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開場舞結束,大廳里的燈重新亮起幾分。華爾茲的節奏轉為輕快,人群中陸續有男相攜步舞池。
“晏清哥哥!”
傅明嫣提著香檳的擺,走到顧晏清面前,微微仰起頭,滿眼期待地出右手:“我們去跳舞吧!我練了好久這首曲子呢。”
顧晏清單手在西口袋里,沒有出手。
“明嫣。”顧晏清的聲音平緩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拒絕,“我剛看到你傅伯父在二樓找你,過去打個招呼吧。我今晚不跳舞。”
聽到“不跳舞”三個字,傅明嫣眼底閃過一明顯的失落。但知道顧晏清說一不二的脾氣,只能乖乖地點了點頭,提著擺不不愿地朝二樓走去。
另一邊,餐臺旁。
賀子秋將手里的空酒杯隨手放在路過的托盤上。他轉過,看著旁耀眼的夏南矜,臉上的散漫收斂了幾分,換上了一個正式的紳士禮儀。
他微微彎腰,向夏南矜出右手。
“南矜。”賀子秋直視著的眼睛,聲音低沉,“能請你跳支舞嗎?”
夏南矜垂下眼眸,視線落在賀子秋懸在半空的手上。正準備開口。
“子秋。”
一道冷低沉的男聲,毫無預兆地從兩人後橫進來。
賀子秋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顧晏清已經邁開長,不不慢地走到了兩人中間,自然地切斷了賀子秋看向夏南矜的視線。
顧晏清依然單手兜看著賀子秋。“晉西煤礦的王總剛去了後花園的玻璃暖房。”顧晏清語氣平穩,沒有任何緒起伏,“他手里著海城北區最大的貨運調度權。你現在不去截住他,明天早上,這份批文就會出現在你對手的桌子上。”
賀子秋的臉瞬間變了。他今晚來參加這場壽宴,大半的目的就是為了找王總探口風。
“靠。”賀子秋低罵了一聲。他轉過頭,不舍地看了一眼夏南矜,“南矜,等我十分鐘!十分鐘後我回來找你,千萬別答應別人!”
說完,賀子秋甚至來不及聽夏南矜的回答,轉大步流星地朝著後花園的方向快步走去。
宴會廳的一角瞬間安靜了下來。
夏南矜端著香檳杯看著賀子秋消失的背影。隨後,清冷的視線落在面前的高大男人上。
顧晏清沒有說話。他微微傾,強勢地侵的社安全距離。骨節分明的大手過來,不容置喙地走了手里的香檳杯。
“啪。”顧晏清將那只高腳杯隨手擱在了旁邊的餐臺上。
夏南矜的手空了。微微挑起眉尾,看著他。
“顧董剛才不是跟傅小姐說,今晚不跳舞嗎?”夏南矜紅微啟,聲音清冷,帶著不易察覺的審視。
“那是對別人。”
顧晏清看著的眼睛,黑眸里翻涌著某種抑的緒。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遞到的面前。
這是一個毫無退路的邀請,也是一個占有拉滿的上位者指令。
“盛世的規矩,工作時間不接私活。”顧晏清的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磁與強勢,“夏書現在既然在現場,那就陪老板跳一支舞。算你加班。”
夏南矜看著面前這只骨節分明的手。
沒有扭,也沒有拒絕,干脆地抬起戴著黑絨長手套的左手,輕輕搭在了他的掌心里。
的瞬間。
顧晏清的五指猛地收,將那只纖細的手牢牢包裹在掌心里。
他牽著,邁步走向舞池中央。
頭頂的水晶吊燈灑下細碎的斑。顧晏清停下腳步,轉過面對著。他松開在西口袋里的左手,自然地探向的後。
夏南矜今天穿的是一件深V背的高定禮服。
顧晏清溫熱寬大的手掌,毫無阻礙地上了毫無布料遮擋的後背。
掌心熾熱的溫度,隔著冰涼細膩的,瞬間傳遍全。夏南矜的脊背本能地僵了半秒,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的右手搭上了顧晏清寬闊堅的肩膀。
音樂的節拍剛好落下。
顧晏清攬著的腰,微微用力,將整個人帶向自己。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近到夏南矜能清晰地聞到他上那冷冽木質香,甚至能覺到他西裝外套下繃的線條。
他們默契地舞池。
擺在夜中劃出一道驚艷的暗芒。
宴會廳四周的談聲在這一刻仿佛突然按下了暫停鍵,無數道目震驚地看了過來。
剛才還明確拒絕了傅家小公主的顧晏清,此刻居然牽著一個絕的陌生人,親自步了舞池。最要命的是,顧晏清看那個人的眼神,仿佛要將人吞噬。
二樓的旋轉樓梯上。
傅明嫣剛走到一半,轉頭剛好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容僵住,雙手死死抓著樓梯的雕花木質扶手,眼眶瞬間紅了。
舞池中央,顧晏清對周圍所有的目視若無睹。
他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牢牢掌控著夏南矜的每一步後退與旋轉。
“你的眼倒是高。”顧晏清垂下眼眸,盯著近在咫尺的紅,聲音在華爾茲的樂聲里,低沉且帶著的危險,“賀家那五個點的破合同,也值得你夏書親自跑來給他當伴?”
夏南矜隨著他的力道利落地轉了一個圈,重新近他的膛。
“賀開了天價的顧問費。”夏南矜微微仰起頭,眼神毫不退讓地迎向他的黑眸,語氣理直氣壯,“顧董教過我,盛世不養閑人。我當然要把每一分利益最大化,而且我想跟顧董談點您聽的。”
顧晏清盯著眼底的驕傲和清明,放在腰後那只骨節分明的手,不控制地再次收了幾分。
大廳的燈在他們周流轉。
顧晏清低低地笑了一聲,腔發出輕微的震。
“好一個利益最大化。”顧晏清猛地一用力,將更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