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來得很快,路口監控將全程拍的一清二楚,判定路虎車輛全責。
路虎男一開始沒想把事鬧這樣,他就想嚇唬年輕的司機賠點錢,沒想玩了。
他的車剛提沒幾天,又只買了強險,沒有商業險。
賓利車的剮蹭劃痕後期維修保養費用也得由他來出。
聽到判定結果,路虎男神大變,先前的囂張無影無蹤,向宋司越道歉。
“老板,對不住,我不知道這車是您的,給您和……嫂子道歉,你看你們這麼有錢,也不差這一點,後續維修的費用……”
前後兩副臉,要不是見賓利車上有個男人,不知要怎麼為難小姑娘。
宋司越沒耐心與他通,周助理及時趕來。
“後續所有賠償事宜由我助理全權理。”
周越南留存了現場證據,拍了警手里的責任認定書以及張某的份證駕駛證,公事公辦對張某道:
“稍後車輛會去4S店定損維修,盡快給張先生確定維修費用,請你于收到票據後三個工作日結清款項,否則宋先生會委托律師向你提起訴訟。”
張某臉都白了,這種豪車一點劃痕維修就得不錢,他那車都是貸款買的,哪來的錢賠付?
宋司越轉去賓利前,曲指輕敲了下車窗。
車窗降下,岑染看來。
男人朝抬了抬下,“走吧。”
司機開著宋司越另一輛邁赫等在路邊,兩人坐進去,岑染看著那邊此刻正跟周助理哭訴的男人,有點大快人心。
今天遇到的都是什麼人啊。
上午鄧晴,下午路怒男。
今天只過了一半,卻覺尤其漫長。
輕呼了口氣。
注意到小作,宋司越出聲:“累不累?”
岑染:“還好。”
潛意識覺得手里很空,岑染垂眸左右看了眼,細想才發現拿了甜品。
宋司越:“怎麼?”
“甜品還在車里。”
要是不拿出來,在車里放壞了會臭。
“我跟周越南說。”宋司越給周助理發了消息,目再看向岑染。
神態與平時無異,清明端正,從工作的角度來說,是個合格的書。
緒也穩定。
“還好吧?”男人還是問了句。
岑染嗯了聲表示疑。
“那人態度惡劣,嚇到沒有?”
岑染笑了笑,“這點理問題的能力我還是有的。”
世上低素質的大有人在,不至于跟無賴糾纏幾句就影響自己心。
客觀來說,這也算是工作過程中到的問題,駕駛車輛不僅傷了上司的車,還耽擱了上司時間。
由解決問題理所當然,但宋司越護在前面讓進車里等。
在後面等著宋司越理問題時,岑染心復雜。
愧疚和容都有。
“抱歉宋總,第一次開車就給你惹了點麻煩。”
人眼里歉意清晰,宋司越注意到膝蓋上微蜷的手指,他背靠座椅,不徐不疾:“不是你的錯。”
兩人剛到公司便接著開會,這次會議記錄不由岑染做。
全程負責倒茶,以及需要必備材料時及時找出原件,不需要那麼費腦子。
而宋司越則是毫無息立馬就進高強度工作狀態,兩小時的工作會議男人條理清晰,結束後也神從容,在他臉上看不到一點疲態。
岑染對這種高能量的人特別佩服,似乎永遠都在工作狀態。
下班後岑染沒急著收東西回,譚子溪說下班過來接,等待的時間打算翻譯一份德語采購標書。
宋司越經過辦公室,過明玻璃,人工位上醒目的便簽紙上記著高頻德語詞匯。
岑染正低頭認真書寫翻譯。
看了會兒,宋司越手敲敲玻璃門。
岑染起過來開門,“宋總。”
“還不回?”男人將一個甜品盒子遞給,是中午打包的藍莓冰霜配酸泡沫。
“朋友的車還沒到。”岑染說:“我做會兒翻譯,待會兒再走。”
不到六點,外面天空已黑一片,看起來要下雨。
宋司越順便提醒:“早點回,今天有暴雨。”
“好,”岑染拎著手里的甜品盒,“謝謝宋總。”
回到工位,岑染打開甜品盒一邊吃一邊做翻譯,盒子里的甜品分量很足,不像中午那會兒裝盤致兩口就沒,一個小碗里裝的滿滿當當。
岑染看了會兒,抿抿。
不知不覺過了半小時,外面大雨傾盆而至,譚子溪終于來了電話。
“染染,遭了,我可能過不去了。”
那頭譚子溪焦急的聲音傳來,“我小侄子在兒園摔跤傷到眼睛,我們一家人這會兒正趕去醫院看他,你那邊……”
岑染一聽也嚇一跳,“怎麼還傷到了眼睛?沒事兒,我這邊不要,你去看小寶重要,待會兒什麼況告訴我一聲。”
“好。”
掛了電話,岑染一看窗外,潑天雨幕將世界包圍。
京市悶熱了半個月,終于下了場大雨。
起收拾東西坐電梯下樓。
這會兒CBD商務區還于晚高峰,又是下雨天,手機上打車的訂單一直在排隊狀態無人接單。
岑染沒耐心等,從公司一樓大廳拿了自助雨傘,傘一撐便走到前面公站臺。
雨水從地上濺在高跟鞋面,岑染看著,心里計劃過兩天去買輛代步車。
家里車庫的車都太高調不適合通勤,之前要麼讓司機送到上個路口,要麼打車過來,雨季不太方便。
路邊經過幾輛出租車,想手攔,一看里面都是滿座。
夏季料本就輕薄,此刻斜風冷雨一腦吹過來,頭發和服都沾了雨水,打了個冷。
一輛黑邁赫停在路邊,車窗降下,出後座人那張骨相優越的臉。
宋司越墨瞳看來,“岑染?”
岑染往前一點跟人說話,“宋總。”
“在等車?”
“嗯,朋友臨時有點事……”
“上車吧。”男人直接道。
岑染薄微,想婉拒又覺得太扭,便收了傘上車。
這車是直接從負二樓開出來的,這一進,將外面雨水都帶到了車上。
尤其那把淋淋的傘,就那麼躺在車墊上,岑染看著,聯想自己也是同樣的狼狽。
車有暖氣,外面的涼意被帶走一些,岑染坐得靠邊,幾乎把自己在角落,從包里拿出紙巾一點點著發和服上的水。
余里遞過來一條巾,側目,看見男人修長漂亮的手。
“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