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幾個人怎麼辦?”
出完心中惡氣,小跑著湊到沈姝寧側附耳詢問。
“卸了所有人的下,拖進破廟用雜草藏好,咱們現在趕往前面的城池寫一封狀告信送去衙門。”
看天已經快到寅時,不能繼續留在破廟休息。
咬咬牙堅持趕路,等到前方城池城門應該也已經打開,找個客棧投了匿名信後梳洗干凈休息一天。
如今距離京城說有三百里遠,耽擱一日應該不會被發現。
主要是們倆人必須要好好休息,繼續強行趕路一定遭不住。
“好嘞。”
青兒應聲,擼起袖子朝著幾人走去。
沈姝寧也沒閑著,回到破廟背上藏在草垛里的包袱後拿著兩人的馬鞍走了出去。
雨後的路泥濘不好走,等二人趕到城門口時,天已經大亮。
找了一家最大的客棧要了一間上房,吃完早膳後借了筆墨回到房間寫狀告信。
“小姐,你先休息,等我回來讓店小二送來熱水伺候你泡澡。”
瞧著沈姝寧的臉上帶著一疲憊,青兒心疼的要命。
“不急著洗漱。”
抬頭朝著一臉擔憂的小丫頭笑了笑,將信折疊好放在桌子上:“速去速回,我等你,一定注意安全。”
當下多一事不如一事,一切以平安到達江南為主。
“小姐放心,我很快就回。”
青兒抿,瞧著一臉堅持便沒有再勸說,拿著信件藏在袖口轉出了房門。
沈姝寧鎖好房門坐在書桌前,心中糾結是否要給沈府寫一封信告知他們不必找自己,可又怕行蹤暴。
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不寫,待到了江南再說。
這麼做雖不孝,可現在不想也不愿見到沈家人。
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沈姝寧的思緒。
“誰?”
抓著放在一旁的鞭子悄聲走到門口,眼神中滿是警惕。
“我們是衙門的人,把你的路引拿出來。”
沈姝寧心中咯噔一下,不知道是南宮祁的人還是太後傅雅的人。
或者是李婉的人也說不準,得小心應對。
檢查了一遍上的穿著,從青兒的包袱中拿出路引,深吸一口氣才把門打開。
幸好剛剛并未更,否則再裝扮一定來不及。
“,爺,這是發生啥了?”
探頭探腦的看了眼過道的位置,黑漆漆的臉上滿是八卦和討好。
“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別問。”
差接過路引看了眼,瞧著那副市井小民的模樣,沉聲警告了一句。
“是是是,我掌,掌。”
沈姝寧慌忙接下扔給的路引,一臉尷尬的拍了拍自己的,像是到了驚嚇一般規規矩矩的站在門口不敢胡張。
市井小民的樣子,讓演了十十,一點都不違和。
“客棧的登記冊上寫的可是兩個人,為何只有你出來?”
差說著推開他的肩膀,將半開的門推開走進去轉了一圈。
“他出去買東西去了。”
看著翻箱倒柜,掀開床榻的男人,沈姝寧微微皺眉;吃著祿卻對百姓這般刁難,要不是不方便暴自己,還很想好好教育教育他們。
“你們從京城那邊過來,路上有沒有見過兩名子?”
沈姝寧思索片刻,隨即搖頭:“沒有,沒遇見過。”
差疑的看著,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一切看著都很正常,只能作罷離開。
關上房門,靠在門板上聽著外面的靜,等腳步聲消失才回到椅子上坐下。
明明選擇了相反的路,為什麼會這麼快就追上了?
是南宮祁的人。
沈姝寧安靜下來後立刻排除了傅雅和李婉。
去江南是他們二人之間的,如果非要說知者,除卻青兒只有申全。
所以,要怎麼辦?
繼續往南走,早晚會被發現。
可不往南走,又能去哪兒?
普天之下皆為王土,難不去鄰國不?
“爺。”
聽見青兒敲門聲,沈姝寧連忙走去開門。
“爺,大街上好多兵,是不是?”
沈姝寧點頭:“剛剛已經來查過路引。”
想到剛剛那個差的疑的眼神,確定此地不宜久留。
們倆雖然穿著男裝,但仔細看肯定能看出來是扮男裝,很容易被揭穿。
“收拾好東西,咱們得離開這里。”
青兒點頭,小姐說什麼就做什麼,反正能跟在小姐邊就行。
背上包袱,確定沒有,匆忙下樓取了馬便朝著城門外走。
城門口排了長長的隊伍,兵手中拿著一張畫紙,看的沈姝寧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大約一刻鐘後,終于到了們倆。
看著畫像上的自己,心臟怦怦直跳。
強忍著心中的恐慌,遞過路引,抓著韁繩的手不自覺的發。
好在有驚無險,順利走出了城門。
“青兒,咱們快走吧。”
低頭用力了包袱,抓著韁繩和馬鞍剛要踩上馬鐙時,後傳來一道穩健的腳步聲。
“,你想走去哪兒?”
沈姝寧的子一僵,這聲音聽了十幾年,即便不轉過頭看他也能認得出來。
用力一蹬翻上馬,裝作沒聽見想要直接離開,不認為他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
可誰承想剛剛還站在後的男人飛上馬,摟著的腰搶過的韁繩用力一拉,馬兒立刻飛奔出去。
“你放開我。”
沈姝寧被突然跑起來的馬兒晃了一下,待坐穩後掙扎著想要扯開他的手,但男人抱的非常用力。
“別。”
南宮祁輕咬著的耳垂低聲警告,聞著悉的味道,臉上滿是饜足。
兩日未眠,終于將人找回來了。
將下搭在的肩膀,涼劃過的臉頰,一口咬住了的肩膀。
鈍痛傳來,沈姝寧全驟然發。
雙手死死抓著他的手,指甲嵌進他的里,珠暈染了的指尖。
“,為什麼不等我呢?嗯?”
說罷不等回答,大喊一聲駕,馬兒瞬間提速,將後一行人扔的遠遠的。
一刻鐘後,南宮祁駕馬踏進一莊子里,攬著的腰跳下大馬,拉著的手拖著走進了正殿。