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毫不減,即便過會兒停下們也沒法子趕路。
暫且不說道路泥濘不好走,能不能在天黑前抵達下一個城池都是個問題,莫不如明日早起再出發。
“不怕不怕噠。”
青兒笑嘻嘻的拍了拍掛在口的包袱:“我帶的干糧夠夠的。”
里面除了一些備用的銀子銀票,其余全都是干糧和水。
出門在外,至要把肚子填的飽飽的才對。
“你好聰明啊。”
沈姝寧轉,想要的臉頰,但是被一顆巨大的痦子給勸退了。
天越發昏暗,青兒點燃火堆才將破廟照亮。
就著水吃了一個餅子後,沈姝寧靠在草垛上閉眼休息。
夜半子時,雷雨停歇,除卻蟬鳴鳥,無半點嘈雜。
正當兩人陷睡之際,綁在外面的馬匹突然暴躁嘶鳴。
“我去看看。”
青兒睜開眼,從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貓著腰跑去門口探查況。
輕輕將門推開一道隙,黑暗中幾道人影漸漸靠近。
“爺,你快藏起來。”
半夜三更不知是敵是友,多做防備準沒錯。
沈姝寧起拿起兩人的包袱,躲在草垛後面,探出腦袋看向門口。
待看清青兒給比劃的手勢後將包袱藏在草垛中,解下腰間的皮鞭纏在手上,做好了隨時手的準備。
馬匹嘶吼聲再次響起,青兒探頭看了眼門外,閉眼深呼吸,調整好抓著匕首的姿勢,迅速起打開門便沖了出去。
“媽的。”
男人捂著鮮淋漓的手臂後退幾步,目兇狠的看著突然沖出來的青兒怒罵。
“給我上。”
朝著同伴低吼一聲,三個膀大腰圓的男人兇神惡煞的朝著青兒沖了過去。
沈姝寧悄聲跑去門口,趁所有人沒有防備之時,揚鞭揮向其中一人。
男人悶哼一聲:“媽的,敢打老子。”
舉起手中的木扭了兩下脖子,活好筋骨後忍著鞭打的疼朝著沈姝寧揮去。
“想當我老子,你得要有命活著。”
的鞭法不僅傳承了祖父在戰場殺敵的招式,還有二嫂教的一招治敵的歪路子。
尋常況,絕對不會用,但今日非用不可。
“啊~~!”
沈姝寧的鞭子準確無誤的甩在男人的下,哀嚎發出一半就兩眼一翻,噗通一聲腦袋頭拱地,暈死過去。
聲音太過凄厲,嚇的幾個同伴不自覺并攏雙,打鬥也被迫停止。
青兒抿思索片刻,眼神突然發亮,迅速轉抬腳踢中了另一人的那。
雖然手段下作不道德,但能速戰速決不用浪費力氣。
又學到了一門手藝,哉~!
“嗷~。”
被踢中的男人雖提前有了防備,但不曾想青兒的速度會那般快,丟掉棒捂著傷,面扭曲的跪倒在地上。
其余兩人急忙後退,怕和同伴一樣慘遭毒手。
沈姝寧沒有因為他們的退而放松警惕或者心放過,天未亮,萬一讓他們跑走搬來救兵,即使和青兒的功夫再好也難敵人數眾多。
伺機上前揮鞭,打的兩人狼狽逃竄。
“左邊,對對對,右面右面。”
青兒卸掉倒在地上兩人的胳膊和,站在沈姝寧後拍手指揮,時不時還拿著匕首將想要逃跑的人回來接著挨揍。
幸好附近荒無人煙,否則幾人狼哭鬼嚎的聲音定會將人嚇個半死,以為半夜林中鬧鬼。
“兩位俠饒命,別打了,別打了。”
平日里他們只會干些小小的勾當,遇見膽小怕事的人,嚇唬嚇唬揍幾拳便能得逞。
誰知這次里翻船,遇見了看似弱但心狠手辣的兩個煞星。
同為男人,他們的手段真他娘的下作。
“你們從哪兒來,要到哪兒去?干過多殺人越貨的勾當?”
沈姝寧瞧著跪在地上求饒的兩人收回鞭子,青兒立刻跑上去咔嚓幾下就把他們的胳膊卸下;拖著毫無行能力的四人,在泥濘的地上腦袋對腦袋擺了一個大寫的十字。
“沒聽見我家爺問話嗎?趕說,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瞧著兩名清醒的男人支支吾吾不肯說出實,青兒手持匕首刀尖對準其中一人臉上,出了森嚇人的微笑。
“沒有沒有,這是第一次,之前真沒有過。”
手臂上的傷口還在作痛,如今被刀抵著臉頰,嚇的快要尿子。
“放你娘的屁。”
青兒抬腳踩在他口:“四個人拿著四個子大半夜馬,打罵的作那麼練,你和我說你們是第一次?”
這等騙人的鬼話也敢說出來,當是傻子不?
沈姝寧角搐,在宮中謹小慎微過了三年,差點忘了這丫頭的本。
不愧是二嫂帶走月余調教出來的人,軍營糙漢的那一套學的十十。
“俠,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啊~!”
青兒不想聽他們的廢話,舉起匕首在男人的胳膊上又劃了一刀。
“給臉不要臉,東西到老子頭上,也不打聽打聽老子在道上的名號。”
將匕首上的鮮拭在男人的服上,手卸掉他的下,轉頭看向躺在邊上的另一人:“你呢,老老實實代清楚,還是讓老子也給你來一下?”
冰涼刺骨的刀刃劃過他的脖頸,嚇的男人連忙道:“說說說,我說,我說。”
不等青兒再問,像是倒豆子一樣把這些年來做過的事仔仔細細說了個遍,包括這次他們會馬的真相。
“我們本來是想著去前面小鎮弄點銀子花花,路過這里發現有兩匹馬才了賊心。
兩位俠,我們真的只搶過錢,從來沒有害過人命。”
男人本以為實話實說就能被放走,豈料話音落下的瞬間口就被重重的踩了一腳。
“無恥,呸。”
青兒最瞧不上的就是犯科的人,高門大戶不敢搶,只敢欺凌貧苦無辜的百姓。
想到因為幾人鬧的自家小姐沒有休息好,氣的將四人全都揍了一遍。
最初暈厥過去的男人剛蘇醒過來,又被踢的疼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