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兒,就這麼一個兒子,你以後跟司越結婚了,我會把你當做親兒寵。你放心,宋家家風清正,歷來都夫賢妻德,從沒有七八糟的事。
司越雖寡言語些,但他品行端正,有他父親做榜樣,他也知道該如何待妻子。我跟他代過不能欺負你,要是以後他哪里做的不對,你直接告訴我,爸爸媽媽給你做主。”
錢書妤對岑染的喜歡毫不掩飾,一想到岑染要為兒就高興,連話都說迷糊了。
宋嘉行笑,“孩子還沒改口,哪門子爸爸媽媽?”
錢書妤:“看我,一高興話都說錯了。”
姜清影道:“沒錯,遲早的事,趁今天長輩們都在,不如先讓兩個孩子改口。”
岑染含蓄,宋司越就淡定得多,他端起茶敬岑老爺子,“我先從您起,謝謝爺爺把掌上明珠許配給宋某,我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岑老爺子滿意宋司越,言談舉止有當家人的魄力。
“好,你能做到你父親對你母親的十之七八我也就滿意了。”
宋嘉行是出名的寵妻狂魔。
話一出口,在場人都樂了。
宋司越點頭,“我會努力向父輩學習。”
他又對岑父岑母改完口,幾個長輩給了大紅包改口費,力瞬間給到岑染這邊。
錢書妤看出害,“不急著改,後面領證了再改也行。”
岑染直接開口,“爸爸、媽媽,以後要你們多費心了。”
錢書妤一愣,眼眸瞬間彎起來,眼里星閃閃,“哎,乖寶,司越找到你是他福氣。”
從包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小匣子,打開,里面是一個紫羅蘭翡翠鐲子,收藏級別的帝王紫冰種,彩奪目,驚艷四座。
“這是你爸爸曾經給我求婚時送的鐲子,現在送給你。”
這鐲子的來頭岑染不清楚,姜清影和岑老爺子倒早有耳聞,早年間宋嘉行追錢書妤追得轟轟烈烈,特意跑到香港拍下這個藏品級的帝王紫手鐲。
當年被港報道了幾天,神富豪一夜豪擲萬金拍走軸藏品。
姜清影很驚訝錢書妤會把這個鐲子拿出來,這太貴重了。
“這鐲子對你們有特殊意義,小染不能收。”
錢書妤拉過岑染的手,“以後小染就是我兒了,我的就是兒的。”
將鐲子套在岑染手上,錢書妤滿意極了,“還得是小姑娘的纖纖玉手戴這鐲子好看。”
宋家人過來帶著滿滿的誠意,一早上談下來兩家人一派和融。
婚禮時間問過岑染意見定在年後,但領證日期就在下月初,請人結合兩個年輕人的八字看過日子,那天是大吉日。
“小染五行喜木水,水月灣那套別墅依山傍水,視野開闊,正適合做兩人婚房。我的想法是兩人過幾天搬進去,年輕人多點時間相,親家覺得呢?”
岑實秋說:“確實,兩人之前各忙學業事業,沒多相機會,既然婚事都定了,正好互相悉培養。”
岑染沒想到長輩們這麼心急,原以為領了證還可以在各自家里生活,年後辦完婚禮才搬一起,沒想到這會兒就讓他們住進婚房了。
視線看向宋司越,帶點求助意味,沒想到對方波瀾不驚道:
“我都可以,看小染。”
錢書妤和的目落在岑染上,“染染,你怎麼看?”
錢書妤太溫,岑染手上還戴著送的貴重禮,拒絕的話很難說出口。
“我也沒意見……”
下午,宋家人走後,岑染問姜清影:“錢阿姨為什麼那麼喜歡我?”
那種毫不掩飾的喜歡,一見就帶著親和,讓岑染很疑。
那種喜歡似乎遠超過一般人看待未來兒媳。
姜清影正看著下面人清點好的聘禮單子,宋家不愧是百年基業大家族,聘禮清單麻麻,是看著都眼花。
珍貴藥材、古董文玩、金玉瑪瑙這些隨便一樣都價值不菲,獨一無二。
不產之類還有幾山莊別墅以及市區一塊地皮,那地段是政府未來規劃發展新區,許多人破腦袋找關系也拍不下來的地,以後價值會隨著紅頭文件水漲船高,宋家竟直接送給了岑染。
這樣的誠意很難讓人不容。
姜清影希岑染一輩子榮華富貴,宋家是極好的聯姻對象。
更別提還有一個那麼喜歡岑染的婆婆,岑染以後日子只會越過越好。
有沒有不重要,要保證的是岑染一生順遂,過著面生活。
姜清影知道自己這些想法很俗,但這些才是最實際、最能牢牢把握在手里的東西。
岑染和宋司越的婚事定下,懸著的心也落地了。
看著自己左手無名指的戒指,姜清影聲線輕輕道:“其實宋司越有過一個妹妹。”
岑染微怔。
“那孩子跟你同一天生日,但剛出生幾小時就……”
“出生在宋家,多好的福氣,可惜那孩子了。”
喪之痛必定刻骨銘心,不知道那時錢書妤是怎麼熬過來的。
後來聽說岑染跟的寶寶同一天生日,來看過小岑染,幾乎是見第一面錢書妤就喜歡這個小孩。
說一見岑染就莫名親切,多漂亮乖巧的小娃,看著岑染心會平靜下來。
人與人之間的眼緣就是如此。
岑染愣然,原來錢書妤說把當兒看待是真的。
“估計看著你,心里也想如果那孩子還在也跟你一般大了,對你的喜歡是發自心的,所以媽媽放心你跟宋司越結婚。錢書妤在宋家地位高,有在,你不了委屈。”
看了姜清影好一會兒,岑染抱抱。
姜清影低笑,看著岑染的發:“這不是你作風。”
“媽媽。”
“嗯?”
“沒事,就想你。”
姜清影手掌順著背脊,語重心長道:“你做事最講道理、究章程,但有時也要懂得圓融世,是非對錯有時是經不起深想的,但這日子要舒心面地過。”
岑染眉眼含笑,將頭埋在姜清影肩上,藏住眸底水霧。
“我一定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