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矛盾還沒解決完,晏承序不想讓旁人過來湊熱鬧,緩和下臉,想將晏承安支開。
“承安,沒什麼事,賓客都在隔壁宴會廳,你先過去幫我照看一下。”
“不急不急,等我先把生日禮送給大伯母,再過去。”晏承安眼中噙著笑,晃了晃手中的方形絨禮盒。
晏承序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林秋影聽見是要給送禮,趕忙不著痕跡抹掉眼淚,出一抹別扭笑容。
“大伯母,您今日實在太麗了,我送的禮,特別襯今日的您!”
許是國外待久了,晏承安說話時的作表都十分西方化。
贊的話語,再配合他眉弄眼的夸張表,林秋影面上笑容霎時舒展不。
“承安,就你甜,承序要是能學學你,我……”
話說到一半,林秋影看了眼兒子冷淡的神,立即改口:“來,讓大伯母看看你帶了什麼禮。”
晏承安勾勾,雙手捧著禮盒遞到面前。
林秋影接過打開,看到盒中是一串綠寶石手鏈,祖母綠的澤,看起來價值不菲。
但并沒有因此到高興。
昂貴的首飾一點也不缺,今天之所以非要戴晏老夫人的,是因為這條帝王綠翡翠手鐲,是晏家的傳家件。
代代相傳,由婆婆傳給長媳,表示對長媳的認可。
可是晏老夫人卻一直沒傳給,令十分介懷。
本以為晏老夫人去世後,會把手鐲留給,沒想到竟給了向雲莞!
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這才非要戴上這個鐲子……
看著眼前不太合心意的禮,林秋影出于禮貌,勉強出一個笑容,說了幾句自己很喜歡的場面話。
正要隨手蓋上禮盒,忽然聽晏承安開口介紹:“大伯母,這是英國伊麗莎白王戴過的綠寶石手鏈,好不容易才拍到手的,大伯母您喜歡嗎?”
竟是伊麗莎白王戴過的手鏈?林秋影雙目大睜,再次看向那串手鏈,瞬間就變得不釋手起來。
對于這樣不缺錢的貴婦人,一件首飾價格多高,都不會讓到高興,反而是有來歷的,更能俘獲的心。
看出林秋影對這串手鏈的喜,晏承安欣然挑了挑眉:“大伯母,我來幫您戴上吧!”
“好,好!”林秋影開心地連連點頭。
晏承安拿起綠寶石手鏈,小心翼翼戴在出的手腕上。
戴好後,趁欣賞的間隙,嗓音溫地勸說:“大伯母,兩只手腕都戴首飾顯得有些繁瑣,另一只手腕上的玉鐲,我幫您取了吧!”
林秋影神微頓,明白過來晏承安是在給臺階下。
雖有些不舍玉鐲,但這玉鐲總歸不屬于,只好順勢下了臺階。
“行,幫我取了吧!”
晏承安角微揚,低頭開始取玉鐲。
晏承序和向雲莞的目都落在晏承安上,對這個不常見面的堂弟,多了幾分探究和欣賞。
一場鬧得不可開的婆媳矛盾,就這樣平靜地化解了。
拿著取下來的玉鐲,晏承安轉對著兩人眨了眨眼。
“哥,你快陪大伯母去宴會廳招待賓客吧,別讓客人們久等。”
晏承序不茍言笑的臉上,難得出了一笑容。
抬手拍了拍晏承安的肩膀,語氣誠摯:“改天有時間,咱們兄弟倆坐下來喝一杯,大哥要向你好好請教請教!”
晏承安聽完,笑著走近一步,低聲線:“理商場上的事大哥在行,理人之間的事,我在行,大哥可以隨時向我請教。”
“好,這次謝謝你了。”道了句謝後,晏承序陪著母親林秋影向宴會廳走去。
剛走出幾步,回頭看了向雲莞一眼,薄微張像是有話要說,不過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又轉回了頭。
向雲莞盯著他遠去的背影,正納悶他在言又止什麼,一只翠綠亮的玉鐲遞到了眼前。
“嫂嫂,玉鐲還給你。”
“啊?謝謝。”向雲莞反應過來,立即道謝,然後才接下玉鐲。
“謝謝誰?”晏承安略帶調侃的追問。
“謝謝你啊……”向雲莞一臉懵的回答。
“我是誰?”
“晏……晏承安。”
因為兩人之前接不多,這還是向雲莞第一次晏承安的名字,一時間有些生疏和尷尬。
晏承安藍眼眸中溢出笑意:“嫂嫂我承安就可以,都是一家人,不用連姓都稱呼上。”
“啊……好。”向雲莞上應著,心里卻想到,平時晏承序名字,也是連名帶姓的,晏承序從未在意過這件事。
或許在晏承序心里,從未將當過一家人吧。
“嫂嫂,快上樓換服吧,服都了,當心冒。”
晏承安目在的子上閃過,關切地出言提醒。
“嗯,那我先上去了。”向雲莞收起思緒,微笑點頭,轉向樓上走去。
進到自己房間,鎖好門,迅速下上難的服,走進浴室洗澡。
熱騰騰的水淋在上,瞬間驅散寒氣,溫暖四肢百骸。
向雲莞舒舒服服的洗完,裹著浴巾出了浴室。
走到紅木柜前,想尋件服穿,打開柜門,傻眼了。
柜里竟然空空,一件服也沒有!
該不會是走錯房間了吧?驚慌環顧四周。
看到悉的布置,才松了口氣。
這明明就是在老宅生活時,一直住的房間。
柜里原來留了幾件換洗服,偶爾回老宅住時,會穿穿。
現在怎麼一件服都沒有?誰把服拿走了?
郁悶地關上柜門,抓起放在床上的手機,要給負責老宅衛生的李阿姨,打個電話問問。
電話還沒撥出去,門口忽然響起敲門聲,只敲了三下就停了,像是在等待回應。
“誰?”向雲莞握著手機,出聲問。
“是我,承安。嫂嫂換好服了嗎?”
聽見是晏承安在外面,只裹著浴巾的向雲莞有些尷尬和張:“還……還沒有。你有什麼事嗎?”
“我從英國回來,給嫂嫂帶了件禮服做見面禮,一直沒機會送,今天正好遇見了,就送來給嫂嫂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