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在婚紗店的時候,周宴禮坐著的位置,這個包包就放在旁邊。
沈雲初在撒謊,開始也在婚紗店!
這個發現,讓簡薇眼睛亮起來,眼神在周宴禮和沈雲初臉上來回掃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怎麼了,薇薇,你不舒服嗎?”
姜蘭坐在簡薇的邊,最先發現的異樣。
“沒有啦,阿姨,我只是忽然想起一件事,剛剛我在婚紗店遇到了周總,還看到了雲初的包包,雲初,你和周總一起去婚紗店了嗎?”
簡薇裝作好奇的提問。
氣氛剎那間變得詭異起來,沈雲初就算要采訪,也總不能追到婚紗店去吧?
而且,也沒聽說周宴禮好事將近,這麼的事,讓沈雲初一個做記者的人知道,周宴禮可不像是會這麼不謹慎的人。
沈雲初後背已經冒出一層汗,還真沒注意到包包的事。
“老婆?”
裴淮言看不說話,了一聲。
沈雲初強笑,“啊。”
“簡薇的問題,你還沒回答。”
裴淮言嗅出幾分不對勁。
沈雲初剛想開口解釋,包廂的門忽然被敲響,很清脆的兩聲,隨後門便被打開了。
周思昭站在門口,巧笑嫣然的和周宴禮撒,“哥,陪你去婚紗店給嫂子選婚紗,那麼辛苦,你來這里吃大餐不帶我,還好我聰明,自己跟過來了。”
所以,陪著周宴禮去婚紗店的人,是周思昭?
裴淮言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可等周思昭走進來,那個和沈雲初同款的包包出現在眾人眼簾,最後一疑慮,被打消了。
“不介意拼個桌吧?”
沈雲初邊還有空位,周思昭很自來的坐在邊,問眾人。
周大小姐要和他們一起吃飯,他們求之不得,又怎麼會拒絕?
“歡迎歡迎。”
裴厲先表態,把菜單遞過去給,“周小姐看看有什麼想吃的。”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周思昭加了三道菜,還都是價格最貴的,雖然這些錢對裴家來說只是九牛一,可能從他們上薅上一分是一分,權當給沈雲初出氣了。
簡薇看著周思昭出現,秀氣的眉頭皺起,這也太巧了吧,才問沈雲初,就出現,好像特意就是沖著來給沈雲初解圍來的。
沒忍住:“周小姐,你開始也在婚紗店嗎,我那會兒上樓好像沒——”
“簡薇!”
裴厲沒忍住,出聲打斷簡薇的話,眼神略帶警告。
簡薇憋屈得很,下意識把視線落在裴淮言上,裴淮言的眼神,卻和裴厲一模一樣。
提醒,周家人,他們得罪不起!
一餐飯,吃得很開心,沈雲初不知道簡薇吃得怎麼樣,反正自己胃口不錯,松鼠鱖魚自己就吃了小半條,也注意著周宴禮,他的似乎真的不太好,飯菜都沒怎麼,不時輕輕咳嗽兩聲。
飯局很快結束,周宴禮和周思昭先行離開,裴厲帶著他們,目送著周宴禮的車消失在視線當中,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淡下去。
這周宴禮,還真是難纏得很,花了他上萬塊吃飯,卻連個聯系方式都沒要到。
不過要是真的能攀上周家,對裴氏的好無法估量。
思及此。
裴厲轉過頭看著站在臺階上的沈雲初。
“雲初,之前的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你和淮言畢竟是夫妻,住在外面不合適,今天晚上和我們回去。”
說完,又推了下姜蘭。
姜蘭被無奈,沖沈雲初笑笑,“回去住吧,要是讓別人知道你和淮言分居,還以為我們欺負你呢。”
裴淮言也親的攬著沈雲初的肩膀,“老婆,我一個人睡不著,回去,好麼?”
沈雲初忍著反胃,也沒忽略簡薇要殺人一樣的眼神。
“那呢?要是住在家,我就不想住了,媽對那麼好,我心里不舒服。”
垂著眼皮,像是很傷的模樣。
裴淮言心里莫名涌起一憐惜,姜蘭對簡薇的好,的確太過于的明顯,難怪沈雲初心里會不舒服。
因為簡薇鬧脾氣要出去住,也是有可原,剛好只能證明,心里把他們當一家人,當依靠!
“今晚就回簡家,簡薇也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對不對?”
裴淮言看向簡薇。
漆黑的眸子里,帶著幾分威。
簡薇心里的酸水都快冒出來了,雖然昨天沈雲初已經給自己發了錄音,知道裴淮言因為份,想要繼續委屈,可沒想到,他真的一點都不為考慮,說走,就讓走。
自己這個裴太太,也太憋屈了!
再惱火,簡薇也不敢讓裴淮言不高興,只能點頭,“嗯,我今天就回簡家,雲初,你別因為我和阿姨還有淮言生氣,不然就是我的罪過了。”
“行了,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去。”
裴淮言怕出岔子,讓司機先送簡薇離開。
隨後拉著沈雲初的手,“我們回家?”
沈雲初卻把手掙出來,“今晚先不回去啦,我的東西都在公寓呢,而且我這兩天還有工作要理,工作設備才安裝好,弄來弄去不方便。”
可不想回裴家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鬼地方。
裴淮言還想再勸。
姜蘭卻求之不得,趕一把拉住裴淮言,“雲初要在外面住,就在外面住唄,咱們家距離上班的地方也遠,不方便。”
不由得裴淮言再說什麼,姜蘭推著他上了車,催促司機開車走。
裴淮言看著沈雲初的影消失在視線中,不耐煩的推開姜蘭的手:“媽,你忘記爺爺怎麼說的了,要盡快讓雲初懷上孩子,都不在家里住,怎麼懷?”
“怎麼,難道你還真的想讓沈雲初生下裴家的孩子?那以後薇薇怎麼辦?我不同意!”
才不允許一個從鄉下來的野丫頭生下裴家的孩子。
要生,也只能是簡薇生!
“你爺爺也就是放放狠話而已,照我看,你還是和薇薇好好努力,要是懷了你的孩子,難道你爺爺會不認?”
裴厲搭腔,“沈雲初現在和周家兄妹關系不錯,不能撕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