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水汽彌漫,熱意翻涌。
明水珠從雪白細膩的肩頭落,流向前壑。
向雲莞仰臉沖洗著頭發,耳邊除了水聲,什麼都聽不到。
洗干凈後,抹了把臉上的水,一低頭,看到一只健碩手臂從後探出,攬住了的腰。
相接的灼熱,嚇得差點跳起來。
驚慌回頭,正對上晏承序漆黑的眸子,瞳孔深似幽淵,差點將吸進去。
匆匆垂下眼睫,又看到另一番無法直視的景象,的眼眸瞪大了一瞬,急忙紅著臉閉上了。
“晏承序,你怎麼進來的!”向雲莞惱質問著,雙手迅速遮擋住口。
著那緋紅臉頰,晏承序角微翹,嗓音慵懶的開口:“用備用鑰匙。”
“你快出去!”
向雲莞捂著後退,男人的手臂輕輕一攬,就斷了的後路,燙人的小腹與在一起。
手指輕著腰間,語氣極盡沙啞曖昧:“我不想出去。”
子微微抖,聽清男人話後,憤得舌頭都要打結了。
“你……你無恥!快放開我。”
溫的咒罵,和無力的掙扎,勾得男人火漸濃,圈在腰上的手臂一,抱起懷中小軀,抵在了浴室墻上。
向雲莞驚一聲,漉漉的眼眸中滿是恐慌。
後背冰涼,前火熱,雙重折磨使渾直打哆嗦,細弱的手臂不停抓撓男人膛。
“晏承序,你放我下來。”
面前的男人沒說話,只是眼神灼熱的向前近一步。
霎時,一聲嚶嚀,在浴室四回。
發覺是自己喊出的聲音,向雲莞無地自容的咬,眼尾因淚意泛起紅痕。
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惹得晏承序更加忍不住想要欺負,指尖不斷撥著敏的神經,令抖的更加劇烈。
而晏承序自己也忍耐到了極限,額角青筋暴起,嚨里發出一聲抑的悶哼。
兩人的呼吸聲都愈發滾燙急促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能將理智燃燒殆盡。
掙扎糾纏間,向雲莞的手到了淋浴頭開關,原本溫熱的水,忽然變涼,兜頭落下的涼意,瞬間喚回了向雲莞的理智。
雙瘋狂掙扎擺,抗拒著晏承序的錮,膩的皮,讓人難以掌控。
耳邊約響起一聲嘆息,晏承序拖著大的手,出現了些許松。
尋到機會,迅速離束縛,像只驚的兔子,紅著眼睛,跑到架旁,胡扯下浴巾裹住軀。
“向雲莞,這是遲早的事,你要躲到什麼時候?”
晏承序目穿氤氳水霧,盯視在上,似野鎖定獵般,危險且充滿占有。
本不敢與其對視,慌抓著浴巾,逃命一樣,沖出浴室。
到了外面,匆匆干子和頭發,去帽間換了睡,拿起手機,快步離開了房間。
小跑著上到三樓,找了個客房鉆進去鎖,又推來一張桌子抵在門後。
做完一切,的臉還是熱的,心怦怦直跳。
癱倒在客房床上歇息了許久,才逐漸恢復平靜。
現在極度害怕晏承序,本不敢再與他共一室。
剛才離開浴室時,那道看向自己的眼神那麼駭人,誰知道他還會做出什麼來。
向雲莞心驚膽的盯著門口,害怕晏承序會再次找到。
等了半個小時沒聽見門響,才逐漸放下了心。
擁被子,心中瘋狂想著離婚的辦法。
不然往後都是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遲早要將瘋。
在手機上查找京市的律所,查找到半夜,困倦地閉上了眼,這一覺也沒睡安穩,連連做夢。
夢里不斷承著晏承序的各種迫,不論如何掙扎,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驚一聲睜開眼,向雲莞愣愣盯著陌生房間的天花板,口急促起伏著。
看到外面已經天亮,起下床,推開窗戶,深吸一口新鮮空氣,緩緩平穩下氣息。
院中停著一輛黑勞斯萊斯,司機站在車旁默默等待。
很顯然,晏承序還沒離開。
不想下樓撞見晏承序,就繼續躺回床上,靜靜等待著車離開。
躺了十多分鐘,還是沒聽見車離開的聲音,向雲莞有些著急。
再等下去,上班就遲到了。
無奈起移開門後桌子,輕手輕腳下了樓。
回到自己房間,見里面空無一人,悄悄松了口氣,趕去洗漱化妝換服。
收拾完,匆匆走下樓,抬眼就撞見晏承序坐在客廳沙發上,目深沉地向來。
“快去吃早餐,吃完我送你去曜石。”
一句話讓向雲莞愣在樓梯口。
難道晏承序一直沒走,就是為了等?
回過神後,急忙搖頭拒絕。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去就行。”
“我送你去。”
晏承序背靠沙發,眼神幽暗,渾散發出咄咄人的氣勢。
向雲莞咬了咬牙,沒再和他爭辯。
快步走到餐桌前,隨意吃了兩口早餐,就提著包,起向外走去。
司機見出來,彎腰打開後座車門,請上去。
面無表的上了車,晏承序跟著坐在側。
一清冷的松木香鉆進鼻翼,向雲莞不著痕跡的挪了挪子,離晏承序遠了些。
車子啟,駛出別墅。
路上兩人各自閉目養神,誰都沒有開口提昨晚的事,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快到曜石大樓時,向雲莞才說話:“車就停到這兒吧。”
司機靠邊緩緩停車,正要開門下去,晏承序的聲音傳進耳朵:“下班我來接你,別到跑。”
開門的手一頓,向雲莞面繃回過頭:“沒這個必要吧!被人看見不太好。”
“被誰看見不太好?”晏承序挑眉反問,語氣中夾雜著寒意。
眼看上班時間快遲到了,向雲莞沒空和他多糾纏,張口丟下句:“隨便你!”
迅速推門下了車。
快步走進曜石大樓,卡著點打了出勤卡。
“向小姐,您終于來了,齊總已經打了兩次電話問您來了沒?”前臺微笑著對說。
“知道了,我這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