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四點,飛機落地新加坡,Glory集團的人派保姆車來接幾人到萊佛士酒店。
Glory集團在新加坡和檳城兩地發家,據說是上世紀下南洋的華人家族,經過近百年的發展擴張,如今在東南亞地區站穩腳跟,掌握的財富不可估量。
這個集團與宋氏總部是長期戰略合作伙伴,往來切,宋司越調任到盛達資本後那邊也一直在接。
即便是海外巨頭,想打地市場并非易事,盛達的大量資源與現金流能給對方帶來巨大助益。
從給他們一行人訂的酒店就能看出Glory集團對盛達的重視,萊佛士酒店是民時代地標,接待無數名流,老錢格調首選。
給幾位隨行人員訂的是九千多一晚的Palm Court Suite(棕櫚閣套房),宋司越的總統套房旺季能達到13萬一晚。
下午,項目總監與對方團隊開了個小會,岑染本以為自己要參加,宋司越說有別的事做。
徑直上總統套房,岑染敲門,是個人開的門。
微頓,對方頷首微笑,“岑小姐請進,我是化妝師Nina的助理。”
總統套房是復式,有獨立客廳餐廳、私人走廊及儲藏室,客廳區域還有位三十出頭的人,看起來是化妝師。
宋司越不在。
“宋先生說岑小姐喜歡素雅清新的,這幾套禮服你挑一件。”
沙發後有一排漂亮禮服。
岑染疑:“今天有晚宴嗎?”
“家宴而已,我們給你做的造型不會太浮夸,岑小姐放心。”
Nina看著岑染五,眸里劃過微微驚艷。
“岑小姐皮好,不需要過多修飾,化起妝來很快的。”
岑染挑了霧靄藍漸變的禮服換上,坐在沙發等化妝。
如Nina所說,皮白皙無瑕,底妝和修容都不花時間,連假睫也不用。
化妝師最喜歡這樣的顧客,毫不費力就能描出貌,從化妝到做造型只花了二十分鐘。
助理在一旁看著妝容致的岑染,忍不住驚嘆,“岑小姐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中國人。”
為搭配霧靄藍調禮服,耳飾和項鏈也是藍寶石。
如脂玉,段纖細,仿佛一件清雅孤傲的瓷,世獨立,得很安靜。
岑染眼睛大而有神,眼尾天生上挑,清冷中又帶堅定,配著啞細閃眼影,態時尤其蠱人。
聽著恭維的夸贊,彎彎眼眸,“今天之見到最漂亮的中國人嗎?”
余似乎看到二樓走廊有道人影,岑染抬眼,宋司越兩手隨意搭在大理石欄桿,正往樓下客廳看。
不知他在那兒站了多久。
“可以了嗎?”他問化妝師。
“可以了宋先生。”
宋司越閑庭信步下樓,站在沙發邊端睨人一會兒,他點頭,“適合你。”
化妝師很有眼力見收東西離開,“只差高跟鞋了,禮服不便彎腰,先生幫岑小姐穿一下。”
Nina走了,宋司越打開鞋盒,拿出一雙紅底黑面細高跟。
“我自己來吧。”岑染開口。
男人置若罔聞,單屈膝蹲在面前,作慢條斯理替換上新鞋。
這一幕有點悉,之前在酒吧臺,他也是這個作替穿鞋。
宋司越起,一手抄兜,“站起來走走。”
岑染起走了兩步,禮服重,但從小學禮儀,適應得還行。
“好走嗎?”
“好走。”
宋司越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
“宋總,我們去哪里?”
“海天莊園,見Glory集團董事長。”
車子等在樓下,莊園不遠,十分鐘的路程就抵達。
莊園很大,熱帶植茂盛,穿過天泳池,抵達宴會大廳。
主座拄拐杖的老人氣場威嚴,在見到宋司越時眼神清了清,“司越來了。”
宋司越頷首,“三叔公。”
原來Glory的董事長就是他三叔公?
怪不得都說這是個神華人家族,原來祖上跟宋家是一家。
老人宋舉嚴,眉眼間的凌厲比宋司越父親更甚,岑染的第一覺,對方是個心狠的厲害人。
能在東南亞立足的華人家族都不是泛泛之輩,宋舉嚴長期居高位,手段城府了得。
在場人中不乏名流富豪,皆對這位老人家恭敬萬分。
宋舉嚴卻對宋司越格外親厚,儼然一位和藹長輩。
即便不知道宋司越份的人都看出他背景不一般,宴會上前來敬酒攀談的人不。
作為書兼伴,岑染應該給他擋酒的,但宋司越沒讓做這些。
“你去吃點東西。”
得了話,岑染自由了,在甜品區拿了兩份小蛋糕吃起來。
目看著香鬢影的眾人,大提琴手拉著輕緩音樂,年輕男跳起了社舞。
有個穿金黃禮服的姑娘鼓起勇氣朝宋司越發起邀請,男人從容不迫說了句什麼,孩笑笑禮貌離開。
見失敗,別觀的姑娘們也沒了信心。
岑染聽到後方幾個生用英文小聲討論宋司越。
“那個就是宋司越嗎?長得好帥。”
“他就是宋氏繼承人,含著金湯匙出生,高值、高學歷、手腕強大,不知多名門想把兒嫁給他,我懷疑宋舉嚴老先生就想把外孫許配給他。”
幾人說話聲音很低,但這邊安靜,岑染還是聽清了。
“宋老都想拉攏他,有這麼厲害嗎?”
有人不太了解況,旁邊小姐妹低聲線:“雖說現在Glory集團與宋氏往來切,百年前本就是一家,你猜當初宋舉嚴老先生的祖父是為什麼到南洋來?”
還不是爭權失敗才淪落到南邊,南邊才多大,國有多大?
誰不想繼承正統祖業。
Glory集團再壯大,財勢比起如日中天的宋氏也不夠看。
“容小姐那麼漂亮,萬一真的了呢?”
岑染一邊品嘗甜品一邊津津有味聽八卦。
想起曾經譚子溪說的,一旦岑宋兩家婚約作廢,宋家門檻會被踏破,多的是人想把千金送到宋家。
兩家婚約很低調,外界大多不知道,所以宋司越三叔公是想撮合他和自己外孫?
宋司越本人知道這事嗎?
岑染再看向宋司越那邊,除了宋舉嚴外多了兩個人。
貴氣的中年婦邊站著個容貌出的年輕子,宋舉嚴正面含微笑給宋司越介紹。
看來就是容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