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囑?什麼囑?”向雲莞坐直子,驚訝追問。
完全不知道,沒人告訴過。
晏承序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了句:“回家給你看。”
而後推開車門,下了車。
車子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了,向雲莞看向車窗外,是高聳雲的明珠塔。
“來這里做什麼……”向雲莞小聲喃喃。
司機為拉開車門,晏承序微微彎腰,向出手:“下車。”
明珠塔頂層觀景餐廳,水晶燈閃爍著和暈,舒緩浪漫的鋼琴曲,悅耳悠揚。
往日里座無虛席的場所,今日只有一對俊男,面對面坐著。
向雲莞目掃過四周圍繞的玫瑰,又轉而向桌子中間跳躍的燭火,不解地凝眉。
晏承序帶來這兒,是吃燭晚餐嗎?
因這個荒誕的猜想,嗤笑出聲。
結婚四年,晏承序都不曾在乎過,現在帶來吃燭晚餐,真是太可笑了……
還沒止住笑意,一個包裝的禮盒遞到面前,應該是什麼禮。
以前結婚紀念日當天,晏承序也會象征的送個包包,或者首飾之類的應付一下。
向雲莞沒多想,接過來隨手放在了桌邊。
“不打開看看嘛?”見對禮毫不在意的模樣,晏承序眸低沉了幾分。
“回家再看吧!”向雲莞平淡地說完,拿過服務生手中的菜單看了起來。
菜單中都是西餐,不是很喜歡,就隨便點了份牛排。
等待上餐的空當,向雲莞側頭觀賞起窗外燈火璀璨的夜景,一眼都未看向對面的男人。
兩人間的冷漠相,令餐廳里的浪漫氛圍逐漸消散。
服務生面面相覷,他們還從未見過,來吃燭晚餐的如此不茍言笑,好似兩個陌生人拼桌坐到了一起。
“以前總是忙于工作,忽略了你,以後我會多出時間陪伴你的。”
晏承序忽然開口,溫熱的手掌覆蓋在向雲莞手背上。
這突如其來的舉,讓如同電般想要回手,卻被那寬大的手掌握住,彈不得。
“沒必要,我不需要什麼陪伴。”向雲莞語氣冷淡,臉上沒有任何容。
早就不是那個求的了,但晏承序看向的眼神卻格外堅定。
“我會讓你回心轉意的。”說完這句話,他松開了手。
服務生推著餐車走來,將牛排小心擺在向雲莞面前。
不再說話,低頭拿起刀叉專心品嘗牛排。
心中想著快些吃完回家,看看囑上到底寫有什麼。
這頓燭晚餐,在兩人的沉默進餐中結束。
回到家,向雲莞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待晏承序上樓拿囑。
約莫五分鐘後,晏承序從樓上下來,手中捧著一個長方形錦盒。
向雲莞起接過打開,拿出了里面放著的囑。
的囑有三頁,是對自己私產的分配。
一頁頁看過去,有房產、古董、珠寶首飾、票及其他投資。
在最後一頁,向雲莞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把常戴的帝王綠翡翠手鐲,價值千萬的藍寶石項鏈,百萬的鉆耳墜,以及一件無價之寶——宋代點翠冠,留給了。
還有一些貴重首飾,分別留給林秋影和晏晞寧。
接著往下看去,忽然瞪大眼,深吸一口涼氣。
囑中寫著:“本人所持有的晏氏集團15%份,由瑞士溫斯特信托公司暫為管理。
待孫媳向雲莞生下晏家後代,15%份由孫媳向雲莞繼承。
孩子年滿18歲後,其中10%份轉由孩子繼承,孫媳向雲莞繼承5%。”
晏氏集團產業遍布海外,年利潤上百億,15%的份,足夠令人眼紅。
據向雲莞所知,晏承序持有集團40%份,他堂弟晏承安管理海外市場,持有25%份,剩余的20%由其他東分散持有。
他們兩兄弟的份,都是從父輩手中接管來的,晏承序的父親和二叔,已經沒有了晏氏的份。
竟然沒把份分給兩個兒子,而是留給了這個毫無緣關系的孫媳,實在令震驚。
向雲莞緩緩合上囑,遞回到晏承序手中,思緒紛地凝眉站著。
晏氏集團15%權當然是人的,不過……
晏承序目幽深地籠罩著,耐心等待的抉擇。
沉思許久後,向雲莞抬頭直視晏承序雙眼,平靜開口:“我認為孩子應該在和期盼中出生,而不是因為份。”
“我當然會我的孩子,也期盼他的到來,難道你不是嗎?”晏承序拿著錦盒的手微微攥,目視著向雲莞。
“我……不……”向雲莞垂下眼睫,後退一步。
的話還未完全說完,就被晏承序一把抓住手腕,拉到前。
“你說什麼?”嚴肅低冷的質問傳進耳朵。
兩人距離很近,鼻尖差點到一起。晏承序眼中逐漸蔓延的紅,看得清清楚楚。
這副像要吃人的樣子,讓向雲莞即將出口的話一咽,頓住了。
到手腕上越來越的力道,向雲莞慌抬起另一只手,按在男人膛上,使勁把人推開了一些。
“你冷靜一點,聽我說!”氣息微,深吸口氣後繼續道:“不僅僅是對孩子的,父母之間沒有,孩子出生也不會過得幸福。”
原以為這番話能讓晏承序明白,怎料抓著手腕的力道猛然加重,似是要將骨頭碎。
“父母之間沒有?你……不我?”冰冷刺骨的話語,夾雜著音從晏承序口中說出。
他不可置信地盯向雲莞,想尋求一個答案,看到痛苦的面容後,意識到自己手上力氣太重了,立刻放松了幾分。
向雲莞咬牙從他手中掙開,生氣地怒目而視。
不他怎麼了?他不也不嗎?又有什麼資格對發火。
撥開額前散落的發,向雲莞理直氣壯的回答:“對!我不你,所以,能請你同意離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