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進到辦公室，向雲莞先打了份辭職報告，發到齊修野郵箱，接著就開始收拾東西。
沒上幾天班，也沒有太多東西需要整理，把辦公桌上原有的東西歸位，關掉電腦向外走去。
一打開門，差點和正要進來的周賀然撞個滿懷。
向雲莞急忙後退一步，驚地抬起頭。
“早上好！”周賀然一如往常，微笑著向打招呼。
“早上好。”向雲莞回以微笑，只是笑容有幾分勉強。
“你這是……要去哪兒？”留意到肩上背著包，周賀然開口問。
向雲莞抿沉默片刻，臉上浮現出些許歉意：“我……辭職了！給曜石造的麻煩我很抱歉，所以……該離開了。”
“又不是你的錯，為什麼要走？”周賀然臉上沒了笑容，眉心擰起。
“這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只是我的份已經曝，繼續留在曜石上班，不合適。”
“是晏承序不允許你在這兒上班嗎？”
“有他的原因，也有我自己的考量，總之是不適合再待下去了。”向雲莞沉靜地回答。
看到周賀然一副惋惜憂愁的模樣，有些不太理解。
兩人才認識不久，按理說，應該沒多同事間的。
“我很欣賞你作為分析師的才能，非常希你能留下，能不能再考慮考慮？”周賀然眼神焦灼的盯著。
自己的能力被人認可，向雲莞當然是開心的，也很想留在曜石。
只是很憾，在未與晏承序離婚前，必須要顧及晏家的面。
“不好意思，恐怕要讓你失了……”委婉地表示拒絕。
周賀然沉默了下來，低頭站在原地像是在思考什麼。
忽然他邁步走進辦公室，反手關上了門。
向雲莞被他突如其來的舉，搞得有些張，退到辦公桌後，略帶防備的著周賀然，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如果我們合作立一家新的公司呢？你愿意嗎？”周賀然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俯向前盯著。
堅定的眼神讓向雲莞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合作立一家新的公司？”這個冒然的提議，驚到了向雲莞。
略微深想後，竟也覺得可行。
在晏家這樣的頂級豪門生活這麼多年，手中的存款開個投資管理公司，還是綽綽有余的。
但合作開公司畢竟不是小事，與周賀然才剛認識不久，完全不了解其份背景，等之後調查一番，再做決定也不遲。
“是個好提議，不過我需要考慮考慮。”
“好，你考慮好了給我答復。立公司得資金你不用擔心，可以全部由我來出，你只要人來了就行。”
“啊？”
聽到周賀然說不用出資，向雲莞霎時目瞪口呆，覺得周賀然實在太看得起了，為了和合作，竟不惜重開一家公司。
激周賀然對的賞識，于是更加鄭重地對他說：“既然是合作開公司，當然不能只讓你一人出資。
我還有些事需要理，等理完，找個時間，我們坐下好好談一談。”
“可以，你先理自己的事，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聯系我。”
說完，兩人互相加了聯系方式，周賀然跟著送下樓。
目送向雲莞離開後，他重新返回電梯，去往頂樓。
電梯門剛一開，就看到站在電梯外的齊修野、徐雲騰和徐雅欣三人。
看到造向雲莞辭職的始作俑者，周賀然的心瞬間不好了，冷著臉問：“你們去哪兒？”
徐雅欣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沒有回答，還是齊修野開了口：“我們下樓找小莞，讓徐雅欣向道歉。”
“哦？辭職了，你不知道嗎？”周賀然皺眉著齊修野。
齊修野臉一白，說話都打起了磕絆：“什……什麼時候？”
“剛走……”周賀然話音未落，齊修野一把推開他進電梯，快速按下一樓按鈕和關門鍵。
徐雅欣氣得想跟上去，被周賀然手攔下。
“你還嫌惹得麻煩不夠大嗎？”
“我……我怎麼就惹麻煩了，明明是……”
“你還敢說！”徐雲騰黑著臉呵斥了兒一句，氣呼呼的轉回了辦公室。
向雲莞這邊正開著車，聽見手機響了，瞥了眼來電顯示是齊修野。
把車靠邊停下，接通了電話：“喂。”
“小莞，你怎麼不說一聲就辭職了？”齊修野急促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
向雲莞平靜和緩地徐徐開口：“我本想當面和你說的，但是……你辦公室里有其他人，就沒進去打擾，給你發了封郵件過去，你沒看到嗎？”
“還沒來得及看。你……聽到徐雅欣和徐雲騰的話了。”齊修野語氣中夾雜著些許愧疚。
“無意間聽到了兩句。”
“對不起，小莞。”
“小野哥沒有對不起我，是我給你增添麻煩了，抱歉。”
“不，小莞沒有給我增添任何麻煩，能再見到你，我很高興。”
向雲莞握著手機彎笑笑：“我也是。”
兩人又聊了幾句後，掛斷了電話。
大雨忽至，噼里啪啦敲擊著前擋風玻璃，向雲莞被聲響驚了一下，而後急忙開啟雨刮。
正要駕車離開，手機又響了起來，是晏承序打來的。
向雲莞踩住剎車，又重新拿起了手機：“喂。”
“今天是媽生日，晚上在老宅辦生日宴，你先過去，我晚會兒到。”
“好，知道了。”說完這句話，向雲莞立刻按下了掛斷鍵，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想說。
另一邊，晏承序聽見手機里的掛斷音，剛張開的緩緩閉合，抿一條線。
向雲莞開著車拐到了京南路上。
既然是婆婆過生日，自然是要準備生日禮的。
去到上一次辦會員卡的奢侈品店，選了個鉆石手包做禮。
店員看冒雨進來沒打傘，還心贈了把傘給。
雨越下越大，即使撐著傘也不可避免的了角。
踏著雨水回到車上，鞋子也染上了臟污，顯得有些狼狽，
老宅那邊，有的房間和服，打算直接到老宅再換。
一路頂著風雨開回老宅，隔著朦朧的雨幕，都能看到老宅燈火通明。
今天這個宴會辦的還不小，景山莊外停滿了豪車。
才去世不久，林秋影就這樣大辦生日宴，不會覺得不妥當嗎？
向雲莞停穩車，皺著眉頭從車上下來，一手提著禮，一手撐著傘。
剛下過雨的地面十分，盡管已經走得很小心了，還是猝不及防的腳下一，向後仰倒。
完了！完了！要摔了！
向雲莞慌的驚呼聲還未出口，一只強有力的手臂托住的腰，將扶穩。
“嫂嫂，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