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有什麼話,今天就在這說清楚!”
向雲莞躲開晏承序來的手,執拗的重新坐回沙發上,小臉繃著,再無一往日的乖順。
“是啊,承序,就在這兒把話說清楚,你如果不喜歡,總這麼耗著也不是辦法,就簽了離婚協議讓走吧。”
林秋影回過神來,跟著開口勸兒子離婚,角的笑意怎麼都抑制不住。
本就不喜歡這個兒媳,這下又知道兩人結婚四年都沒有夫妻之實,那離婚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
老夫人已經去世,再沒人在頭上,等兒子再婚也能做主,挑個自己看得上的兒媳。
江書瑤就不錯,江遠集團的千金,份與承序相配,又是承序的書,兩人經常出雙對的,說不定早就在一起了……
“媽,我和雲莞的事你不要手,離婚更不要再提,去世時的愿就是讓我好好照顧,我已經答應了,也一定會信守承諾。”
晏承序面沉凝重,波瀾不驚的幾句話,驀然打破了自己親媽的好幻想,讓的笑容僵在臉上。
“承序,你……你怎會留個這樣的愿?怎麼就不替你考慮考慮?”
林秋影氣得眼圈發紅,雙目惡狠狠的瞪到向雲莞上。
“向雲莞!你到底給老夫人灌了什麼迷魂湯,讓到死都還護著你!”
“就是!怎會這樣說,都不替我哥,不替晏家考慮嗎?怎麼一心惦記向雲莞!”
晏晞寧臉青白,氣憤地附和。
活著時,就覺得偏心向雲莞,偏心的讓嫉妒,沒想到臨死還在為向雲莞考慮,憑什麼啊!
們才是有緣關系的至親不是嗎?向雲莞究竟算個什麼?
聽著婆婆和小姑子對自己的抱怨,向雲莞神麻木,澄澈的眼底如一灘死水,看不出任何喜怒。
是啊,為什麼呢?為什麼晏老夫人要留個這樣的愿?真的是放心不下嗎?
連自己都不得而知。
原以為晏承序不會遵守,沒想到他竟突然這樣認死理,怎麼都不肯離婚,實在氣得人牙!
向雲莞咬牙,瞪向晏承序。
他親媽和親妹瞪,就瞪回到晏承序上,是他不肯離婚的,那對母憑什麼朝撒氣。
晏承序垂眸看了一眼,毫無征兆的迅速彎腰,將從沙發上抱起。
嚇得向雲莞直接驚出聲,摟了他的脖子,臉頰尷尬得通紅。
林秋影和晏晞寧吃驚的都合不攏了,不是不喜歡嗎?這是在干什麼?
“不用再多說了,婚是不會離的。”
冷冷丟下這兩句話,晏承序手臂了,抱著懷中人,大步向外走去。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向雲莞推著他的口掙扎。
此時恰好走到客廳門口,迎面撞見提著公文包的徐律師。
見徐律師也目瞪口呆的著他們,向雲莞紅著臉低下頭,恨不得立刻找個地鉆進去。
直到被塞進車中,才抬起頭,生氣地質問:“晏承序你最近發什麼瘋,不就強行把人抱走,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不能!”晏承序目視著,兩人的臉近在咫尺,呼吸相互融。
向雲莞不自在的撐著座椅向後退去,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的腰,讓無法再退分毫。
“躲什麼?不是想和我做真夫妻嗎?”
晏承序的下,嗓音沙啞,線條分明的薄緩緩向前湊近。
濃烈的男荷爾蒙氣息,涌進鼻腔,向雲莞慌轉頭躲避,不穩的息聲,暴出了的張。
“已經不想了,求你和我離婚。”
散發著熱意的薄,在快要上臉龐時停頓了。
以為晏承序要放過,卻不想耳垂突然一痛,晏承序竟張口咬住了的耳垂。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還有舌尖輕輕的舐撥,得猛然發。
“我說過,不要再提‘離婚’兩個字,向雲莞,你真是沒記。”
“我……我就是要提,不僅要提,還要找律師起訴……”向雲莞一邊阻擋晏承序靠近,一邊息著說。
手腕被大力握住按在座椅靠背上,男人一手掰過的臉,眼神犀利鷙。
“那你可以試試,看天海市有哪個律師會接你的離婚訴訟!”
“又不是一定要找天海市的律師。”
向雲莞得和晏承序死磕,就是要反抗,不想事事都順晏承序的意。
他冷待四年,把得神抑郁,連一句解釋道歉都沒有,現在還借著晏老夫人的愿,死死不愿放自由。
把當生育機,和他晏承序的私人所有,簡直可惡至極。
眼底的憤恨,像刀子一樣扎進晏承序視線,讓他瞳孔一,放開了手。
靠在座椅上,松了松結下的領帶,出了口氣。
“向雲莞,你真是長大了,長本事了!”
聽到這句怪氣的諷刺,向雲莞皺起眉心,護著自己遠離晏承序,語氣強道:“我勸你還是好聚好散,別把事搞得無法收場。”
兩聲低沉的笑回在車,清晰刺耳。
笑聲落下,晏承序漫不經心的開口:“隨你折騰,能離得了,算我輸!”
“你……別得意!”向雲莞被氣得口起伏,手掌不自覺攥。
就不信這世上沒人能治住晏承序,遲早要讓他笑不出來!
車子回到江月灣別墅,已是晚上九點多,向雲莞下了車,頭也不回的直奔自己房間。
進了門,迅速把房門鎖,這才松了口氣,開始服洗澡。
等服進到浴室,鎖的房門忽然被扭打開。
晏承序拔掉房門上的備用鑰匙,走進來,看到地上凌堆著的,眼底閃過一抹晦暗。
轉頭向閉的浴室房門,里面淅淅瀝瀝的水聲,一遍又一遍敲擊他的心。
他手扯掉脖子上的領帶,甩到那堆中間,修長的指尖解開皮帶金屬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