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沉不否認自己乘人之危。
如果此時此刻的容襄不是醉著的,大概會憤逃走吧。
商沉有些自嘲地搖了搖頭。
長征路才剛剛開始呢。
商沉低頭看著懷中好像還沒回過神來的容襄,腳步緩慢。
而容襄自從剛剛的吻之後就再也沒有開過口,在商沉懷中也不彈,分不清是在思考,還是旁的什麼。
商沉從柜中拿出毯子,披在容襄上。
“還冷嗎?”
商沉又拿出一條巾,將容襄大上的水滴一一干。
作輕,就像一片羽撓在心里。
容襄遲遲沒有開口,終于在商沉起放巾的時候,說出了出浴室之後的第一句話——
“剛剛的果凍好,為什麼不讓我吃啊?”
嗓音輕,帶著疑與不解。
商沉頎長的影,就這麼頓住了。
容襄能覺到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手掌寬厚有力,輕易就能讓人彈不得。
偌大的總統套房此刻一室靜謐,落針可聞。
能清晰地聽見心跳聲。
容襄聽見男人帶著蠱的低沉聲音倏然出現在耳邊,帶著呼吸的熱意,久久縈繞不衰。
“想吃果凍,嗯?”
伴隨著男人的一聲低笑,容襄果斷點頭。
瓣上傳來微涼的,容襄再一次到了“果凍”的存在。
但是還沒來得及咬,“果凍”又消失了。
容襄氣急,小臉微皺,嘟囔道:“你好過分啊,你為什麼不讓我吃果凍?你是不是想吃獨食?”
見男人不回應,容襄還氣憤地跺了兩下腳。
商沉炙熱的目鎖定容襄,薄微彎,此刻心頗好:“你確定是剛剛那個果凍嗎?”
容襄輕哼一聲,賭氣般地轉過頭:“哼,我當然確定。”
短暫的靜謐之後,容襄準備和商沉服個求他讓自己吃“果凍”的時候,下突然被鉗制住了。
男人的力道并不大,但是容襄無法掙。
商沉以不容抗拒的姿態將容襄的臉轉了回來,又抬起了的臉。
“不吃獨食。”
“都是你的。”
男人微涼的薄吻了上來,容襄終于品嘗到了期待已久的“果凍”。
前兩次時間太短,沒嘗出來是什麼味道的,這次“果凍”終于不會飛走了。
商沉沒有作,倒是容襄,出了舌尖,輕輕了一下商沉的下。
嗯,薄荷味的果凍,沒吃過。
容襄還打算再一下,突然就被撬開了齒關,攻城掠地。
在淪陷的前一秒,商沉微微著氣,輕咬了一下容襄的瓣:“容襄,你這是在要我的命。”
隨後,商沉帶著容襄,開始了舌尖上的共舞。
房間里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商沉調了暗沉的暖黃,和此時此刻曖昧的氛圍最為相襯。
醉了酒的容襄思考不了太多,只知道“果凍”不僅了,還會咬。
容襄不會換氣,眼角已經泛起了淚,但是商沉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容襄不得已,咬了那“果凍”一口。
到痛意,商沉才停下來,看到容襄眼角的淚,輕著,抵住了容襄的額頭:“抱歉,我還不太練,下次一定改。”
容襄點點頭,又搖搖頭,眼尾和鼻頭都紅紅的,像一只暈頭轉向的被欺負慘了的兔子。
容襄不知道,商沉此時此刻抵著的額頭,渾然一副到極致的模樣。
平日里矜貴的人,此刻明明還是商二爺,卻又不似商二爺。
皮囊艷到了極致。
是任何人無法窺見的。
容襄睫微,頂端還掛著兩滴淚珠,認真發問:“為什麼果凍會咬人啊?”
商沉低笑出聲,出手指細細將容襄散的發整理好。
“這是果凍表達喜的方式。”
容襄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不再言語。
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房間中的靜謐。
是商沉的。
商沉按下接聽,等著那邊開口。
容襄似乎有些困了,頭開始不控制地一點一點,商沉在沙發上坐下,讓容襄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
電話那頭唐書恭敬的聲音傳來——
“二爺,京北這邊的事已經理完畢了,之前您讓我們查的容小姐京郊遇襲的事也都查清楚了。”
商沉一只手搭在沙發扶手上,長指微曲,輕輕敲擊,薄微啟,說出了一個人名。
“商瀟。”
“是的,商瀟此前在京郊有一易基地,十分不起眼,應該是為了躲避先生,商瀟的兩個手下將容小姐和三小姐當試圖窺探機的闖者試圖滅口。”
唐書頓了一會,試探問道:“先生,要帶人清理掉這個基地嗎?”
商沉漫不經心地聽著,似乎完全不在意商瀟的易是什麼,只是時刻注意著容襄的況:“養在M洲的雪狼,運過來了?”
“已經運過來了,先生。”
商沉角勾起一抹弧度,笑意卻并不達眼底。
“不急。”
容襄在商沉領口蹭了兩下,似乎嫌商沉的領帶太硌人了。
“京北的商家旁支們似乎對于容......”
唐書似乎還想說什麼,商沉抬手掛了電話,將懷中的容襄抱了起來,向大床走去。
將容襄放在床上安置好,商沉眸沉沉,俯下,看著已經睡的容襄一言不發。
良久,才抬起手。
指尖流連,輕輕容襄的姣好的側臉。
“容襄,乖一點,不要逃。”
“我的耐心好像要用盡了。”
隨後,商沉抬腳來到了落地窗前。
碩大的落地窗映出的是京城繁華的街景與車水馬龍。
這里是京北的最高點。
也象征著他獨一無二的權力地位。
既然看不慣,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