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沈雲初趕道歉,畢竟是自己沒注意到,先撞到了人。
說完就想去找周宴禮,免得他等太久。
結果還沒走兩步,手腕被人用力拉住,人又被拽了回來,力氣大得險些出聲。
撲面的酒氣襲來,開始被撞到的那個男人一只手牢牢握住的手腕,被酒氣熏得發紅的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盯著沈雲初那張過分清麗的臉。
聲音也猶如他的長相一樣油膩而下流。
“姐姐,撞到我說句道歉就走?弟弟被你撞得好痛哦,姐姐給我。”
男人不懷好意的說,一雙眼睛在沈雲初的上上下打量,一只手拽著沈雲初,另外一只手猥瑣的在自己口了。
那模樣,簡直令人忍不住反胃。
沈雲初忍著惡心,聲音涼了好幾個度。
“撒手!”
“姐姐不要這麼冷淡嗎,大家都是出來玩的,弟弟帶你去找樂子好不好,姐姐穿得這麼正經,在床上是什麼樣子?”
年輕男人說著下流的話。
手朝臉上過來,沈雲初毫沒猶豫,毫不客氣的抬手一掌狠狠扇在男人的臉上。
隨後抬腳,高跟鞋重重踩在男人的腳背上。
是學過一些防技巧的,這兩個作,讓男人發出殺豬一樣的慘,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臉,一只手去自己的腳,疼的五扭曲。
趁著這個時候,沈雲初趕掙開自己的手,朝周宴禮的方向跑去。
但忽略了男人的力氣和速度。
頭皮一。
男人已經忍著痛追上來,暴力十足的扯住的頭發把往後拉,里還在罵罵咧咧的。
“找死是不是,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知不知道老子是什麼份,臭娘們!敢對老子手,老子讓你今天什麼男人!”
男人里不干不凈的罵著。
拽著沈雲初的頭發往附近空的包廂里面拖。
沈雲初疼得大喊。
但這里實在太吵了,震耳聾的音樂聲掩蓋掉了沈雲初的呼喊聲,本沒有人注意到這里發生了一場紛爭。
而沈雲初的力氣本比不上男人的力氣大,想要掙扎開,卻怎麼也夠不到男人的手。
眼看著自己被帶得距離人群越來越遠。
就在即將被男人給拖到包廂里去的時候,沈雲初無助的閉上了眼睛,就在徹底絕的時候。
忽然之間,周宴禮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狠狠一腳踹在男人的後腰上。
男人的狠狠砸在了墻壁上。
“你!!”
男人緩過神,剛要發飆,看到來人後,臉瞬間白下來。
“周,周先生……”
他的眼可見的抖起來,眼神慌張得很。
真倒霉。
周宴禮怎麼會來這個地方?
沈雲初頭發都了,上的服也在掙扎當中凌,看到周宴禮,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來,整理好服,走到周宴禮後。
“還好?”
他瞥了一眼。
沈雲初只覺得頭皮有些痛,“還行。”
這邊的吵鬧聲終于吸引了別人的注意,一群人匆匆忙忙的趕過來。
最前面的人還在囂,“誰欺負我兄弟,不想活了?”
囂的,剛好是他們隔壁卡座那個留著紅頭發的年輕男人,他張狂得很,囂的同時拿起桌子上的紅酒瓶,大有見面就要把他們腦袋開瓢的架勢。
沈雲初看他們的陣仗,得有十來個人,剛剛落下的心又給懸起來。
這麼多人,周宴禮的手行不行啊?
沈雲初已經琢磨著要不要趁帶著周宴禮跑路了,見那些人越來越近,挪到周宴禮面前。
這人居然一點不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了煙出來點燃。
沈雲初:“……”
他的心理素質未免的太強了一點。
沈雲初決定拉著他跑路,手還沒到男人的手腕。
那群人已經走到他們面前。
完了。
沈雲初心里哀嚎,等著一場紛爭發。
卻沒想到一陣清脆的酒瓶破碎聲傳來。
剛剛那個還囂張至極的紅發男人手里的酒瓶落在了地上,臉上帶著張和害怕。
聲音里面都帶著抖:“堂,堂哥……你怎麼在這里?”
周文澤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堂哥怎麼會跑來酒吧。
而且還是和一個人在一起!
堂哥?
沈雲初看了眼周宴禮,又看了眼面前的男人。
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們兩個人的眉眼有幾分相似。
周宴禮沒回答周文澤的問題。
而是沖開始那個對沈雲初手的男人方向抬了下下,“你朋友?”
周文澤訥訥點頭。
“我不想再在這個地方看到他。”
周宴禮薄微,吐出一句話。
周文澤小啄米似的風控點頭,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敢說。
沈雲初跟著周宴禮離開了酒吧。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了風。
“上車。”
本來想和周宴禮在這里就此分別。
他卻已經打開了車門,讓上車。
沈雲初只好上車。
“去醫院。”
周宴禮吩咐司機。
車子再度啟,車比開始多了一淡淡的酒氣。
“去醫院干什麼?”
沈雲初不解。
周宴禮沒回答,視線落在沈雲初的手腕上。
順著他的視線,沈雲初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竟然有一圈紅腫。
想來是剛剛那個人用的力氣太大。
自己居然沒有察覺,反倒是被周宴禮看到了。
這個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敏銳。
去醫院簡單理了一下傷口,周宴禮便讓司機送回去了。
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沈雲初回想著今天的事,還是覺有些不切實際。
周宴禮這個人……似乎比想象當中要好的多。
他的話雖然不多,但到現在為止,做的事沒有一件是讓討厭的。
如果就和這樣的人結婚,也不是什麼難以忍的事。
想到結婚。
沈雲初這才想起裴淮言。
他開始像是發了瘋一樣給自己打了那麼多個電話,發了那麼多條消息,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翻出裴淮言的微信,回了個問號過去。
不到三秒。
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