佩的眼神,但林浩和沈雲初只是看了一眼,隨後又自顧自的聊起天來。
這一拳頭,像是打在棉花上。
簡薇氣得要嘔出來。
好在電梯很快抵達頂層,電梯門打開,三人走出來,林浩領著他們來到一會議室。
“我去我們總裁。”
“好,麻煩你。”
等林浩離開,沈雲初進會議室,簡薇跟著進去。
“雲初,你和林浩好像很悉,你們之前見過?”
簡薇裝作無意的問上一句。
簡薇的那些小心思,本不夠看,沈雲初整理著待會要用到的采訪容,“我之前聯系過他很多次,想預約周先生的采訪,和他悉,很奇怪嗎?”
簡薇被噎了一下,手了皮包帶子。
“我看他對你好像蠻熱的,我還以為……”
“你的腦子里除了男之就沒有別的了嗎?你不是戰地記者嗎,就這麼喜歡給一個已婚造黃謠?”
沈雲初合上文件,杏眼里投出來的嘲諷和冷意,讓簡薇不自覺的屏住呼吸。
察覺到自己竟然被沈雲初給嚇到。
簡薇板起臉,“你干嘛這麼激,我就是問問,你該不會是心里有鬼吧?”
可聽說過,林浩這個人簡直就是周宴禮的翻版,從來不給任何人面子,他有必要對沈雲初一個記者這麼熱麼?
沒貓膩,才不信!
沈雲初懶得和解釋,拿出鏡子補了個妝,確保采訪的時候有最好的儀態。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會議室的門被打開,林浩率先走進來。
接著。
從後面走進來一個男人。
饒是見過形形的優質男,在看到周宴禮的一瞬間,沈雲初還是不自覺的愣了一下。
和裴淮言的那種外表上的溫潤如玉不同,周宴禮五俊逸帥氣得鋒芒畢,接近一米九的材,穿著量定制的黑西裝,沒有一褶皺,黑襯最上方的扣子解開一顆。狹長深邃的眸子看人的時候,帶著幾分春寒料峭的意味,鼻梁高聳,唯一中不足的,是他那形狀完的瓣泛著幾分蒼白。
看來還真的是不好。
也真夠拼的,都這樣了還鬥在工作崗位上。
沈雲初忽然就心里平衡許多。
站起來,走到周宴禮面前,出右手,“周先生,您好,我是沈雲初。”
簡薇站在後。
沈雲初在手的同時,沖周宴禮快速眨了兩下眼睛。
明明差點是未婚夫妻,還要當著簡薇的面裝作不認識,沈雲初莫名覺到幾分忌刺激的味道。
不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
剛剛好像看到周宴禮的眼里,好像有笑意劃過?
再仔細看了一眼,周宴禮的神并沒有什麼變化。
“你好。”
他手握住。
掌心和食指有輕微的薄繭,溫熱的溫傳遞到沈雲初的掌心,忽然有些不自在,把手收回來。
“那我們的采訪……現在開始?”
“嗯。”
周宴禮走到主位坐下,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修長雙優雅迭。
怎麼看都賞心悅目。
可惜……私生活有點混,不然和這樣一個有錢還有的男人過一輩子,也不是什麼壞事。
沈雲初心里微微惋惜,拿出錄音筆。
可以稿采訪,只需要錄音筆即可,打開開關,開始問周宴禮問題。
無非都是些關于鼎盛集團這些年的發展,以及後續的一些規劃。
周宴禮回答得很簡單,但每個回答,都在關鍵點,沒有一敷衍了事的意味。
聽到最後。
沈雲初有些恍惚了。
這人的涵養和素質都是極好的,真的會吊著一個人,然後和結婚?
可想到裴淮言和簡薇的事,沈雲初忍不住在心里嘲笑自己。
問題問了一半。
周宴禮來電話了。
本來也到了中場休息的時候,沈雲初禮貌的讓他先接電話,周宴禮離開後,一直沒說話的簡薇終于按捺不住。
“接下來的采訪,換我來吧,我看你問的那些問題,和我上次準備的也差不多。”
還以為周宴禮多難搞定呢。
就這?
上次指不定是因為周宴禮心不好,倒霉的踩在槍口上了而已。
“行啊,那我歇歇。”
沈雲初坐在椅子里,往後挪了挪,把位置讓給簡薇。
等周宴禮回來,見到坐在前面的簡薇,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
他走過去,坐下。
簡薇揚起紅,捋了捋垂落的大波浪卷發,聲音甜的仿佛能滴出來,“後半場的采訪,由我來繼續。”
周宴禮沒說話,只微微抬了下下。
“聽聞上個月,鼎盛集團的執行副總離職後,立了悅盛企業,悅盛的發展方向和鼎盛集團大致無差,有傳言說是因為不滿周先生您的領導手段,是這樣嗎,悅盛企業的立,會不會影響鼎盛集團?”
沈雲初挑了下眉,看來簡薇也不是沒下功課,最近大家都在關心這件事。
悅盛企業的負責人是從鼎盛集團離職後創建的,最關鍵的是,悅盛企業的負責人,還是周宴禮的二叔。
“誰的離開,都不會影響鼎盛集團的地位。”
周宴禮聲音魄力十足。
足以見到,他的鐵手腕。
看來,外界傳言,周老爺子的幾個兒子關系不和睦,并不是空來風。
而周宴禮一個晚輩,能力自己幾個長輩,接手鼎盛集團,足以證明他的能力和魄力。
只看能力方面,沈雲初不得不承認,他比裴淮言要優秀得多,難怪每次裴厲提到周宴禮,裴淮言就和被人踩到尾的兔子似的,要發狂。
很快,到了最後一個問題。
簡薇眼里閃爍著興的芒,“最後一個問題,周先生到現在還沒結婚,是還沒遇到喜歡的,還是已經有在往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