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染開車去公司找岑實秋,前臺見來了趕撥通線。
“龔書,岑小姐來了。”
“岑總還有二十分鐘結束會議,你讓岑小姐上來吧。”
龔書看了眼閉的會議室大門,改口:“算了,我親自下去。”
很快龔書就到一樓,岑染說:“我爸一直不接電話,我有要事。”
“岑總大概十八分鐘後結束會議,小姐跟我去上面休息,岑總出來我第一時間……”
“等不了那麼久,”岑染想了想,“這樣,待會兒他出來你立馬提醒他看我給他發的消息,讓他聯系上我媽媽一起去宋家。”
代完岑染便開車往宋家趕。
與此同時,宋家。
岑堇知老爺子對著宋嘉行夫婦倆搖頭。
“我這孫是獨苗苗,自小被幾家人捧在手心長大的,從未過委屈。從小正苗紅也沒被養出一點氣,我說句不自夸的,到誰家就是誰家的福氣。
當初也是看你家家風清正,司越那孩子看著是個能的我才勉強答應這門婚約,可如今,小染說你家宋司越在外表里不一,本不是你們說的那樣,這婚約咱們兩家得再重新考量,以免日後傷了兩家分。”
錢書妤聽岑老說完岑染和宋司越往的事,一臉震驚,“老師,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吧?司越從不是淺薄好之徒啊。”
“他自己親口說自己宋司越,小染還拍了照片留證據,莫非是岑家做戲誆你們不?”
岑堇知道:“今天把事兒說開了,若宋司越確實是那不堪托付的,兩家婚約就此作罷省得日後再生齟齬。”
“老師,您先別生氣,事肯定是要問清楚的。小染是個好姑娘,能娶到是司越的福氣,也是宋家的福氣,我們不會虧待,一定給你們個代。”
錢書妤忙安一把年紀的岑老,年輕時是岑老的學生,對老先生敬重有加。
“您不了解司越還不了解我嗎?我的秉不可能會任由自己孩子長歪,其中或許有,司越已經在趕來路上,馬上到家,等會兒咱們當面問清楚。”
岑堇知看著五十出頭還保養得宜、著幾分時期靈溫婉的錢書妤,緒漸平。
這位學生當初他很喜歡,錢書妤溫良又肯吃苦上進,人也聰慧通,什麼事一點就通,本沒有在大家族被慣出的壞脾氣。
可以說是他執教生涯中最喜歡的學生之一了。
當初就是看在錢書妤份上,他才答應宋家結兩姓之好。
很快,宋司越到了。
一進門看見主座面容威嚴的岑堇知,他頷首恭謙喚:“岑爺爺。”
岑堇知看他一眼,上一次見宋司越還是三年前,現在他看著比之前更清正穩重。
看這禮節氣度岑老是滿意的,可一想到岑實秋夫婦說這小子私下的德行他就凝眉。
“你跟小染的事是什麼況?”
宋司越從容不迫答:“其實我和岑小姐并不相識,這事確實是個誤會,岑小姐稍後就到,您可以親自問,我是不是認識的‘宋司越’。”
看著手機里周助理發來的消息,他眼眸微深,“另一位當事人也很快就到。”
他讓周越南給宋聲傳消息,說給他新買了一輛跑車,那小子馬不停蹄趕回來,已經出機場了。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都有點懵。
另一位當事人?是誰?
岑染抵達宋家,被管家帶著去花廳。
一進門先看見筆直佇立的男人,宋司越眉峰微挑,“岑小姐來的及時,不如你跟各位長輩說說?”
岑染微抿,跟三位長輩點頭問好。
“其實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認錯人了,之前在澳島追我的那人是宋聲,他不知我份,告訴我他宋司越。”
“我一聽這名字,以為他就是跟我有婚約的宋家二公子,于是瞞真名跟他相,就想看看他為人,這一切都跟宋司越沒關系,他完全不知。”
宋嘉行夫婦完全狀況外,岑老爺子相對淡定些。
所以一切都是由宋家那個小輩而起?
“宋聲?”宋嘉行微蹙眉,“這小狼崽子,居然做出這種事!”
在外游手好閑就算了,追人追到自己未來嬸嬸頭上,還沒給姑娘留下好印象,壞名聲全給小叔背了。
岑染把手機里那些照片翻出給幾人看,宋嘉行一眼就認出是宋聲。
宋嘉行六十七歲,年輕時對兩個兒子要求嚴格,後來有了孫子,對宋聲極為溺,這也造了這小子無法無天的格。
兩個兒子都太一板一眼,宋聲天活潑好,最得宋嘉行心,教育上也相對松弛許多。
宋司越以往就跟他說過不要太縱容孩子,他沒聽進去,有時宋聲犯了錯,說是懲罰也下不了心,往往小懲大誡,很快又開始溺起來。
就拿前段時間宋聲跟朋友去賭博一夜輸了近八百萬來說,宋司越得知後直接停了他所有卡,連機票錢都不給宋聲,讓他在外落魄一個月嘗嘗世間冷暖。
可宋聲回來後,老爺子都沒忍心關他太久又給他一筆錢出去玩。
做任何事都得不到懲罰,宋聲才會越來越肆無忌憚。
宋嘉行對上宋司越淡泊的目,也自知理虧。
“這事宋家一定會給你們個代的。”
岑實秋夫婦幾乎是和宋聲前後腳進來。
夫婦倆得知老爺子去了宋家也是大驚,沒想到老爺子越老越沉不住氣,直接就跑去問人家了。
岑染正在手機上打字,打算趁這次機會兩家人把婚約解除了,字還沒打完發到家族群,先聽到宋聲高昂的嗓音。
“今天這麼多客人吶,好熱鬧。”
宋聲笑瞇瞇走進來,“給我買車而已用不著這麼多人慶祝……”
目掃視花廳一圈,直到看見岑染後他笑容僵住。
“方染?”
怎麼在這兒?還似笑非笑看著他。
這姑娘好大的神通,竟找到他家來給爺爺和小叔告狀了?
當初就談了幾天,說實話都不算正經談,一起吃飯逛街幾天而已,不至于跑到他家來鬧著要他娶吧?
他連手都沒牽過,而且還沒到法定年齡呢。
宋嘉行冷笑一聲,“果然認識,看來別人說的都是真的。”
“爺爺,我跟方染可什麼都沒有啊,你們別聽……”
“什麼方染,人家姓岑!”
岑染。
岑?不會是那個岑吧?
宋聲忽脖頸一涼,對上小叔黝黑平靜的目。
宋嘉行看著他那副模樣就來氣:“是你小叔未婚妻,岑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