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靜轉過,結果後面牽子的助理慢了一步,柯靜走著走著就被後面的拉力給阻擋了腳步。
柯靜不耐煩地轉,拎起慌的助理,接連扇了三個耳。
“你干什麼吃的,長沒長眼睛啊?不會干就給我滾蛋!”
柯靜三個耳下去,又做了甲,助理的臉已經紅腫不堪,有一塊地方還被柯靜的甲破了皮,正往外滲著。
助理捂著臉,還得和柯靜拼命鞠躬道歉。
“對不起靜姐,真的對不起,我沒注意......”
“媽的,別在這裝可憐!”
柯靜將助理一把推開,撒完氣,才帶著一行人去了園林的另一角。
獨留助理捂著臉,在原地小聲啜泣。
一旁的商從菡走到助理旁邊,接過容襄遞來的醫藥箱,然後將醫藥箱遞給助理:“理一下吧,你在外面肯定也不容易,回去不要讓看到自己不高興,不然下次還是會變本加厲的。”
助理小聲地道了謝,然後快步跑到柯靜那邊去了。
商從菡搖搖頭,覺得柯靜實在是無可救藥了。
自己不尊重人,怎麼指別人發自心地尊重你?
商從菡搖搖頭,準備去亭子那邊的時候,被容襄喚住了。
“從菡,幫我把在那邊的導盲杖拿過來一下。”
商從菡低頭,正巧看到容襄的導盲杖就靠在剛才柯靜站過的位置旁邊的欄桿。
商從菡認得這導盲杖,之前和容襄跳車的時候,把容襄原來的那導盲杖落在那輛黑車上了,現在這是商沉送的。
商從菡仔細瞧著,總覺和普通的導盲杖有什麼不一樣。
商從菡握著導盲杖,好奇地湊到容襄邊。
“阿襄姐姐,你的導盲杖怎麼跑到那里去了?”
容襄拿過導盲杖,蔥白的指尖輕輕過盲杖的頭部,那里嵌著一顆玉石。
“柯靜來之前,我讓你的助理放過去的。”
商從菡不明所以,繼續問道:“這導盲杖跟市面上的好像長得不太一樣,總覺有哪里不太對勁。”
容襄目視前方,一張臉上月華流轉,泛著幾分狡黠。
“突然來,還帶著一堆,我總覺得不正常,留個心眼子,到時候就知道了。”
商從菡不明就里,點了點頭。
今天因為是第一天,要給容襄一個悉的過程,因此拍攝任務并不算重。
容襄因為常年唱京戲,并不害怕鏡頭,在鏡頭下十分自然,而且臉上的微表總能據攝影師的指引從而恰到好,半天下來,拍攝過程十分順利。
就連經紀人都忍不住嘆商從菡的眼太好,運氣也太好。
反觀柯靜那邊,到現在好像都沒有拍攝的靜,安靜得不太正常。
商從菡懶得想那點糟心事,忙著跟容襄下一個鏡頭。
下一個場景是在假山旁的人工湖邊。
容襄坐在湖邊的大石頭上,作惆悵狀,雙眼空無神正好有攝影師想要的破碎。
商從菡握著容襄的盲杖站在一旁,眼里心里都是激。
本來是歲月靜好的場面,突然就被一聲突兀的聲打斷了。
“嘁,一個瞎子,還這麼做作。”
柯靜站在一旁,目不善地打量容襄,眼中充滿了鄙夷。
商從菡不與柯靜多言,拿著導盲杖轉,準備離柯靜遠一點。
盲杖太長,商從菡轉的時候,末端不小心到了柯靜的大。
“啊!”
柯靜一聲尖,吸引了在場的所有視線,包括在遠外圍的們。
們聽出了是柯靜的尖,開始起來。
柯靜尖完,順勢仿佛弱無骨地倒在了地上。
活就是來瓷的,商從菡都快給氣笑了。
“靜靜!靜靜怎麼了!”
