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仞面凝重地走出包廂之後,唐書又示意桌上的各位可以繼續匯報。
而商沉則是示意侍者端來醒酒湯,然後端在手中,一勺一勺喂給容襄。
容襄本來趴在桌上有點頭疼,被商沉喊起來更加不開心了。
裝著醒酒湯的勺子就在邊,容襄一抿就能覺到苦意,偏頭不愿意喝。
“喝了頭就不痛了。”
商沉極有耐心地勸著,但是喝醉的容襄顯然沒什麼耐心。
抬手就打在商沉的手上,一聲脆響,在偌大的包廂之中仿佛開了單曲循環,循環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正在匯報的一個京北分部的高層登時沒了聲音,整個人開始巍巍的,不敢再開口。
唐書示意他坐下,又示意所有人現在不要再開口。
商沉被容襄猝不及防打到,腕骨微彎,醒酒湯撒了一點出來。
不小心濺到了容襄的上。
容襄今天穿的子長度在膝蓋上方一點,湯正好濺到了沒被子蓋住的地方,白的皮頓時紅了一片。
平日里那麼堅強的一個人,此刻居然說委屈就委屈上了。
容襄紅微撅,桃花面上的委屈十分惹人憐,眸中還有星星點點的淚。
“商沉,你欺負我,你還拿熱湯燙我......”
商沉迅速站起,想要將容襄抱起來,又被容襄給掙扎開了。
“商沉欺負人,不要跟商沉玩了。”
這一次是商沉沒有再依著容襄,而是以不容抗拒的姿態將容襄抱了起來。
不是橫抱。
商沉一米九,容襄一米六五,是用抱小孩的典型姿勢。
確實也差不了多,容襄骨架小,此刻在商沉懷中跟小孩也沒什麼差別。
在一眾人目瞪口呆覺自己天靈蓋都被雷焦了的視線下,商二爺離開了101包廂。
等商沉走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鐘,眾人才反應過來。
剛剛被打斷匯報的高層,此刻艱難從嚨間出一句話,問無奈扶額的秦淵:“秦,求您給我們指條明路,現在是個什麼況?”
秦淵聳聳肩,坐直了,大發善心告訴了他。
“很簡單,現在這個況就是,以後看見這位容小姐得跟看見二爺一樣,得供著,別想不開上趕著作死,否則到時候跪下來喊都沒有用,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腦門上也得開朵花。”
秦淵說著,又停頓了下,搖了搖頭。
“嘖,不止腦門開花,應該是死無全尸。”
“商二爺,你們懂的,要是做昏君,潛力一定是無窮的。”
“記住了哦,別到時候犯了事跪著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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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昱酒店的頂樓只有一間總統套房,是商沉常住的。
房間的配十分單調,以黑白為主,灰為輔,無一不彰顯著其主人的清冷與。
此刻商沉開了門,直奔衛生間而去。
商沉將還在上掙扎的容襄輕緩地放在了浴池邊緣,防止容襄坐不穩單手護著,另一只手取下花灑頭,單手調好了溫度到十度。
容襄神智不甚清明,此刻只是指指自己剛剛被醒酒湯濺到的大,神委屈:“好疼啊商沉。”
容襄的膝蓋上方一塊地方微微泛紅,雖然并未起水泡,但是在冷白的上顯得十分刺眼,商沉的眼也沉了幾分,握著花灑頭的指骨也微微收。
片刻,商沉才低低開口:“能坐穩嗎?”
容襄大概能懂,點了點頭,然後自己撐著浴池邊緣,抬頭對著商沉燦然一笑:“你看,我能坐穩。”
商沉放開了護住容襄腰部的手,隨即單膝半跪,將花灑放在一邊,修長的指尖落于容襄腳踝,解開鞋子上的綁帶,防止等會被淋。
一開始的時候,容襄或許是在醉酒狀態下悉了男人的氣息,知道邊這個男人不會對有什麼不利,也不再折騰,十分乖順地任由商沉下的鞋子。
只是在右腳的鞋子的時候,商沉微涼的指尖不小心到了容襄突起的腳踝骨——
容襄突然如同電一般,輕微地抖了一下,口中也溢出一不太正常的哦。
“嗯......”
語調微微上揚,泛著不易察覺的愉悅,與難耐。
商沉眸更沉,只看著自己掌中的孩的玉足,目幽深而又炙熱。
只消片刻,商沉大概明白了什麼。
男人結微微滾,瞬間又恢復正常,神如常地下了另一只鞋。
商沉將水流調至合適的大小,維持著半跪的姿勢,才低著頭對著容襄的大開始持續沖淋。
絕對臣服的姿勢。
只對。
現在的天氣不算特別暖,商沉進來的急,沒有開暖氣,容襄想商沉的肩膀,結果不慎到了的位置,覺邦邦的。
“嗯?”
商沉從間出一聲低沉的詢問,嗓音盡顯克制。
“商沉,好涼啊。”
在這樣的環境下,容襄的每一聲“商沉”,都是他最原始的興的催化劑,很快便如野火般燎原,讓他潰不軍,一發不可收拾。
偏偏始作俑者似乎并不知,見商沉遲遲沒有回應而上的涼意還在繼續,以為他沒有聽到。
繼續喚著他的名字。
“商沉?”
一聲,兩聲,三聲......
在容襄看不見的地方,吳儂語般的“商沉”每每出口一次,商沉握著花灑的指骨就一分。
商沉一直在心里計數。
很快,輕度燙傷應急理的十分鐘,到了。
商沉放下花灑,站起了。
見上的涼意消失了然而商沉依然未有回應,容襄又開始委屈了。
撇著,姣好的面容上滿是委屈,然而剛準備開口,就被突如其來的薄堵住了所有未出口的控訴話語。
白檀的氣息,鋪天蓋地,瞬間席卷,從未如此近過。
然而商沉只是淺嘗輒止,在輕輕了一下容襄的之後,就再沒了任何作,很快就分開了。
商沉嗓音克制,俯將呆楞住的容襄抱起。
“對不起,沒有忍住。”
像毒藥,讓人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