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燼氣得窩了一團火,直燒上他天靈蓋。
他三步并作兩步,顧不得風寒虛弱的,橫在南梔和宋知予中間。
皺著眉,臉十分不好看,“宋知予,怪不得南梔凈說些讓我去死的氣話,我就知道是你教的!”
宋知予這個人,好像跟他有仇一樣,第一眼就不對付,現在好了,不止在背後說他,還當著他的面說他壞話!
整個京城,就跟陸衡之一樣令人討厭,令人嫌。
宋知予眉梢輕挑,這麼大一頂帽子說扣就扣,看來在謝燼眼里的口碑還不錯。
“梔梔,你說,是氣話嗎?”
謝燼眉頭皺的更深,轉頭看向他後的南梔,“南梔,你說。”
南梔蹙著眉拉著宋知予退了兩步,“有病,就當從前是我被鬼遮了眼,喜歡錯了人。”
說完,南梔拉著宋知予就走。
什麼喜歡錯了?
哪錯了?
謝燼錯愕極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不知是氣的還是惱的,口一陣氣悶咳了起來。
鬼使神差的,他說了一句,“南梔,我染風寒了。”
南梔腳步一頓。
謝燼著的背影,正要松一口氣。
下一秒,聽見南梔很輕地啊了一聲,“還真是有病啊。”
宋知予愣愣地被南梔拉著走了一路,後沒了影才停下來。
眨了眨眼睛,“你真的長腦子了?你說真的?”
南梔:“……”
這算是夸嗎?
怎麼跟陸衡之一樣,都不相信呢?
南梔舉起手若有其事地發誓,“我南梔要是騙你,我就不得好唔唔……”
剩下的話被宋知予捂在了掌心里,一臉慈母欣的表,“我相信你,你終于長腦子了!”
南梔:“……”
這到底是好話還是賴話啊?!!
–
竹音書院分為東西兩個學堂,男子和子分開授課,又按學測名次分為甲乙丙等。
每半年一次升舍試可重新分學堂,除了四書五經,詞句作詩,紅刺繡,歌舞辭賦,比測的容多種多樣。
南梔和宋知予都在丙等,一個是因為丙等學堂正對著謝燼的學堂,一個是真的不聰明。
一院之隔的對面就是謝燼的位子。
他盯著窗外看了整整一天了,對面一眼都沒看過來。
明明以前都不得支著腦袋看他一天。
“謝兄,謝兄?”同窗捅了捅謝燼的肘子。
“夫子你好多聲了,謝兄!”
謝燼一回頭,周圍的視線都落在他上,臺上的夫子也目沉沉地看著他,“出去站著。”
謝燼抿了,起走出窗外,直的姿站在廊下。
眾人一陣唏噓。
謝燼是他們甲等學堂里最用心聽學的人,怎麼還走神了?
謝燼原本想站在左邊,走出門口時,腳尖還是鬼使神差地換了個方向。
這個地方能看他看的更清。
這個想法一起來,謝燼被自己嚇了一跳。
都說那麼重的氣話了,他還獎勵做什麼!?
殊不知,對面的南梔連個眼神也沒給他。
余一直有道影子占地方,南梔起眼皮看了過去,眉頭一皺。
那麼多地方不站,非站在這里做什麼?
好礙眼啊。
對面的謝燼察覺到看過來,心莫名提了起來。
下一秒,卻看見轉過了頭,抬手把窗口的簾子放了下來。
“咳咳咳!”
謝燼氣得咳出了聲。
宋知予看見南梔的舉,滿意地挑眉,“不錯不錯,眼睛也長出來。”
南梔有些哭笑不得,看了兩秒後,認真道,“宋知予,我們考甲等學堂吧。”
“噗嗤。”
門外傳進一聲嘲笑。
“我沒聽錯吧,南小姐要甲等學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