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初正想著怎麼推開裴淮言,放在床上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趁機推開他,“我接個電話。”
裴淮言神郁,他剛剛好像看錯了,沈雲初像是松了口氣?
沈雲初沒理會裴淮言,拿起手機,看了眼,打電話來的,竟然是林浩。
“沈小姐,周先生問你有沒有空,明天和他一起去試婚紗?”
試婚紗?
這麼快?
“可以。”
沈雲初裝作無事發生,回答林浩的問題。
“那明天我來接您。”
“沒事,你把地址發給我,我自己過去。”
後背有點涼颼颼的,當著裴淮言的面和林浩商量和周宴禮婚禮的事,還真是刺激。
林浩也沒多說,把電話掛了。
他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沈小姐答應了,不過……可能是裴淮言在邊,沈小姐沒多說。”
他們的人說,沈雲初今天跟著裴淮言去了裴家,到現在都沒出來。
想必。
今晚要和裴淮言在裴家過夜。
周宴禮忽然讓自己在這個時候給沈雲初打電話,林浩總覺得,他像是故意的。
周宴禮俊臉籠罩著一層寒霜,“知道了。”
而沈雲初才放下手機。
裴淮言人已經上來,“誰給你打電話?”
裝什麼呢?
他明明就看到了自己的手機顯示屏。
“林浩,關于周宴禮采訪的事,有些東西他要代,約了我明天見面……好困。”
沈雲初打了個哈欠,裝作一臉困倦的上床。
“我先睡了,你也去洗澡吧。”
沈雲初的話挑不出什麼問題,林浩作為周宴禮的助理,采訪的事,和對接很正常。
“嗯。”
裴淮言拿著服去浴室。
他前腳剛進去,沈雲初快速翻出手機里的錄音,點開播放,裴淮言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明天我就讓搬回去……”
沈雲初勾一笑,把錄音整理好,發送給簡薇,還附帶著一句話。
【淮言說讓你明天搬走哦~記得把東西收拾干凈】
發完消息後,把手機扔到一邊,等著裴淮言從浴室出來。
裴淮言人沒出來。
放在外套上的手機,已經不停的震。
這個簡薇,還真沉不住氣,自己就隨便發了一句消息,就迫不及待的來質問裴淮言。
過了十分鐘,裴淮言才帶著一氣,從浴室里出來。
他裹著浴巾,眸深深的看著床中央的沈雲初,剛想上去,沈雲初指了下他的手機,“你的手機一直在響,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裴淮言只能去拿手機,輸碼,打開看到里面的容,濃眉瞬間皺起。
隨後抬眸,定定的看著沈雲初。
“怎麼啦?”
無辜的眨眨眼。
裴淮言結滾,很是糾結的模樣。
沈雲初語氣放得更溫:“是不是公司有事要理?是的話你先去吧,爺爺那邊我會解釋的。”
裴淮言沉片刻,還是打開柜拿出服穿上,“辛苦你了。”
“路上小心。”
裴淮言走了。
沈雲初臉上笑容漸漸散開,躺回被子里,強迫自己睡。
而簡薇已經幾乎瘋狂,沈雲初給發這條錄音是什麼意思,是知道自己和裴淮言的關系,還只是單純不滿,自己住在裴家?
可不能拿沈雲初的錄音去質問裴淮言。
不然裴淮言會覺得自己一點都不懂事,只能假裝委屈,把裴淮言從老宅回來。
拿著手機在臥室等著,過了快一個小時,才聽到外面傳來汽車聲。
驚喜的跑到門口。
果然看到裴淮言從車里下來。
“淮言!”
簡薇驚喜大喊,顧不得還有傭人在,跑過去狠狠撲倒了的懷里。
姜蘭和裴厲今天也在老宅,家里只有傭人在,兩個人的關系,雖然大家都心照不宣,裴淮言還是覺得有點不自在。
他把簡薇從懷里拉出來,率先上樓,簡薇跟在他後,進了客房。
“有什麼事,非得這個時候把我回來?”
裴淮言擰眉,掉西裝外套扔到一邊。
簡薇又不敢把沈雲初挑釁自己的事說出來,只委屈的說,“爸媽今天都不在家,你也不在,還在老宅跟著沈雲初一起,我心里不舒服……”
出一行眼淚,眼里寫滿傷。
“爺爺在老宅,我當然要和住在一起,不然爺爺怎麼想?”
裴淮言看著楚楚可憐的臉,忍不住想到沈雲初角的笑容。
比起簡薇。
沈雲初很出這樣可憐的表。
在簡薇沒住到裴家之前,在公眾場合,沈雲初表現得永遠落落大方,在私底下,才會對自己出俏可的模樣,而簡薇不同,在他面前永遠都楚楚可憐。
今天看著這樣子,裴淮言忽然有些煩躁。
“份還沒有拿到,我們都已經忍了五年,難道你要在最後一個月前功盡棄?”
他不耐煩的說。
簡薇咬著後槽牙,很想把沈雲初給自己發錄音的事說出來,可要是說了,裴淮言恐怕對怨言更深,只怕這時候,會馬不停蹄的跑回去哄沈雲初。
只能吞下這口氣,摟住裴淮言的腰。
“我知道錯啦, 我只是不想一個人,老公,今天家里只有我們兩個……”
踮起腳,去親吻裴淮言的結,手也搭在他的皮帶上。
暗示的意味很明顯。
的本來就沒在沈雲初那兒得到紓解,再加上簡薇蓄意的撥,裴淮言眸越來越深,他低頭狠狠咬在簡薇的上。
“輕點,嗯……”
簡薇發出的聲音,心里的憤怒卻沒有被磨平半分。
不能再等一個月。
之前在國外也就算了,現在要看著裴淮言因為裴老爺子討好沈雲初,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裴淮言不敢說,那就要讓沈雲初自己發現這個。
半夜,沈雲初起來喝水,習慣的翻了下自己的微信,又看了下朋友圈。
還真是不出意外。
果然看到了很有意思的東西。
簡薇在一個小時後發布了一條朋友圈,躺在床上,穿著的睡,出鎖骨,脖子上還有清晰可見的吻痕。
而在邊,躺著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