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整。盛世集團總部,頂層。
夏南矜的左手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將明天需要用到的會議日程表發送到了顧晏清的加郵箱。
關掉面前的三臺顯示,隨後站起,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咔噠。”
後,董事長辦公室的雙開實木門被人從里面拉開。
夏南矜停下穿外套的作,轉過。
顧晏清站在門後。他依然穿著那定制西裝,沒有打領帶,白襯衫的領口微敞著。他單手在西口袋里,高大拔的形很有迫。
走廊里很安靜。顧晏清沒有說話,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就這麼直直地看著。目從利落挽起的長發,掃過手里拎著的黑手包,最後定格在那張平靜的臉上。
眼神極深,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審視與抑。
夏南矜迎著他的目。
“顧董有什麼吩咐嗎?”夏南矜語氣平緩,公事公辦地開口。
顧晏清在口袋里的手微微收。下頜線繃了一條冷的直線。
過了足足三秒鐘。
“沒有。”顧晏清薄微,吐出兩個帶著寒意的字。
“顧董拜拜。”夏南矜沒有毫拖泥帶水。干脆利落地轉過,踩著黑的細高跟,徑直走向高管專用電梯。
高跟鞋踩在羊地毯上,發出極輕的聲響。
顧晏清站在原地,看著毫不留的背影消失在緩緩合上的電梯門後,眼神徹底沉了下來。
晚上六點。梵悅頂層大平層公寓。
“咔噠。”戶銅門彈開。
夏南矜剛走進去,提前預約好的京城頂級私人造型團隊已經在大平層的帽間外等候多時了。三名造型師和兩名助理立刻上前,有條不紊地開始工作。
巨大的落地梳妝鏡前,燈亮起。
一個小時後。
夏南矜從帽間的屏風後走了出來。
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正在整理化妝刷的造型師停下了手里的作,眼底閃過一毫不掩飾的驚艷。
那是一條Celine的黑高定禮服。極簡的剪裁,沒有任何多余的墜飾,卻將高挑纖細的段勾勒得淋漓盡致。領口是復古的掛脖設計,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肩頸線條和致的鎖骨。後背則是深V的鏤空,脊骨的弧度在黑真面料的襯托下,著一種與冷艷。
濃的長發被隨意地盤在腦後,只用了一素凈的黑檀木簪子固定,幾縷碎發散落在修長的天鵝頸旁。極淡的眼妝放大了原本就明艷張揚的五,一抹復古的正紅膏,了整張臉上最奪目的鋒芒。
不用任何璀璨的珠寶堆砌,站在那里,本就是名利場里最耀眼的存在。
張媽端著一杯溫熱的蜂水走過來,整個人都看愣了。
“哎呦,我家小姐真好看。”張媽把水杯遞過去,滿眼都是驕傲,笑著嘆,“這要是讓太太在視頻里看見了,指不定要怎麼夸呢。這段,這氣場,京城那些什麼名媛千金,哪能跟咱們家大小姐比。”
夏南矜接過蜂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嚨。
走到玄關,從旁邊的絨盒子里拿出一塊積家的滿鉆士腕表,單手扣在左腕上。
“張媽。”夏南矜拿起放在一旁的黑殼手包,“一會你給我媽打個電話。就說我今晚有事,就不跟他們開視頻了。”
“好嘞,大小姐放心去玩,家里我來代。”張媽連連點頭。
夏南矜推開戶銅門,走向專屬電梯。
晚上六點五十五分。梵悅地下VIP車庫。
一輛極其拉風的銀阿斯頓·馬丁跑車停在電梯廳外。賀子秋今天換了一正式的黑暗紋高定西裝,頭發向後梳得一不茍。他單手在兜里,靠在車門上,百無聊賴地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
“叮。”
專屬電梯發出清脆的提示音。金屬門緩緩向兩側開。
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噠、噠”聲,在空曠的車庫里響起。
賀子秋漫不經心地抬起頭,視線及到電梯門口的那道影時,賀子秋角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愣在原地,眼底的散漫被驚艷徹底取代。連搭在車門上的手都不自覺地收了。
冷白的車庫燈打在的上。黑的真高定禮服隨著的走,在擺起一層層水波般的暗。紅冷艷,眼底帶著與生俱來的氣場。
就像是一朵在暗夜里突然盛開的黑玫瑰,得充滿攻擊,讓人本移不開眼。
夏南矜走到跑車前,停下腳步。
看著還沒有回過神來的賀子秋,紅微啟,聲音清冷。
“賀,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