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序瞳孔微,臉短暫僵了一瞬,不過很快發出一聲悶笑。
“吃醋?你當我是青春期小孩嗎?”
“難道不是嗎?”向雲莞故意用模棱兩可的反問,奚落晏承序。
不清楚晏承序是不是吃醋,但晏承序有時霸道不講理起來,和青春期的小孩沒差多。
“胡思想了!上的禮服哪兒來的?”晏承序用一句話蒙混過去,順帶轉移了話題。
目低垂掃視過向雲莞上的禮服,在那雪白晃眼的口,停頓住了。
向雲莞到了他的視線,皺眉怒瞪他:“看什麼呢,專心跳舞!再這樣我就走了。”
“合法夫妻,看看不犯法。”晏承序一臉坦然自若,完全沒有被抓包的尷尬。
“你……”向雲莞氣結,還是第一次發現晏承序竟然還是個厚臉皮。
“你放開我,我要走了!”板起臉,手按在晏承序膛上,使勁想將他推開。
不料攬在後腰的手臂猛然收,兩人的瞬間親在一起。
男人灼熱的溫,即使隔著服也能傳遞到上,令不自覺紅了臉頰。
“急什麼,跳完這支舞一起走。”晏承序低頭凝,四周的燈在他英的五上,勾勒出一道道影。
“那你松開些,別抱這麼!”向雲莞實在是沒招了,推又推不開,逃又逃不掉,只能友好協商。
這次晏承序倒是聽話,緩緩放松了手臂,與正常跳舞。
休息區沙發上,江書瑤遠遠注視著舞池中親相的兩人,指甲深深摳進了掌心。
“承序怎麼……怎麼自己過去了!”深被打臉的林秋影,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接著忙為自己找補:“一定是承序不想看丟人現眼,才過去的……”
江書瑤從沙發上蹭的站起,臉上勉強出幾分笑意:“伯母,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誒,怎麼這麼快就走啊,等會兒和承序跳支舞再走,伯母好久沒看過你跳舞了!”林秋影十分不舍地挽留。
“讓他和向小姐好好跳吧,我就不打擾了。”說完,江書瑤步伐極快地走向宴會廳門口。
出了宴會廳大門,眼眶迅速泛紅。
陷難過的緒中,沒注意到林老夫人和正向這兒走來,剛一抬頭,就與兩位老人對視上了。
兩人看到眼眶通紅,忙關心追問:“書瑤,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眼睛有些不舒服,我打算提前回去了,,我們一起走吧!”江書瑤走過去攙住自己的胳膊。
“真沒事兒?”林老夫人不是很相信,拉住江書瑤的手道:“是誰給你氣了,說出來老婆子給你撐腰!”
江書瑤垂下眼睛,目忽然一閃,遲疑地開口:“真的沒什麼大事,只是想到從下周一開始,就不能繼續在承序邊工作,有些難罷了。”
聽完這番話,江老太太率先變了臉,略顯生氣地盯著自己孫問:“為什麼?難道你從晏氏集團辭職了?”
“,我沒有辭職。”江書瑤急忙解釋:“是承序他把我調去了項目部。在他邊工作這麼多年了,突然被調走,一時難以接,所以才……”
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不過林老夫人已經聽懂了,安地拍了拍的手,和藹一笑。
“你這孩子,不就這點事嘛?等會兒外婆和承序說一聲就行,別再難了啊!”
“恐怕不行……”江書瑤委屈地咬住,故意言又止。
“為什麼不行?”林老夫人一臉疑,還不知自己已經上了江書瑤的當。
“因為……因為向小姐……給晏先生打電話,我不小心掛斷了,向小姐一生氣,就去晏氏集團大鬧,承序為了安,只能將我調走……”
“怎麼又是這丫頭!”林老夫人氣得怒聲呵斥,拐杖在地上得咚咚響。
“僅僅是因為掛了的電話,就要跑到晏氏集團去鬧?真是丟晏家的臉,也不知晏老夫人是怎麼教導的!”
怒氣上頭的林老夫人,連去世的晏老夫人都敢斥責,全然不知自己被江書瑤當槍使了。
宴會廳大門在這時打開,向雲莞與晏承序一同走了出來。
因上的禮服過于致華麗,林老夫人一時晃了神,竟沒認出,瞪著眼睛看了許久,才瞧出些悉。
頓時臉一沉:“向雲莞,你過來。”
向雲莞眼皮一跳,直覺告訴,林老夫人找絕對沒有什麼好事,但又不能裝聽不見,只好提著子走了過去。
晏承序正要邁步跟上,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收回腳步,走去遠接起了電話。
這邊向雲莞剛在林老夫人面前站定,迎接的就是劈頭蓋臉的責問:“你竟因為書瑤掛斷你電話這件小事,就鬧去了晏氏集團?還著承序給調了崗位?”
向雲莞還沒開口,江書瑤就先拉著林老夫人大度勸說起來。
“算了,外婆,向小姐只是一時生氣,并不是有意尋我麻煩,您就別責怪了。”
“沒事,書瑤,有我在,不敢再欺負你!”
面對林老夫人的怒瞪,向雲莞涼涼瞥了江書瑤一眼,暗暗嘆這位江小姐真是將無辜小白花,演繹的爐火純青。
一邊告的狀,一邊扮大度、裝無辜,這麼能演,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
不過可沒時間陪在這兒演。
“對,我是因您口中的小事,去過一趟晏氏集團,不過我可沒有鬧,只是質疑了一下江小姐的工作能力。
為調崗是您外孫晏承序的決定,您可以問他!”
向雲莞語氣微冷的說完,邁步就走。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連尊敬長輩都不懂,晏老夫人就是這麼教導你的?”
一連串的呵斥從背後傳來,向雲莞眉頭皺,停下了腳步。
林老夫人斥責可以,但萬萬不該帶上已經去世的晏老夫人。
回過頭,眉眼上揚,怒氣從清澈的眼底瞬間溢出。
“你沒有權利阻攔我走!說我不敬長輩?你對我可有一點長輩應有的寬厚慈?另外也請你對逝者保持尊重,不要將晏老夫人牽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