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染:“你要是多在我耳邊多提幾次,沒準我真聽進去了。”
電梯抵達,岑染對鄧晴說:“鄧總請。”
將人安排到貴賓休息室,送完茶水後撥通總裁線。
“宋總,鄧晴鄧總來了。”
宋司越沉淡的嗓音傳來:“我記得今天沒有的到訪預約。”
“說找您有點事。”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那就讓等著。”
岑染去休息室送了幾次茶點水果,一小時過去,總裁辦公室還毫無靜。
鄧晴很淡定,自來地指揮岑染給拿東西。
“這麼熱的天,咖啡換加冰的。”
“好。”
拿到加冰的咖啡,鄧晴又開口:“有沒有雜志,等人太無聊。”
休息室就有一書架財經雜志,鄧晴說:“這些太無聊,有沒有時尚雜志?”
岑染:“我去找找。”
從前臺找來幾本沒那麼無聊的雜志送到來賓休息室,鄧晴不在里面,已經在總裁辦參觀起來。
逛夠了,回到休息室,對岑染道:“有吃的嗎?早上空腹還沒吃早餐。”
岑染面不改,把平板放到面前,上面是公司餐廳的菜單。
“鄧總需要什麼選好我讓餐飲部送上來。”
鄧晴懶洋洋靠著沙發,欣賞自己水紅的甲,食指一指,“岑書做事細心,你去餐廳幫我拿上來吧。”
岑染:“我還有文件要理,宋總下午開會要用。”
鄧晴已經折騰了岑染大早上,什麼事都沒做得了,此刻開口拒絕了。
“如果我就要你去呢?”
岑染手機振,一看是宋司越的電話,忙出門接聽。
宋司越一定是從線沒聯系上才打的電話。
“岑書,利潤分配方案和可行分析報告打印出來沒有?”
岑染:“馬上。”
火速打印好送到總裁辦公室,宋司越看火急火燎的,問:“這些不是讓你一早就準備好嗎?”
“抱歉宋總,我剛剛……接待客人。”
宋司越不喜歡在工作上聽下屬找理由借口,岑染也說得不太有底氣。
凝視幾秒,宋司越道:“一直在打擾你工作?”
岑染只說:“鄧總看起來很想見你。”
辦公室沉靜半晌,宋司越淡淡:“回去接待,看究竟想做什麼。”
岑染出門,正好看見餐飲部把鄧晴要的餐食送了上來。
“給我吧。”
岑染接過餐飲箱轉進了休息室。
鄧晴見還是去拿了上來,心不錯,“宋總還沒結束嗎?”
“還沒有。”
打開餐飲箱將食盒一一擺出來,岑染說:“鄧總慢用,我先去理……”
“你留下來幫我剝蝦吧。”
鄧晴看著那盒白灼蝦,指使起人來十分嫻。
岑染不。
鄧晴仰頭看,語氣優雅驕矜,“麻煩岑書了。”
“我不會。”
岑染黑白分明的眸子直視,“這也不屬于我工作的一部分。”
鄧晴與對視片刻,笑出聲:“開個玩笑而已,岑書還當真了?”
“一點玩笑都開不起。”
那盒蝦鄧晴都沒一下,看了眼腕表,已經等了兩個小時。
“你們宋總再忙也該忙完了吧?馬上要吃午飯了,他還不休息?”
“鄧總來的不巧,宋總每天的工作都排滿了,你下次過來可以提前預約會面,不至于讓你等這麼久。”
說起這個,鄧晴笑意微淡:“岑書確定我今天沒預約嗎?要不要翻看一下手機?”
“你沒回復我消息就算了,連匯報都不向上級匯報,怎麼,你已經可以越過上司替他做決定了?”
“萬一真有急事,岑書負得了責嗎?”
鄧晴在這里等了兩小時,心里的不滿放到最大,被人追捧慣的高高在上,此刻優雅的表象下是苛刻刁蠻。
岑染不不慢:“鄧小姐,你也是職場老人,有要事應該先打工作電話,而不是單方面發幾條消息就當回事。”
真有重要事也不至于只發幾條微信。
岑染淡淡的語氣令鄧晴不悅。
“收到合作方消息不回復不上報,讓我今天過來等了這麼久,這就是你的失職。”
“岑小姐為總裁書,待人接就這種態度?”
岑染正開口,一道低沉散漫的男聲傳來。
“是我讓不回復的。”
宋司越剛過來就撞見鄧晴咄咄人質問岑染,後者神淡淡,但看得出已沒什麼耐心。
看見宋司越,鄧晴收斂強勢。
“鄧總何必到這兒來為難宋某書?”
宋司越視線掃過一旁站姿筆直的岑染,“不過是傳達我意思。”
男人語氣閑散低緩,但黑眸幽深,強勢的氣場實有些人。
鄧晴微頓,“你的意思?”
“是我讓不必理會工作以外的事,倒是鄧總,一早過來把我書當私人助理使喚,這是什麼禮節?”
鄧晴之前只是聽過宋司越工作上對下屬嚴苛,但沒親眼見過,此刻看著男人冷肅的面龐,墨瞳里沒有一溫度,頓了頓。
“我沒使喚,岑書就給我送過幾次茶水。”
岑染輕飄飄:“剛才鄧總不讓我去工作要留下給您剝蝦來著。”
宋司越涼淡的目睨著鄧晴,也看見了桌上那盒白灼蝦。
鄧晴笑了笑,“我跟你開玩笑的,岑書最後不也沒剝嗎?”
“鄧總百忙之中過來有什麼要事?”宋司越問。
“噢,上次弄臟了宋總服,我特地找設計師給你做了一件,應該合尺寸。”
宋司越淡淡瞥過手里的禮品袋。
“一件服而已,鄧總敢送宋某卻不敢收。”
“我未婚妻看得,私下收異送的事後難代。”
極平淡的一句話,瞬間休息室死一般寂靜。
與鄧晴的驚愕相比,岑染還算沉穩,心里卻如石子投湖面,開一圈漣漪。
“未婚妻?”
鄧晴怎麼不知道宋司越有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