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岑染重復播放錄音筆里的容，一句一句吃。
將所有陌生詞匯整理出來後給小叔岑序舟打了電話過去。
“喂？”
沉緩磁的嗓音在聽筒里響起。
“小叔，你沒在忙吧？”
“不忙。”
“我有些德語問題要請教你……”
岑序舟意外，“工作上的事？”
果然小叔什麼都猜得到。
岑染微微嘆氣，累趴在桌上。
“對，商務德語太難了，有幾個發言人還帶口音，聽的我頭疼。”
岑序舟：“發過來。”
岑染：“好！”
小叔在德國待了快十年，現任A大德語教授，求助他正好專業對口。
岑序舟行力很強，不到二十分鐘，將一份完翻譯文件發過來。
同時還給岑染分了幾個商務德語網課。
打開網盤一看，從初級到高階的課程都有，這種網課資源很難找，有時花錢也買不到。
岑染眉目染笑，給岑序舟發語音過去：
“謝謝小叔！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小叔，我以後遇到溫漂亮的大人一定給你介紹。”
岑序舟：【好好學，後面我會檢驗。】
有這麼個人脈，岑染不怕學不好商務德語。
把會議紀要整理完後已是凌晨，岑染沒急著睡覺，又制定了長期德語學習計劃。
把一切安排好後才覺得心中大石頭稍稍落地。
洗完澡躺床上，搜索一個德語節目收聽睡。
翌日，岑染把完善後的會議紀要給宋司越。
清早晨從落地窗投進來，岑染筆直站定，靜候男人審閱。
宋司越看完文件，眉骨微抬，目落在眼前人上。
岑染青利落盤在腦後，出潔飽滿的額頭，鼻子立致，化著簡約大氣的淡妝。
能看到眼下一影。
“熬夜了？”宋司越出聲。
岑染：“多花了些時間。”
昨天那會兒確實帶了點點緒，冷靜下來後岑染承認技不如人。
缺什麼就補什麼，人最忌無能狂怒。
否則永遠不會進步。
宋司越看一會兒，：“做得不錯。”
岑染角微牽。
男人從屜找出一疊文件夾。
“這些應當對你有所幫助。”
文件夾堆得有水瓶那麼高，岑染抱過一看，里面全是有用的商務德語文件。
海外分公司年報、會議紀要原版及譯版，商業合同甚至存檔的電子郵件都有。
這些全是商業活中的有效文件，里面基本涵蓋了能用到的商務德語相關語。
只要把這些看，岑染就不愁以後用德語工作。
怔然看向宋司越，“可是，有些文件似乎機……”
宋司越就這麼給當學習參考資料？
男人喝了口咖啡，不疾不徐道：“所以不得外傳。”
岑染：“我不會外傳的，謝謝宋總。”
自從岑染加了鄧晴的微信，對方隔三差五就得給發消息打聽宋司越的事。
今天工作時間，對方又發消息過來。
鄧晴：【岑書，宋總平時吃什麼？我給你們總裁辦點了下午茶，等會送到了你給宋總拿一份。】
【岑書，宋總下周末要不要去華盛頓參加新興科技峰會？要是去的話我們一起呀。】
岑染把手機靜音翻轉扣在桌面。
工作上的事都忙不完，這位鄧總天天給發消息問宋司越，岑染實在無心應付。
有時回答的敷衍，但對方像毫無察覺一般。
下午，前臺把鄧晴買的下午茶送上總裁辦。
岑染看著閉的總裁辦公室門，想了想還是拿了一份送進去。
宋司越看著送進來那些茶果點心，問：“哪來的？”
“鄧總訂的。”
男人沉默片刻，問：“經常聯系你？”
岑染點頭。
“鄧總關心宋總。”
看片刻，宋司越淡淡：“再打擾你工作就將人刪了。”
岑染微訝，“這不好吧？”
“你是誰書？”男人直視。
岑染：“我知道了，宋總。”
要走，宋司越住。
“帶走。”
順著男人視線看去，是桌上致的下午茶。
“以後與工作無關的人事不必搭理，你只用聽從我意見。”
“好。”
將下午茶端出去，岑染角弧度微翹。
就是故意冒著被斥的風險將下午茶送進去的。
雖不想搭理鄧晴，但對方好歹跟盛達有往來，作為一個書，沒權利無視上司的生意伙伴。
今天宋司越的態度明了，他除了工作外不想跟人有任何牽扯。
既然上司發過話，後面理起事來就簡單得多。
接下來幾天鄧晴又給岑染發了許多消息，一條都沒回，還設置消息免打擾。
沒了無關人等的打擾，岑染每天工作之余惡補商務德語，日子過得很充實。
終于要迎來周末，周五這天下午岑染已經開始小興。
上班第一周太煎熬，覺像過了半個月。
譚子溪在微信上發消息約去酒吧。
岑染想了想，回：【可我今晚打算學德語，然後睡個早覺。】
自從來盛達上班，這個周就沒有早于十一點前睡覺的。
【大周五的工作還沒干夠？學習不急于一時，勞逸結合，今晚來放松放松，姐請你。】
岑染在茶水間回消息，周越南進來泡咖啡，跟打招呼。
“岑書看起來心不錯。”
岑染微笑：“周五了當然開心。”
“岑書周末有安排？”
周越南喝一口咖啡，說：“我在你這個年紀時最喜歡去泡吧喝酒。”
看他一眼，岑染忍俊不。
周越南詫異：“笑什麼？”
“笑你裝深沉，周助理才多大年紀。”
“真的，以前玩，就喜歡酒吧那些火熱的地方，現在沒心思了，下了班就想喝茶遛狗，清靜。”
岑染挑眉，“酒吧那些地方誰去？我也不去。”
周越南歪靠著桌面跟岑染聊天，余瞥見一道影，瞬間站直了子。
“宋總。”
岑染也繃直了原先懶洋洋的背。
雖然現在是休息時間，但大概是上下級制，看見宋司越那張冷峻的臉就拘謹。
宋司越只是路過，看他們一眼就走開。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時間，岑染準時收東西，邊收嚨里邊哼著輕緩的小調。
剛拉開辦公室玻璃門，不期然迎面遇上宋司越。
岑染彎：“宋總。”
宋司越應了聲，沒錯過眉眼間的愉悅。
岑染等著電梯，宋司越走進總裁專屬電梯。
恭恭敬敬目視，“周末愉快，宋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