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沉趕到酒店的時候,商從菡正在給容襄的頭發。
容襄換了輕便的睡袍,此刻正乖巧坐在沙發上,蔥白的手指撐著沙發沿,和白天拽柯靜下水的冷漠模樣完全不同。
商沉立在門邊,沒去打擾。
“阿襄姐姐,你白天的樣子好帥嗷嗷嗷——柯靜被救上來的時候那個樣子,真的很好笑,妝畫的太濃,花得和鬼一樣哈哈哈哈......”
商從菡一邊幫容襄著頭發,一邊回想白天容襄氣場全開的模樣,覺得自己簡直是賺到了,仙姐姐不管怎麼樣都好好看。
想著想著,商從菡又嘆了口氣:“不過今天這一鬧,我總覺柯靜不會善罷甘休。”
“還有那些,要是帶了長焦鏡頭,那麼一拍,再那麼一截,直接說我搞職場霸凌,啊啊啊好煩啊,我真的很不想應付這種破事,而且,我怕帶上你。”
容襄抬起手,睡袍從手臂向臂彎,出一截皓腕,安地拍了拍商從菡的手。
“從菡,我很喜歡你,所以不愿意看到你欺負,不過我沒什麼大能力,只能這麼幫你報仇啦。”
容襄說著,笑彎了眼角,輕輕聳了聳肩,看著明人,讓人如沐春風。
商從菡被容襄這麼猝不及防地表白了,眼睛里的星星都快繞團了。
這一句“我很喜歡你”,直接聽得站在門口的商沉眉頭微挑。
商從菡早就發現了站在門口的商沉,當然也沒有錯過他耐人尋味的微表。
不得了咯,自己親妹妹的醋也要吃~
“當初就是不想被人說是靠著家里的資源進娛樂圈搞壟斷,我才進了星辰的,沒想到當時第一年就被柯靜盯上了,唉。”
容襄卻搖搖頭,淺笑著問道:“為什麼不愿意直接以真實份進娛樂圈呢?從菡,我倒是覺得,當你自實力過的時候,是不需要在意這些流言蜚語的,越是詆毀,越是羨慕,越是夠不著。網絡上從不缺鍵盤俠,如果將所有的力都放在這種人上,怎麼會活得快樂呢?”
似乎是想到了某人,容襄的耳尖有點泛紅。
“而且,我覺得其實有人給你撐腰,這種覺,還不錯的。”
商從菡首先想到的是商母:“我媽確實每次我被網友攻擊的時候都想挨個發律師函想挨個教訓,我每次都攔得好辛苦,至于我哥——”
商從菡翻了個白眼,恨不得能翻到天上去,然後清清嗓子:“我跟他賣慘他直接都無于衷的,他說:‘你要學會自己解決事,而不是依靠爸媽,或者我。’我媽總說他這種不懂憐香惜玉的木頭以後是討不到老婆的嗎,他都二十八了,我媽簡直為他碎了心。”
說到這兒,商從菡低頭看了一眼安靜聆聽的容襄,手上的作也更歡快了:“不過......”
容襄聽著商從菡戛然而止的話,不解地仰頭:“不過什麼?”
不過我媽現在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因為我嫂子就在這里呀~
這話商從菡沒敢說出口。
“嘿嘿,沒什麼的啦~”
商從菡含糊過去,繼續給容襄著頭發。
兩人對話結束,商沉邁步進來。
直接走到了容襄後。
商從菡很識相地將手里的巾遞給商沉,不敢繼續挑釁他。
不然又給這位閻王爺惹生氣了直接給送到島上去魔鬼訓練,嘖,那酸爽,想都不敢想。
容襄覺到頭頂巾的突然消失了,抬手了自己半干的發梢:“從菡?”
不過口中的主人公現在已經在房間外了。
巾再度覆上頭頂,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雙手。
白檀的味道瞬間侵占的嗅覺。
容襄子僵住,想要起。
卻被男人按住了肩膀。
“容小姐,區別對待這麼明顯的嗎?”
商沉帶著笑意的聲調縈繞在耳畔,容襄只覺自己的耳朵更紅了,這次不只是耳尖。
為什麼剛想到他,他就來了?
容襄被商沉摁著,又坐回了沙發上。
同一個世界,兩種不同的心境。
頭上那雙手漫不經心地握著巾給容襄頭發,游刃有余,不慌不忙,明明隔著一層巾,容襄卻覺被他手掌覆蓋的頭皮好像在不停地發麻。
男人低著頭,溫熱的吐息有的時候會打在白的後頸,激起一片栗。
容襄覺自己的心跳不控制地越來越快,整個人都有些局促不安。
當下只有一個想法,不能再和商沉待在一個房間里了,總覺自己是被標記好的獵。
而商沉,是在欣賞獵驚懼之態的獵人。
不急著殺,還有心思玩弄。
再不跑,就要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好快。”
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容襄被商沉突然靠近在耳邊的聲音驚到,結結地問道:“什,什麼好快?”
在耳邊的男人輕笑一聲,炙熱的目盯著紅了的耳朵,小巧瑩潤,紅艷滴。
“心跳,好快。”
“還有耳,好紅。”
容襄覺自己的想法都被商沉一一窺探了,再不跑就死定了。
急急忙忙起,想要趕離開。
沒走兩步。
“商先生,我......”
話未說完,容襄就被腰上突然出現的力道給環住了,彈不得,各種意義上,愣了。
後背上了男人的膛,睡袍布料單薄,容襄很明顯到了領帶的存在。
他穿的西裝,好像是剛從公司來。
腰上那力道很大,制住容襄簡直輕而易舉。
容襄還是想掙,現在這個畫面簡直不要太危險。
“我在電話里聽到你這邊很混,從京南到京北,開了四個小時的車趕到這里。”
容襄微愣。
“容小姐,跑得這麼快,好狠的心。”
容襄試探開口:“那你,要不要休息會?”
商沉沒有回復這句話,而是往容襄手里塞了個東西。
容襄著形狀,好像是個U盤,大概也猜到了。
“是白天錄下來的視頻嗎?”
後的男人低低笑了,隨後“嗯”了一聲,容襄能到腔在震,似乎很愉悅。
“容襄,我到這里來只是想親眼確認你還好好的沒有傷,沒有被人欺負,我說這些不是為了讓你或者什麼,只是想著你下次不要遇見我就跑。”
“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更不會讓你跟我低頭,在我面前,我永遠先向你臣服。”
“還有,容小姐的腰很細,我撐得起,也很樂意。”
“容小姐如果愿意,就是我莫大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