“你們看,靜靜對面是不是商從菡!”
“商從菡是不是欺負靜靜了!”
們紛紛get到這個況,開始拼命想要沖出護欄,沖破在面前圍守的保安們,去給自家姐姐主持公道。
柯靜給那邊的工作人員使了個眼,工作人員悄悄給比了個“OK”的手勢。
然後,柯靜才慢慢爬了起來,梨花帶雨,泫然泣。
“從菡,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我以前可能脾氣大了點,不了你的奇怪臉,所以才會對你反相譏,但是今天我是真心實意來道歉的,上次你讓那個妹妹拿這個拐杖打我,還推我,我也不怪你的,這次你為什麼又這樣欺負我......”
柯靜現在的語氣就是標準的白蓮語氣,說到“那個妹妹”的時候,還地指向了坐著的容襄。
商從菡承認,聽著柯靜的這些屁話,真的很想給來一耳。
但是不能,萬一有人拍,再顛倒一通黑白,就什麼都說不清了。
突然有一個人高馬大的男突破桎梏,沖進了園林。
此時的商從菡已經下了臺階,走到了容襄邊,就在人工湖附近。
男一邊跑大喊著,後還有保安在追:“靜靜!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然後沖到了商從菡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商從菡推下了人工湖。
人工湖并不淺,還有警示牌寫著水深一米八,止游泳。
商從菡什麼都會,但就是不會游泳。
變故發生得太快,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愣著干什麼!我不會游泳,來個會游泳的救人啊!”
經紀人大喊一聲。
容襄聽到落水聲和商從菡的溺水聲,沒有任何猶豫地跳下了人工湖。
容襄時跟著母親在江南長大,水極好。
所幸人工湖并不大,就算容襄看不見,憑借著商從菡發出的聲音,也很快地游到了商從菡邊。
力氣大,商從菡也不重,容襄很輕易地攬住了商從菡的腰,將帶出了人工湖。
岸上有人接應,將差點溺水的商從菡接過去,又給容襄披了條毯。
商從菡只嗆了幾口水,容襄救得及時,并沒有什麼大事。
鬧事的男已經被保安控制住了。
容襄深吸一口氣,漠然開口:“送公安局吧。”
隨後容襄又出手:“盲杖給我。”
商從菡剛剛下來的時候就將盲杖給了自己的助理,因此盲杖沒有一起落水。
助理將手中握得的盲杖抖著放到容襄手中。
容襄知道剛剛盲杖一直在商從菡手上,包括柯靜瓷的時候。
那就沒什麼好顧忌的。
容襄握著盲杖,一步一步走上了臺階。
直到鼻尖刺鼻的香水味逐漸濃郁且長久不散,容襄冷淡才開口:“柯靜?”
容襄的上的漢服已經了,明明看起來狼狽的應該是,但是容襄卻一直從容不迫。
柯靜抱臂不屑,看著驚魂未定的商從菡只覺得痛快:“是我,怎麼了?死瞎子,人又不是我推的,我的太我了我能怎麼辦?你能拿我怎麼樣?”
柯靜說還不夠,還要得意地繼續湊到容襄面前。
容襄的盲杖撐在地上,柯靜見狀還想踹一腳。
結果沒踹,盲杖依舊紋不,盲杖太反作用之後把柯靜穿著繡花鞋的腳得生疼。
“媽的,死瞎子......”
柯靜氣憤收回了腳,結果被容襄拽住了手腕。
柯靜完全沒想到容襄看著弱不風,居然有這麼大的手勁。
箍得生疼,想掙卻又掙不開。
容襄拽著柯靜一路下了臺階,來到了人工湖邊。
“死瞎子!你放開我,你要干什麼?!”
柯靜途中一直在試圖用另一只手掰開容襄的手,屢試屢敗。
“你看好了,這才是欺負。”
容襄沒有給柯靜逃的機會,大力一拉,將拽下了人工湖。
電話另一邊,商沉已經中止了會議,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徒留一眾高層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